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要一直淋雨嗎?那娘子為什麼當初要救我,反正我已經火坑,被火焰灼傷……」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魏云霽這才滿意。
剩下的半程我們一路無話。
每個石階叩首,我都祈求希上天能保佑魏云霽平安。
只是不知道魏云霽心中所求的是什麼。
17
魏云霽和孫校尉去了邊關。
那日在山頂,我求了一塊玉佩,用紅繩穿著戴在他口。
說是玉佩,也就比石頭好些。
但據說這塊玉佩可以保佑他平安。
那就是無價的玉。
邊關和京城通訊不方便,魏云霽送來的信越來越。
我只能從朝堂傳來的戰報中,添油加醋地分析出那得可憐的信息。
聊以藉自己那顆忐忑不安的心。
最近市井都在說孫校尉驍勇善戰,大破敵軍,趕出邊關百里,收復了失地,繳獲牛羊百頭。
看來魏云霽也上了戰場,他應該也殺了敵吧。
失地收復,魏云霽也許會詩幾首,不對,軍中獷,也許會圍著篝火唱歌。
有了牛羊,吃食也會改善。
這些都是好事。
我點點頭,魏云霽好樣的。
他的信偶爾也能隨著軍寄出來一封。
一張紙只有兩個字——等我。
信紙上落了幾滴墨,那是他提筆發呆,想寫的東西太多,可紙卻太短,墨太,最后只千言萬語化了這兩個字。
不需其他,我只需知道,他還活著。
偶爾,會多寫上一些。
那是他立了軍功,嘉獎被送到家中附帶的,那時他才會多寫幾個字——桃娘,我想你。
再到後來,他立的軍功越來越多,可信卻沒了。
因為邊關告急,兩方對陣已經白熱化。
從此我再也沒有聽到過魏云霽的消息。
我托人去問過,可戰場急,誰又能注意到每一個人呢。
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里我守著醫館,等著魏云霽回來。
街坊鄰居不說,但我知道,他們都覺得魏云霽已經戰死了。
18
隔壁的劉嬸子來給男人抓藥。
「阿桃啊,我娘家侄兒在書院當值,文文氣氣的,過幾天要來我家做客,到時候一起吃個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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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拒絕,就聽一道聲音傳來。
「好啊,我也一起去。」
劉嬸子心虛,「哎呀,是崔公子啊,我家茶淡飯,你肯定吃不慣……」
自從魏云霽沒有消息,崔照林就經常往醫館跑。
我趕過他,可他還是會趁著我忙又溜了回來,甚至有時見我忙,他還會幫病人抓藥。
一改之前的毒舌任,言語不多,看上去沉穩許多。
我告訴過他,讓他以后不要再來了,可他不聽。
我去找過崔夫人,可崔夫人也管不了他。
臨走前,崔夫人住我,「阿桃,我知道他是你的夫君,可如今三年過去,他還是沒有音訊,而且聽說孫校尉陣亡,他的部下死的死散的散,他……」
這是我第一次打斷崔夫人,「崔夫人,我會等他,直到他回來。」
崔夫人嘆了口氣,「那如果他永遠不回來呢?」
「那我就永遠等他。」
那天后崔照林有半個月沒來。
就在我松了口氣,以為這件事終于解決的時候,崔照林又來了,從一開始經常來,到現在每日都來。
我只好不厭其煩地,每見到一次就趕一次。
崔照林也不惱,「阿桃,等我幫大伯抓完這副藥就走。」
有時我急了,會拿著笤帚趕他,他還會沖著病人大喊,「您別忘了,那小包的藥要先煎兩刻鐘!」
崔照林曾經的那些友人聽說了,還來笑話他。
「以前不稀罕,說人家土包子,怎麼現在和個寶一樣?」
崔照林黑了臉,沖過去和對方打了一架。
崔大人然大怒,了崔照林的足。
崔照林足的這一個月,我收到了一封來自邊關的信。
上面依舊只有幾個字。
「想你,等我。」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魏云霽沒有死!
19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魏云霽了將軍。
軍隊班師回朝那天,魏云霽騎著高頭大馬,鎧甲在下熠熠生輝。
眉宇間已經的青已經徹底退去,溫和中帶著幾分銳利和殺伐之氣。
他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直到視線在茫茫人海中和我對上。
他燦然一笑,猶如春日盛開的桃花。
可不過片刻,引路的員就催促他,皇帝還在皇宮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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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著我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等我。」
這一等又是幾天。
這幾天消息不停地從皇宮傳出來。
皇帝很喜歡這個有勇有謀的年輕將軍,能在將領陣亡、軍心渙散的時候,帶著剩下的部隊,在敵人的地盤輾轉了三年,不時就尋找時機給敵人出其不意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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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和大部隊匯合。
三年足以讓魏云霽悉敵人的地形,在他的帶領下,打得敵軍十年都無法再侵犯邊境。
這份膽識謀慮,還有凝聚力,讓皇帝十分欣賞。
皇帝許諾了魏云霽許多賞賜,拉著他在皇宮住下。
甚至還給魏云霽賜婚,要把心的公主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