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比陸菀菀那點披玉佩要勁多了。
察覺到四周投來的鄙夷諷刺目,孟婉眼睛立刻變得通紅。
陸菀菀怎能如此惡毒,將這種事宣之于口!
“別人與你何干?”二公主道,“你勾引謝督主、糾纏宋臨便是事實!”
陸菀菀看向:“年前宮宴,我曾見公主與你宮中掌事太監同假山中,不絕,不知那一夜,公主快不快活?”
“你胡說!”二公主怒道,“你一面之詞就想冤枉本宮清白?!”
“是啊,僅憑孟婉一面之詞,就想冤枉我清白?”
二公主反應過來,面微沉。
太后眼中倒是有了笑意:“孟婉?你的證詞太單薄了。”
環視一圈眾人,臉頃刻間沉下:“倒是哀家老了,縱得什麼人都敢來欺辱哀家的侄,有朝一日,是不是連哀家也要被你們扣一頂禍后宮的帽子?!”
眾人臉一變,齊齊跪下。
永帝眉頭更是一跳:“母后息怒,不過宵小之輩,不必您如此言重。”
皇后對孟婉怒道:“還不從實招來!”
孟婉咬牙道:“我……民真的親眼所見,玉佩是真的,而且陸菀菀送我未婚夫不東西,這都是糾纏的證據……”
“玉佩是謝督主弄臟我裳的賠禮,而給宋臨的東西,那是我大哥見他拮據才借給他的,賬本就在順天府!”陸菀菀冷冷道。
“可你與臨哥哥切往來也是事實,臨哥哥——”
“這位孟姑娘。”德妃忍不住打斷,“你口口聲聲陸夫人義母,說關照你,卻干著毀盡兒名聲之事,這可有些恩將仇報了。”
安嬪接話:“聽說那宋臨不就是個白眼狼嗎,他倆睡一個被窩,恩將仇報有什麼奇怪的。”
“說的也是啊。”
嬪妃們議論紛紛。
孟婉臉漸漸發白。
以后還要時常進宮,與貴人們往來,現在留個白眼狼和放名聲,以后誰還搭理?
連忙想解釋,卻被皇后搶先一步:“僅憑孟婉一人的證詞不足為據,且謝督主是宦,即使真的共一室,又能如何?”
這才是重點。
宮里太監去勢就是為了伺候主子的,共一室算什麼?
就連二公主也沒反駁,只是想借此坐實陸菀菀水楊花的謠言,好毀了名聲,順勢打擊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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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的確忽略了——以陸菀菀的份,孟婉一人的證詞并不足為信。
太后一定會保陸菀菀,而皇后向來是站太后的。
有些不甘心,正想再說什麼,卻聽外頭通傳——
“皇上,謝督主求見。”
永帝被一屋子人吵得頭疼,了眉心:“宣。”
殿眾人的眼神也再次投向陸菀菀。
謝宴西大步進門,一掀袍,跪地開口:“微臣心慕陸二姑娘已久,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故特來求皇上賜婚!”
陸菀菀震驚地看向他。
第12章 本督命
他話音還沒落下,滿殿就一片嘩然。
謠言易傳卻不易澄清,即使證據擺得明明白白,也總會有那麼些蠢貨堅信謠言才是真相。
謝宴西此舉并未澄清,卻是直接掀翻了謠言,即使日后再有人提起此事,也不會說是陸菀菀勾引,而是謝宴西心生慕。
陸菀菀的名聲被洗得清清白白。
上首,永帝眉梢微挑,皇后驚愕不已,太后眼中卻閃過滿意之。
“這……從前可沒聽你說起過啊。”皇后不可置信。
“是啊,怎麼這麼突然?”
嬪妃們一時的詫異蓋過了規矩,七八舌地說起話來。
謝宴西是什麼人?
殺如麻、令人聞風喪膽的東廠提督,能止小兒夜啼的活閻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漠無。
他這樣的人說自己心,不亞于天上忽然下紅雨。
更別說……跪地求娶。
打從他宮就得了永帝青眼,盛寵不衰,從沒有過跪地行大禮的時候,他也從未對人低過頭。
如此矜傲在上的一個人,竟肯為了陸菀菀跪地求娶,這眾人心中驚濤駭浪般詫異。
二公主不甘道:“陸家拿什麼收買了你,你竟肯做到這種地步?”
“無他,意滋生已久罷了。”
謝宴西冷瞥一眼:“公主久居深宮,眼前只看得到利,想來是不懂人間還有真在的。”
“你——”
二公主臉鐵青:“陸太傅屢屢罵你佞,與你作對,你倒是不記仇。”
“政事與私何干?”
“陸菀菀有克夫命,你真敢娶?”
“本督命。”
“欽天監親批的克夫孤星命,任你命再都得死!”
“死了就做鬼。”謝宴西眼眸微瞇,忽地輕笑,“克夫命還能克鬼?說不定越克越旺,活閻王變真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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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主被懟得說不出話來,臉更加難看。
眾人也驚異不已,誰也沒見過謝宴西如此狀,倒是……有點沖冠一怒為紅那味兒了。
最不能接的當屬孟婉。
謝宴西喜歡的明明是啊!
眼眶通紅,不可置信地看向謝宴西,像是看負心人一般:“謝——”
謝宴西偏頭看,眸中薄涼的殺意幾乎嚇得瞬間止聲,像是被掐住嚨,連一個音節都不出來。
“都別吵了。”
永帝頭疼地喝止了嬪妃們驚訝的詢問聲,將難題拋給太后:“母后,您看?”
太后笑意微淡。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