而家屬院通往疆北部的路上并沒有人能保護,住在家屬院的風險實際比小院更大。
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和周衛國說了。
周衛國眉頭擰得更了:“你可以一直呆在家屬院里不出門,我的津養得起你,你不用那麼辛苦……”
喬燕梅打斷他:“這并不是你津多的問題,我從安穩的北京走到疆北也不是為了那幾塊錢的津,我愿意為了疆北建設死而后己。”
“如果因為害怕而退,那我來疆北就沒了意義,你也不必申請駐疆。”
周衛國沉默下來久久沒有說話。
但喬燕梅知道他心里已經有了考量。
周衛國比年長,還上過戰場,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理解為什麼不能像別的家屬一樣安穩地呆在家屬院里,反而非要出門工作。
談了口氣,把時間留給周衛國,自己回了小院。
儀在下午的時候已經到了疆北部,明天還得早起去隧道考察,早一天通車疆北便能早一天發展起來。
自這天之后,喬燕梅一連好幾天都泡在隧道現場,也沒有再遇上周衛國。
測量結束通知開工之后,拖著疲憊的軀回到小院。
還沒靠近小院,就聽見一陣吵鬧聲。
“你們知道我兒子是誰嗎?你們竟然敢不讓我們進去!你等著,等我兒子過來要你們好看!”
“什麼工程師?吃我兒的用我兒的這麼多年,這房子說不準也是我兒給的,我怎麼就不能住了?就算本人在這也得恭恭敬敬把我請進去!”
“哎呀!我就說這媳婦兒不能娶啊,娶了以后這個家就散了啊!我兒子在北京好好的,愣是被騙來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現在連門都不讓老婆子我進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呦!”
這洪亮的大嗓門,這仗勢欺人,撒潑無賴的作風,不用看都知道這是誰,腦袋開始作痛。
匆匆趕往小院,果然看見的婆婆正在跪坐在大門口的石階上嚎得昏天黑地,而正前方的安保臉上顯然染上了幾分煩躁。
第22章
安保掙開老太太著的手,轉就往屋里走。
喬燕梅眉頭狠狠一跳,不明白這個年過花甲的老太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但知道不能讓繼續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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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北可不是北京,真把人惹狠了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婆婆,我們回屋再說。”沒有把私事袒給別人看的好。
周母看見,嚎得更起勁了。
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被周母喊得心煩,沉下了聲音:“你再鬧我可就不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了。”
周母哭嚎的作一頓,看一眼卻依然我行我素,直到安保黑著臉拿著槍走出來,才巍巍站起拍了拍自己的服。
周母不敢再對著安保鬧,便把矛頭轉向了。
“你個不下蛋的母,我兒子供你吃供你喝,你不僅肚子六年沒靜就算了,現在居然把他的房子據為己有,還把他老娘趕出來,你喪良心啊你!”
喬燕梅住的房子是疆北部給分配的宿舍,這附近住的都是疆北部員工,圍觀群眾也幾乎都是疆北部的同事,周母此話一出,周圍同事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聲音傳進的耳朵里。
“嘖嘖,原來喬工程師是這樣的人啊,我就說這個年紀怎麼不在家里帶孩子,反而出來打拼呢,沒想到是生不了啊。”
“沒想到表面看起來和和氣氣又善良,我還以為我們真的遇上一個好上級了呢,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這樣一個吸鬼。”
“可是……喬工程師的房子不是疆北部分配的嗎?這個大媽張口就是別人搶了的房子把趕出去,可連門都沒有進就被安保攔下來了,我看說的話也不可信吧?”
有人提出質疑,很快就被人反駁下去。
“你傻啊,你怎麼就確定人家說的是這套呢,萬一是在北京的房子呢?你沒聽見這人說們是從北京來的嗎?如果不是房子被賣了誰愿意來這麼個地方。”
喬燕梅聽著這些議論,臉越來越冷。
從前在北京家屬院的時候,周母就是這樣造謠的,只是那時全心都撲在周衛國上,每天都因為他對蔣蓮的態度患得患失,本沒有沒有注意到周母的小作。
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盡管再如何解釋,家屬院的人都不再相信,們始終覺得和周衛國不和都是因為善妒又太過斤斤計較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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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母又慣會在人前演戲,每當準備和對峙的時候周母總做出那種被冤枉的要死要活的架勢來。
次數一多,不僅家屬院的軍嫂們不信,就連周衛國也覺得是在無理取鬧,對越來越不耐煩。
徹底冷下了臉:“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把周衛國的房子據為己有了,我又是什麼時候把你趕出來的?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