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跟著出了幾滴眼淚,那張臉更是梨花帶雨,不勝收。
“趙夫人我真的沒有怪您的意思。”放心吧,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你們傷害我跟我家人的賬,我會一一清算。
“只是因我二姐姐還回借走我的東西,被父親誤會了,我才會將在莊子上苦的事給說出來,其實我也不想讓老夫人他們擔心的。”現在還的只是一些首飾,未來我要讓你們還回欠我的命。
“趙夫人,你能理解我嗎?”現在是不是很生氣,沒能將我弄死?來吧,來對付我,你們不出手,怎麼會出更多破綻呢?讓我看看你們的手段。
姜虞怎麼敢!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赤地挑釁!
趙夫人整個人都氣得子發抖了,但是別人只當哭得泣。
老夫人的心腹王婆婆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里卻是忍不住唏噓了起來。
這平昌侯府,未來怕是不會太平了。
老夫人早說過,平昌侯寵平妻及平妻之太盛,未來必生禍端。
這個趙夫人是個眼里融不進沙子的,即使在平昌侯面前裝得再大度,但是老夫人卻是一眼就看出了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這麼多年,即使平昌侯多次在老夫人面前說趙夫人的好話,老夫人還是喜歡不起趙夫人。
平妻說得好聽點是一個妻,但是在老夫人看來其實跟妾沒什麼區別。
而在南傲國,寵妾滅妻是一個家族大忌。
所以在姜志平追到老夫人的屋里后,老夫人也干脆留他下來說話了。
“母親,您為什麼總是不喜淑英呢?今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下的面子?
淑英的份比李氏好太多了,而且為人,格聰慧,在大業上也總能助我蒸蒸日上。
這樣子一個能給家族帶來幫助的子,你為何就是不喜呢?”
姜志平看著老夫人,忍不住反問道。
看著已經被趙氏迷得七葷八素的兒子,姜老夫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平兒,你可知府每個月吃穿用度、各個小姐爺及下人們每個月的俸祿需要花多銀兩?”老夫人反問道。
姜志平聽到了這個問題,眼底閃過了一不屑。
“母親,這種俗,我需要知道作甚?”
老夫人嘆了口氣,隨后又道:“你可知,如果憑侯府自己對外的收,本就支撐不起咱們侯府每個月需消耗的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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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主要支撐我們侯府的銀兩,你知道是什麼嗎?是李氏娘家那邊每個月送來侯府的供奉。
你這般對李氏及的兒,要是李氏的娘家那邊知道,你可知會造什麼影響?
當初讓你娶李氏,本就是雙方合作共贏的局面,況且你那時候剛見到李氏,不也因為李氏樣貌,而跟夫妻恩了一段時日嗎?
可是娶了趙氏后,你冷落李氏,對的兒不聞不問。
即使是商人,也有心切將兒寵上天的父親,更何況李家本就對用李氏的婚姻來挽救家族而愧疚。
李氏家族可以跟你合作,也可以跟別人合作。
要是他們知道你這樣對待李氏家族的兒,將供奉給斷掉,你可知會給侯府帶來怎樣的影響?
屆時侯府會為京都所有世家貴族的笑柄,而你所想的家族榮等等,也更是遠之又遠。”
老夫人的語氣甚是嚴厲,對著姜志平說出了這輩子都不愿意承認的話,現如今的姜家就是靠著李家的供奉來維持生活。
關于這一點,可能連李氏自己都還不知道,不然不會一直對著趙夫人一退再退。
而姜志平則是被自己母親的這一番話給震傻了,他平日里都是出去跟世家貴族吃吃酒喝喝茶,維持一下在京都世家的,從來都不會管侯府這些七八糟的開支。
現如今整個家的收支都是趙夫人在管,每次他拿錢,趙夫人都是笑瞇瞇地他只管拿就好,他還以為自己娶了個賢妻,將家里的鋪子救活了,不再月月虧損,卻不曾想里面竟然還有這麼一茬。
“我言之已盡,你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老夫人一看就知道這些事,趙氏都是對外瞞的。
李氏從來就沒有機會管過侯府的賬本過,所以對于這些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但是趙氏管了賬本那麼多年,肯定是知道李家那邊每年都會供奉很多銀兩到侯府的。
明明李家已經做到如此地步,趙氏卻還是對著李氏的兒下此毒計。
姜志平被老夫人教訓了一頓,整個人都還于半懵懂的狀態。
就在他要出去房門的時候,老夫人住了他。
“等等,聽說姜虞在回京的路上,遭遇悍匪搶掠,被周大人給救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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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母親。”姜志平趕回道。
“是個有福氣的,這麼多年,被悍匪盯上的人,有多個是可以逃出生天的且有貴人相助的呢?
我們侯府這麼多年起不來,一直就是缺了一些氣運。
所以啊,你的目別總是放在那一個兒上,多看看其他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