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拖著已經臟不堪的子,走在叢林之中。
夜間叢林,極其容易迷路,婉兒提議白天再去找,但是被姜虞拒絕了。
“他們白天,還會再來一次。”
這幫匪徒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等天一亮會卷土重來。
能逃生的時間并不多,們不能坐以待斃。
三人咬著牙前行著,子也快瀕臨極限。
婉兒青兒其實已經迷失了方向了,都是跟著姜虞在走的。
小姐們走哪里,們就走哪里。
不知這樣走了多久,才遙遙見前方一亮,是火把,有人!
“走!”姜虞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是世子蕭衍的人,蕭衍這人很出現在世人面前,也不喜別人打擾自己。
未免擾了世子清凈,邊的親衛都經過嚴格練,周遭地界盡在監視之。
“什麼人在那里?”
姜虞聽到這聲音,干脆待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
“什麼人!”等湊近了姜虞后,那些人又問了一遍。
“小子為平昌侯姜志平之,今日回京,遭到盜匪劫財害命。還請各位能護送我回京,必有重謝。”
姜虞眼神平靜如水,看見圍上來的親衛隊,毫不慌。
不能直接人帶去見蕭衍,人家蕭衍的行蹤,若都能知道一清二楚,也是惹人懷疑。
蕭衍雖然名聲在民間被傳得極好,但骨子里還是個多疑多慮之人。
還是那句話,皇家和世家貴族里,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上一世蕭衍會死,也是他天縱英才,鋒芒過盛,才會遭人算計,英年早逝。
軒轅翎當初大為可惜,若是蕭衍能為他所用,奪嫡之路定不會如此艱難。
不過再艱難,也陪他走下來了,卻不想是這樣的慘烈結局。
姜虞心里又是一陣冷笑。若是蕭衍真的沒死,跟著軒轅翎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為首的那名侍衛掃視了們主仆三人一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平昌侯的兒,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姜虞猜到他會有所疑,實話實說道:“因我自子就不好,父親心切,只好將我送到莊子上修養。”
姜虞的話,半真半假吧。
會去莊子上,完全是因為當初被趙夫人慫恿著當槍使,犯了錯后才被父親平昌侯送去莊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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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外,卻是說因為子不好,去莊子上修養幾年。
現在想想,當初自己犯的那個錯,應該也是被人陷害的。
不著急,所有的事,都會一一還給們。
為首的侍衛盯著姜虞的看了好一會兒,只見子雖然已是臟不堪,但是氣定神閑,眼底并無一畏懼。
這樣的氣質及膽識,確實并非是普通人家的兒能養出來的。
“若是各位不信,可看一看這枚玉佩上是不是平昌侯府家徽。”
侍衛接過玉佩提燈照了照,神微變。
“你先回去跟主子稟報一聲。”侍衛沖著后的人說了一句后,才對著姜虞說道,“你們先跟我來。”
姜虞聽到了這句話,才終于松了口氣。
即便蕭衍那個冷心冷的不肯出手相助護送回京,們能在林禪寺歇歇腳也是好的,起碼這兩日的安寧是有了。
可惜上一世自己并不知道這些,不僅犧牲了青兒,自己也差點清白不保。
不一會兒,姜虞一行人就被帶到了一個庭院里。
“姜小姐,我家主子不喜太多人打擾,您的兩位丫鬟......”
侍衛的話還沒說完,婉兒皺眉擔憂道:“那怎麼行,小姐,他們也不可盡信。”
姜虞見狀,笑著拍了拍婉兒的手。
“無妨,早就聽聞林禪寺的大名,沒想到有緣一觀,雖不知你家主子是誰,但我相信林禪寺乃佛家清凈之地,也不會接納殘殺弱小之人。”
姜虞看過探子報回來的消息,里面有一條印象還深刻的……
這位蕭世子聽夸贊,別人都以為他清風朗月,該是那種“面刺寡人之過者,上賞”的正人君子,實際上這廝一點也不委屈自己。
別人以為是給他戴高帽,人家可覺得自己名副其實配的很。
為首的侍衛倒并沒有說什麼,而是讓姜虞跟著他走。
姜虞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毫猶豫就跟了上去。
上一世,只遠遠見過蕭衍一面。
當時已經被軒轅翎迷得神魂顛倒了,并未過多注意其他男子。
但是不得不說,蕭衍確實不愧是南傲國第一男子,真真比得上一句:世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可惜了,死得太早。如若有他的助力,輔佐正統的傳位之人,哪里還有軒轅翎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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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先皇到底將皇位傳給誰了,姜虞也不知道,軒轅翎將這個事瞞得死死的,對外宣稱是傳給他自己。
但是如若真有傳位圣旨,軒轅翎早就第一時間拿出來了,哪里還會有幾子奪嫡的況?
這也是他登基后一直被人詬病的地方。
正想著,走過了一個拐角,姜虞就看見了兩個正在庭院里下棋的影。
燭將整個院子照耀得燈火通明,而那兩道影,從段上看,就能看出兩人都絕非池中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