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四丫怕怕的著腦袋。隨即又興的問:“二姐剛剛可看到未來姐夫了?”
顧清漪無奈的敲腦袋:“別說話,八字還沒一撇呢!”
雖然同來的有三人,也并未見過沈知硯。但卻在三人中一眼就知道哪個是沈知硯。并不是沈知硯有多出,相反另外兩個也各有千秋。
之所以能認出對方,是因沈知硯的眼神和另兩位單純來家里溫書的不同。
那兩位是好奇,沈知硯則是帶著目的。
雖匆匆一瞥,確是沒讓失。
“走吧!再不出去就顯得我們家沒規矩了。”
顧四丫做了個鬼臉,跟在顧清漪后走出了房間。
門帷掀開的那一瞬,外面的人齊齊看向兩人。
顧大郎看了齊氏一眼,上前正準備給顧清漪先介紹沈知硯,想著先讓兩人認識一下,又擔心太過刻意。就先朝著距離他最近的盧凌云手:“這位是先我一年考中秀才的盧秀才,字凌云,日后二妹和四妹若見著便可喚他聲盧大哥。”
顧清漪和四丫朝盧凌云微微福。
盧凌云連忙回以一禮。他上披著一件黑大氅,領子和袖口也鑲嵌了一圈厚厚的白狐,竟是和顧清漪上的有點相輝映。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顧清漪相看的人是他。
齊氏和顧大郎對視一眼,多有點尷尬。
“這位是秦學仕,是和盧兄同一年的秀才。二妹四妹日后見到喚他秦大哥即可。”
顧清漪和四顧丫再次福。
秦學仕笑著回禮,多看了顧清漪一眼。
顧清漪低垂著眸子,仿若未覺。
這人穿著銀的狐淾,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不是小地方能培養出來的,倒似像是世家公子。
白樓書院雖在大盛朝負有盛名,卻位置偏遠。一般世家子弟,寧愿選擇去上京的國子監,也不來這種地方吃苦。
能真正靜下心來此讀書的世家子,將來就自然不凡。
顧清漪心中不由一,突然記起,上輩子在朝堂上風頭無兩,讓陛下都開了先例的人,可不就是姓秦,名學仕嗎?
秦學仕的家族十分的龐大,他又是秦家最優秀的小輩,上輩子就算是尚了公主,也活躍在朝堂上。
只可惜,所娶非人。秦學仕一心為民,公主卻視人命為草芥,惡毒之極。夫妻二人不合,一個住在秦家,一個住在公主府。直到顧清漪死,秦學仕和長公主都在分居,也沒有任何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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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大哥的同窗。
上輩子記得這人可沒來過家里。
一想到這人日后的結局,顧清漪不得心底升起一憐憫。
“二妹四妹,這位是今年同我一起考中秀才的沈知硯沈秀才,你們可喚他沈大哥。”
顧大郎故意大了點聲,雙眼在顧清漪和沈知硯兩人臉上掃過。
顧清漪和顧四丫連忙給沈知硯見禮,對方彬彬有禮的回以一禮。
顧清漪抬頭看向沈知硯時,卻見對方清雋的臉上一片緋,就連耳朵尖都微微泛紅,似是害了。
顧清漪忍不住朝他微微一笑,又福了福。
心想著,倒是個很純粹的人。
長相不差,又溫文爾雅,和賀震如同兩個極端。
一想到賀震,顧清漪就暗自懊惱。這個時候怎麼會想到那個人?
沈知硯愣了幾息,卻是臊得臉熱心跳的厲害。
之前的驚鴻一瞥,已讓他怦然心。真正面對時,渾然我。
面前的嫻靜似花照水,行如弱柳扶風,飽鬢松松挽就,鉛華淡淡妝。指如削蔥,口如含丹朱。青素裹,盈盈素靨。眸顧盼兮,巧笑倩然兮。
更讓他欣喜的是顧清漪那端莊溫婉又靈狡黠的氣質,以及在外男面前都能鎮定自若的姿態。
一眼定終,或許就是他現在的寫照。
“噗嗤!”
顧四丫見沈知硯愣愣的看著自家二姐,沒忍住笑了起來。
笑出聲后,連忙捂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齊氏。
“哈,我不是故意的。”
顧四丫喪著臉想解釋,被齊氏給拉到一邊。
“這丫頭有些失禮,讓你們見笑了。”
齊氏狠狠瞪了顧四丫一眼。
盧凌云哈哈一笑:“四娘子是率直可。”
他和秦學仕都發現了沈知硯的異常,故意出聲打圓場。
沈知硯自覺是自己失禮,又不好表現的太過,只收回心神,不敢再看顧清漪。
殊不知,他的表現,被顧家人看在眼里。
“這天看著也不早了,若你們不嫌棄,午時就在家里用飯吧!”
齊氏角的笑意已經快要不住了。
看得出來,沈知硯和他們家二丫頭應是看對眼了。
“顧夫人客氣了,我等叨擾了。”
顧大郎帶著三人進了他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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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氏把顧清漪和顧四丫一起喊進灶房里。
“二丫頭,怎麼樣?”
一進灶房,齊氏就忍不住問了起來。
原本還以為進了灶房會挨揍的顧四丫,頓時又活躍起來。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讓二姐說什麼?”
齊氏:“……”
指著門外:“去柴房抱點柴火進來。”
顧四丫哦了聲,不愿的挪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