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齊氏就看向顧清漪。雖然心里明了,還是想讓顧清漪親自確定。
顧清漪朝點頭。
齊氏笑著拍拍顧清漪的手:“好,好,我一會兒讓四丫把你大哥過來,讓他確定一下沈家小郎君的意思。”
此時,顧清許的房間里。
秦學仕隨手在書桌上拿起一張字,驚疑的問:“顧兄,我記得你和顧夫子都擅長小楷,這行書是誰寫的?如此功力,怕不是哪位大儒吧!”
沈知硯和盧凌云一起湊過來,看到秦學仕手里的字,盧凌云出驚艷之。
沈知硯腦海里劃過什麼,卻沒讓他抓住。
顧大郎手就把字搶了回來,洋洋得意的說:“什麼大儒?這是我二妹寫的。”
沈知硯先是驚訝,后又震驚的似是想到什麼,眸一:“顧娘子不會就是曾被山長點名過,在白樓鎮傳的神乎其神的顧才吧?”
第6章 激到一宿沒睡
秦學仕和盧凌云皆震驚的看向顧清許,似是要向他求證。
“什麼才不才的,是山長抬了。”
顧大郎謙虛的朝一邊拱手,臉上那與有榮焉的樣子,已經證實了幾人的猜測。
沈知硯雙目盯著顧清許手里的字帖,有種想要占為己有的沖。他自然聽說過顧大才,可從來沒往顧清漪上想過。
“這麼說,當初的那篇策論,真就是顧二娘子所寫?”
沈知硯很激。
顧清漪會出名,是因今年顧大郎考中秀才后,顧清漪閑來無事,把考題重新做了一遍。寫出的策論被顧三郎不小心夾帶在書本里。山長考校顧三郎時,無意中看到顧清漪寫的策論,頓時驚為天人。
對此,山長還特意讓他夫人親自請了顧清漪來書院。
經過山長的一番考校,山長無比憾的說出,若顧清漪不是子,定會以十五之齡中秀才的狂言。當時有不夫子在場,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書院。
書院的學生只知被山長贊譽的子姓顧,本沒聯想到顧清漪是顧家人,更沒想到會是顧清許的妹妹。
沈知硯呼吸不由一窒。猶記得當初他從山長那里翻看顧清漪寫的策論時,激到一宿沒睡。第二日找山長引見,卻被告知如此有才的卻是一位子時,他心里有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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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得知那才竟是與他相看的顧二娘子。那種仿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知己,尋覓到畢生摯的幸運,讓沈知硯激到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心房。
“顧兄,令妹如此大才,當真是讓我等敬佩。不知可否借字一觀?”
秦學仕眼底對顧清漪的欣賞,溢于言表。
沈知硯和盧凌云都看顧大朗,實則目早就落在他手中的字上。
“舍妹不喜被人非議和追捧,才的份只有我們村子的人知道,還三位不要傳到書院。字你們也只能在我家看,不能帶走。”
顧大郎很滿意三人的反映,特別是沈知硯。
原本字是他刻意留下,目的就是為了讓沈知硯知道,自家二妹的才并不輸于他。
如今目的達到,他自然不會吝嗇。
當然,他準備的可不只有字帖。他二妹的才華,連他都自愧弗如。余下的就等著沈知硯慢慢發現。
不多時,外面又飄起了雪花。
幾人研究了一會兒字,又各自看起了其他。
書房,只聽得到翻書的聲音。
突然,盧凌云像是發現了寶藏般,激的指著一幅被他打開的落梅圖,驚呼出聲。
“這是嵐笙先生的畫,顧兄,你這里竟然收藏了他的畫。”
沈知硯和秦學仕驚詫的湊近盧凌云。
看到畫下面的落款后,二人比盧凌云還要激。
要不是擔心會把畫拉扯壞,兩人都會不顧禮數的手去搶。
“這竟是嵐笙先生的真跡。顧兄,這畫……”
秦學仕本想問要多銀子顧大朗能割。話到邊他才知說出來就會為難顧清許。
嵐笙先生的畫作,誰不想要?
換作畫是他的,再多的金錢,他也不會賣。
據他所知,嵐笙先生的畫,千金難求。除了山長家那副山水圖,就只有鎮長夫人那副殘。
年前聽聞有上京那邊來的大儒,重金要買下山長家的那幅山水圖,被山長給拒了。
至于鎮長夫人那副殘圖。秦學仕看向激到快要落淚的盧凌云。
“盧兄,伯父千金都沒能勸鎮長夫人割。你可不能為難顧兄啊!”
沈知硯頗為驚訝:“沒想到要從鎮長夫人手里買下殘圖的竟是盧伯父。我有幸陪著山長在鎮長家見過那副殘圖,和顧兄的這一幅落梅相比,明顯這一副在作畫手法上更勝一籌。且,這畫似是有些眼,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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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硯話沒說完,就見盧凌云像是魔怔了般,抱著畫就沖出了房間。
幾人皆是大驚,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急忙跟著跑出去。
盧凌云此時似是陷了自己的境界,直接沖出房間,沖出院門,就連守著馬車的車夫給他打招呼,他都像是沒聽見般,繼續往前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