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氏頗為驚訝的瞥了顧清漪一眼，怎麼覺這二丫頭突然開竅后，子也變得急切了些！
不過倒是樂見其。畢竟想嫁給沈知硯的娘子太多，人都快把山長家的門檻給踏破。要不是與書院山長夫人好，哪還讓人家等這麼久？
然而，第二日一早，阿爹和大哥三弟都去了書院。齊氏還沒出門，賀震竟帶著胡嬤嬤提著一堆謝禮親自上了門。
顧清漪最后一次見賀震，他還是棺槨中的一尸。乍然見到鮮活，且年輕俊朗的賀震，還有些恍惚。
雖同住一個村子，但這麼多年，兩家也都只是點頭之。要不是昨日顧清許救了賀震，兩家估計都不會有來往。
上輩子，賀震傷好后才找了人上門提親，這輩子顧清漪沒想到賀震這麼急的上門。倒是讓看不明白了。
看賀震的時候，賀震也在看他。
再一次見到顧清漪，賀震都有些記不起，年輕時的顧清漪是何等模樣。上輩子，他只看得到的端莊得，聰明能干，卻從沒在意過的容貌。
沒想到，十五歲的顧清漪，竟生得一副好樣貌。皮白皙如玉，雙眼撲閃著靈，臉圓嘟嘟的，好似還沒退去孩的稚。長髮隨便挽著個髻，只著一木雕的簪子，看起來靈活潑。菱形櫻紅的，微微嘟著，給人一種倔強。今日穿一紅襖，脖子一圈白的狐，襯得顧清漪愈發的俏可人。
賀震看著這樣的顧清漪，心沒來由的一跳。
他今日本只是上門道謝。畢竟是救命之恩，這樣的恩最難還，他也不想日后因這種事的慢待，被人攻訐。
沒料到，顧家父子這個時間會那麼早去書院。
這輩子，他本不想再與不愿和他同的顧清漪扯上關系，打算放自由，的婚嫁也不會干涉。
可剛剛那驚鴻一瞥，卻又讓他改變了主意。
顧清漪那些上輩子曾經被他忽視過的過往，突然被他記起。
年輕時候的顧清漪也曾是白樓鎮有名的才，是多才子夢寐以求的對象，最后卻便宜了他。
確實是便宜了他。想到上輩子的事，賀震看顧清漪的眼神里帶著愧疚，欣喜，帶著一種讓顧清漪莫名有些骨悚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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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四丫突然天真的問：“這位大哥哥，你盯著我二姐，莫不是早就認識？”
第3章 攪得心神不寧
顧清漪心一驚，手就想捂的。
齊氏和胡嬤嬤狐疑的看向兩人。
賀震面對這麼多雙眼睛，神如常的拱手：“并不相識。只聽聞顧二娘子琴棋書畫樣樣通，若非兒不能進書院，恐以十五之齡，便可是這白樓鎮最小的秀才。今日一見果然蕙質蘭心。”
顧清漪聽著賀震夸贊，心里卻激不起一歡喜。只覺得似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上輩子，賀震可是吝嗇到極夸誰。
顧清漪垂眸施禮：“只是道聽途說罷了。我并沒有你口中所言的那般優秀，是旁人以訛傳訛！”
乍然聽到賀震那清冷又略帶低醇的年嗓音，竟是讓顧清漪突然記起，上輩子，婚后兩人還是有一段讓後來都無法忘記的幸福時。
“顧二娘子莫要謙虛，傳聞顧二娘子寫的一手連男兒都塵莫及的好字。不知我能否有幸一觀？”
賀震雙目灼灼，神卻極其的坦。這讓在一旁看著兩人的齊氏和胡嬤嬤都毫無懷疑他的別有用心。
顧清漪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但還是禮貌回他：“賀家大哥定是道聽途說，我的字又怎能比得過阿爹和大哥？若賀家大哥不嫌棄，我這就把阿爹與大哥寫的字拿來于你一觀。”
賀震蠕薄，想拒絕，卻又擔心惹的顧清漪不高興，連忙點頭應下。
顧清漪很快拿了幾張顧晉和顧清許寫的字帖出來。
賀震看了一眼，就說：“這冬日里，天太寒，我也不再去山里打獵。不知顧二娘子可否把顧夫子和顧兄的字帖借于我臨摹？”
顧清漪微微挑眉，尋思著賀震的用意。
雖阿爹和大哥的字不錯，可比起賀震那一手豪放的狂草，卻是略有不及。
這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顧清漪發現，重活一世，竟有點看不懂他了。
倒是和上輩子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賀小郎君沒想到竟是個好學的。不就幾張字，二丫頭應下便是。”
齊氏很意外一個獵戶竟然對寫字興趣。不過并沒多想，以為是賀震崇拜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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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震很愉悅。忙朝齊氏和顧清漪道謝。
顧清漪卻很是郁悶，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賀震。偏這人卻突然出現，攪的心神不寧。
“顧二娘子放心，等我臨摹一陣，必定奉還。”
顧清漪抿著，想說不用了，就幾張字而已，家多的是。話到邊，想起今日人家是上門謝大哥的救命之恩，還帶了一堆謝禮，沒理由對他冷臉，顯得沒教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