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自己的路走太順嗎?
而且他是不是忘了個事兒……風余悄掃向謝宴西兩之間,張了張,卻不敢提醒。
“二皇子……太閑了。”謝宴西挲著煙青的帶,拂過腕間的陳舊齒痕。
風秒懂:“聽說左都史要參二皇子縱容門客,屬下這就去安排我們的人一起彈劾,還能順帶整整宋臨那個癟犢子。”
“嗯。”
謝宴西心頗好地回到東廠,看到燭下等候的平王世子時,難得給了他一個不帶惡意的笑臉。
“世子有事?”
平王世子眼神掃過他手中的帶,拱手道:“特意來謝過督主為我妹妹洗清污名,略備薄禮,督主莫嫌棄,日后如有需要,平王府定報督主今日之恩。”
“世子真是客氣。”風掃過那堆薄禮,笑道,“這大手筆,隨便拿出去一樣都夠人眼紅了。”
不愧是京城有名的妻管嚴。
平王世子客氣幾句,沉著開始聊天。
謝宴西垂眸把玩著帶,接了幾句廢話就不耐煩了,開口攆人:“今日疲累,本督要歇了。”
平王世子一頓,這才起告辭。
“今夜風大,世子轉告陸姑娘關好門窗。”
平王世子眉頭皺,頭也不回道:“告辭。”
“他到底想干嘛啊?”風疑地看著他的背影。
“試探本督是否真心求娶。”
風笑了:“那肯定真心啊,否則您能耐心接他廢話,還地關心陸姑娘嗎?等他將您的真心傳去陸姑娘跟前,一定能打陸姑娘!”
謝宴西眉眼舒展,更輕地挲起手中的帶。
翌日,平王世子見到陸菀菀,第一句話就是:“謝宴西對你有殺意,還警告我不許保你。”
陸菀菀悚然一驚。
第15章 本督再不來,就要被人黑炭了
陸淼正在陪陸菀菀,聞言面凝重起來:“怎麼說?”
“昨夜你我去試探他,我見他手中拿著小妹的帶,時刻不停地,目詭異還帶著一殺氣,我晦向他詢問對小妹的態度,他沒說幾句就趕我走,顯然是不高興我偏向小妹,還說什麼昨日疲累……這是抱怨幫了小妹吧,我送去的禮他更是看都沒看一眼。”
平王世子皺眉,繼續道:“還有我離開時,他警告小妹關好門窗……我本來猜昨夜是東廠探暗殺之時,可我守了一夜都沒見有人來,我覺得他可能察覺到了,想換個時間和招數……難怪文武百都罵他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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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菀菀想起昨日對謝宴西的試探。
就算真心沒多,可也不至于殺吧……多大仇啊。
還有……目落在了院子里那一堆琳瑯滿目的珠寶首飾上。
這是東廠今早送來的,個個價值連城,便是太后也不敢說自己有這麼多好東西。
“謝宴西……不至于要殺我,姐夫你是不是誤會了?”
“不可能!”
陸菀菀將自己昨日的猜測和謝宴西威脅皇子求娶的事告訴他們,蹙眉道:“我覺得他好像對我是有些……不同?原先以為他七年前找的那子是我,還想去查呢……倒是自作多了,他說我們以前沒見過。”
認真算起來,跟謝宴西也是這兩年才見過面的。
“此事我會再查。”陸淼蹙眉,“謝宴西又不好,你還能他圖什麼呢?”
“……”
陸淼又問平王世子:“既然如此,你當時怎得不對謝宴西表態?”
“我若挑明,他換了時間暗殺小妹怎麼辦?”
“昨夜你倒是防備了,有用麼?”陸淼沒好氣地問,“你確定沒拐進里去?”
“怎會?我都是按淼淼你教的話說的。”
“把你們的對話重復一遍。”
平王世子乖乖重復。
其實也沒說幾句話,僅憑這些,即使明如陸淼都分析不出什麼。
但平王世子在一邊著重描述了許多謝宴西狠辣中帶著殺氣的神態與作,一時竟唬得半信半疑。
陸菀菀道:“我覺得謝宴西不太像——”
“字頭上一把刀。”陸淼顯然明白的德,“你遲早栽在上,失失財都不要,可別丟了命!”
想到宋臨,陸菀菀理虧地閉了。
“父親屢屢在朝中罵謝宴西佞黨,難保他不會記恨。”陸淼瞇起眼,“雖不知他為何求娶你,但你不許見他,一切我來理。”
陸菀菀想起以前陸太傅怎麼噴謝宴西的,又是怎麼給東廠使絆子的,眼角頓時一。
覺得謝宴西對不太一樣,更不至于殺——沒仇沒怨,也沒那本事和價值他費盡心思暗殺。
但長姐被吹了枕邊風,得聽長姐的話。
陸淼出了院子,輕輕為平王世子整理襟:“給二公主和孟婉搭線的人我去查,謝宴西那邊……若小妹出了事,我會十分傷心。”
平王世子正起來:“我一定保護好小妹,挖出謝宴西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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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一臉老謀深算,仿佛盡在掌控的聰明樣兒,陸淼沉默一瞬。
“算了,我親自去東廠探探底吧。”
“哦,那我陪你。”
他們離開后,角落里一個丫鬟眼神微閃,悄悄回了房。
早膳后,陸大嫂來了。
“小妹你院里怎麼這麼多暗衛?”
“長姐擔心我,就多給了點人。”
陸大嫂也沒多想,塞給幾封信:“今日順天府抓了幾個人,說是傳你流言的源頭,但顯然是會被丟出來頂罪的……我們的人在宋臨家搜出了些信,沒想到他背地里竟如此壞你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