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姜虞的求見,對方并不意外。
“說吧,有什麼事?”周大人拿起桌上的茶杯,輕呡了一口,很是悠閑自在的樣子。
“先生,護送我到侯府后,可否幫小澄清一番?在小被劫掠之時,是被先生所救下?”未有過多猶豫,姜虞直接就說出了心中請求。
不管面前人怎麼看,這一世,定不能再有上一世的污名了。
即使有眼前的貴人護送回京,但是之后那趙夫人還是能找人傳出在被劫匪劫持的路上,失了清白。
但如果對方能先為澄清,趙夫人那步棋肯定也走不下去了。
聽到了姜虞的話,男子的表未變,而是角漸漸地出現了一笑意。
終于,他抬頭看向了姜虞,然后笑著問道:“哦?你是要本幫著你撒謊?”
聽到這話,姜虞臉一變,立馬就跪在了地上。
“先生息怒,只是回京時一路護送小的家丁們,全部都已死于非命,只剩下我與兩個丫鬟。自古子的名聲就極為重要,要是沒個人幫小澄清,怕是......怕是小的名聲不保。”說完這話,姜虞的淚水也簌簌掉落了下來。
面對這樣的場景,男子也是忍不住有些頭疼的了額頭。
難怪臨行前,蕭衍那小子用著意味深長的語氣對著自己說道:“麻煩師伯了。”
他還尋思著,這小子什麼時候跟自己那麼客氣了?還樂呵呵地說不麻煩不麻煩。
惹上這些后宅之事,確實是最麻煩的了。
也怪他昨晚一時快,到時候必得讓平昌侯算欠自己一個人。
“罷了,幫人幫到底,到時候我自會為你澄清,上路吧。”
男子說完,也不再理會姜虞。
回到馬車上后,姜虞又提醒了青兒婉兒一遍,路上經歷之事,別人問起應當如何去說。
面嚴肅,兩人哪見過這般樣子,立馬認真回道:
“是。”
“記住了的。”
姜虞看著馬車上搖晃的窗簾穗子,回憶著上一世剛到侯府時的場景。
看著越來越悉的街道,在暗不見的監牢待上了數年的姜虞,才終于有了一種自己真的回來了的真實。
等到了侯府后,在侯府正門守門的護衛看見了那麼一大批隊伍停在門口,立馬上前問道:“請問是哪位大人來訪?我這邊好回去稟報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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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為首的侍衛立馬回答:“我家主子大理寺卿周大人,找侯爺有要事相商。”
第5章 好啊,原來在這里等著他呢
姜虞雖已經知道此人份,不過聽侍衛親口道出來,還是略為慨。
上一世在蕭衍去世后不久,大理寺卿周大人做出了令全朝都震驚不已的事。
已經到達了這個位置,他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辭去了大理寺卿一職,隨后告老還鄉了。
所以姜虞前世并未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周大人,今生倒是因緣際會見到了。
侯府守衛聞言,臉大變,立馬就回去稟報了。
姜虞坐在馬車上,并未有所作。
既然有人愿意幫助,自然要等該出現的時候再出現。
很快,平昌侯姜志平——也就是姜虞的親生父親,以及他的平妻趙夫人出門迎了上來。
平昌侯府雖有爵位,但是由于后代不,朝為之人越來越,所以漸漸敗落了起來。
基本上都是繼承爵位,考仕途的男子都未曾有何起。
但是到了姜虞這一輩,趙夫人之子姜子峰還算是氣候,姜虞的親弟弟姜子期也深期。
而當初因家底早已大不如前,所以繼承爵位的姜志平才會被父親安排,娶了江南第一富商李家的長李婉容,也就是姜虞的母親。
當年母親也是帶著極其厚的嫁妝嫁侯府的。
誰知僅僅過了一年,姜志平竟然又迎娶了太常博士的嫡趙淑英。
為了不委屈趙淑英,姜志平將趙淑英抬為自己的平妻,在侯府里卻是比李婉容這個正妻過得還要尊貴得多。
沒辦法,誰李婉容只是富商之,連下人都對這個侯府主母多有怠慢。
母親是典型的江南子,生得小家碧玉,還完全繼承了江南子的溫婉人,只是過于溫婉,溫婉到讓人覺得弱。
而對于平妻趙淑英,李婉容總是能避則避,相讓。
上一世,姜虞最看不起生母的就是這一點!
明明就是侯府的正妻,卻過得連一個小妾都還不如。
“不知道出了何事,使得周兄大駕臨啊,里面請里面請。”姜志平笑著,對還未出馬車的周大人說道。
現如今侯府已漸漸敗落,在京城世家里也沒什麼話語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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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將期,全部都托付在了自己的幾個兒上。
姜家的爺們,在京城都沒有姜家的兒來得出名。
那一個個長得亭亭玉立、端莊大氣的姜家兒,如能嫁高門府邸,也是風無限。
特別是他的二兒姜迎兮,姜志平對抱有著對旁人不敢說的野心。
只盼著有一天,姜迎兮能飛上枝頭變凰,恢復他姜家曾經的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