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抓了人,還怎麼搞離間計,等宋臨得罪死謝宴西再說吧。”
“宋臨……真會這麼不要命?”
“會。”陸菀菀坐去梳妝臺前。
宋臨本就天資不高,若非前世長了張好臉,先被扶貧,又運氣好被沒登基的帝看中,做了他老師,後來也不會跟著犬升天,封侯拜相。
現在他更沒從前世的夢里醒過來,知道謝宴西這個前世好友喜歡孟婉,還因此針對自己,他絕不會罷休。
而孟婉也還不是前世忍蟄伏十年的心機白月,還算……單純呢。
若真信了謝宴西喜歡的鬼話……
陸菀菀笑了,銅鏡映出完好的左臉,致無雙。
終于沒了那丑陋灼傷、令人見之就吐的黑疤。
第5章 陸姑娘,你的狗……咬錯人了
翌日,陸菀菀得知翠芳一夜未歸,眉頭皺起。
“綠羅,你去找找人。”想了想,“再把七年前的畫像傳去宋臨那里。”
綠羅遲疑:“那畫像與孟婉也不像……”
“先為主,他只會信謝宴西畫技不。”
說完,陸菀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東廠謝督主文韜武略無一不,怎會畫技不?”
綠羅也笑道:“您十年前遇到的小哥哥不就是這種?天資絕佳過目不忘,卻唯獨手笨,畫不出好畫,雕不出好玉。”
“還是個騙子,說好要來京城找我,十年了都沒影兒。”
此時,外面傳來行禮聲:“見過世子、世子妃。”
陸菀菀眼睛一亮:“長姐!”
陸家長本名陸淼淼,于七歲時自行改名陸淼,因才名滿京城,剛及笄就被永帝的親弟弟平王看中,為兒求娶回家。
“一夜沒見,我又想長姐了。”看到陸淼,陸菀菀黏糊糊地蹭進懷里,“長姐今夜陪我睡嘛。”
平王世子張了張,又閉上了。
比撒,小姨子沒輸過。
果然,陸淼寵溺道:“粘人!陪你睡行了吧。”
“對了,孟婉昨夜來請安,我沒見。”道,“你別管母親說的什麼緣分的話,咱家照顧孟家十七年,仁至義盡,與宋臨有婚約,你小心別被攀扯上。”
“好!”
陸菀菀用完膳,忽然問:“長姐,若有人害死我們全家,還裝無辜,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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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淼瞇眼:“挫骨揚灰。”
陸菀菀一下撲進懷里。
“長姐最懂我!”
法會是在明日,陸菀菀便跟著陸淼先去禮佛,晚膳后才回。
綠羅小聲稟報:“翠芳消失在了云燭院,宋臨不知為何也沒出門……我們的人不敢進云燭院,探不到消息。”
陸菀菀面深思,怕被陸淼看出什麼,先哄回了王府禪房。
正當準備沐浴時,窗戶忽然被打開,“砰”一聲丟進來一個人。
嚇了一跳,努力辨認:“翠芳?”
“救……”地上的人滿是,氣息奄奄。
隨著話音落下,窗外影里走出一個人。
“陸姑娘,你的狗……咬錯人了。”謝宴西著手,低笑。
他一半臉藏在月里,忽明忽暗,襯著萬籟俱寂的夜晚竟有些詭譎之。
……更像鬼了。
陸菀菀別開眼神,攥了攥手:“一天一夜未歸,是在督主這里?”
謝宴西隨意頷首:“靜安寺簡陋,不及詔獄刑齊全,委屈了姑娘的狗。”
“……哪兒得罪了督主?”
“誹謗本督喜歡孟婉。”
“……”
語氣頗有些小心:“翠芳是去云燭院的,昨夜……督主還去那兒串門嗎?”
“路過。”
像是想起什麼有意思的事,他輕笑道:“還聽到些有趣的事,姑娘可想去看熱鬧?”
“……不太想。”
片刻后。
打開門,默默跟在了謝宴西后面。
路過隔壁房間時,里頭竟燈火通明。
隔著窗瞥了一眼。
陸大嫂坐在桌前,雙手掰著一個茶杯,用力到面猙獰:“死手!碎啊!!”
“堂堂將門虎,怎能比不過毫無力的小姑子!”
“……”
陸菀菀角一。
鬼都來家了還毫無所覺,怪不得武功常年不進!
出了門,夜風習習竟飄來一陣涼意。
正覺得有點冷,上就多了一件赭紅外,沉水香撲鼻而來。
“天冷,姑娘小心著涼。”
謝宴西著同中,抬手為披好。
兩人靠得太近,陸菀菀幾乎屏息,這種與狼共的危險心里發麻,便沒察覺草叢中一道閃過的影。
正盯著謝宴西近在咫尺的臉發呆。
從來沒人敢正眼看謝宴西,以至于直到如今,才恍覺這人竟有攝人心魂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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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看清楚這張臉,前世哪還看得上宋臨?
……
草叢里,孟婉怔怔回顧這兩日遭遇的事。
先是被翠芳告知謝宴西喜歡,然后就看到翠芳暈死消失。
再後來,宋臨吃了醋,竟然……竟然要了。
折騰了一整日,酸得很,本不想出門的,但宋臨說翠芳消失正是好機會,能向大公主求救,厭了陸菀菀,并嚴加懲治。
或許還能搭上大公主這樣的人脈。
這幾乎立刻說了出門。
沒想到竟能看到這一幕。
謝宴西喜歡的是,為什麼要對陸菀菀這麼溫?
孟婉咬了咬,目怨憤又輕蔑。
陸菀菀搶宋臨還不夠,連喜歡了七年的謝宴西也要搶嗎?高高在上的貴,原來也會像青樓子一樣勾引人。
這種子怎麼配做大公主的小姑姑……
眼神微閃,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