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別被你四妹的話影響到。一個小孩子懂什麼?賀震再好,也是個大老。你和他門不當戶不對,就算你和沈知硯沒,阿母也不會讓你考慮他。”
齊氏倒不是覺得賀震人不好,顧家雖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卻是一門兩秀才。且都說顧大郎有首輔之資,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這時代本就講究門當戶對,獵戶的份終究差了些。
齊氏的話和上輩子如出一轍。那時候顧清漪不懂,固執地認為門當戶對什麼的都是狗屁。經歷了一世后,深知齊氏的良苦用心。
對齊氏,顧清漪心中更加的敬重。拉住齊氏的胳膊,輕語:“阿母,我都聽您的。”
齊氏哎了一聲,悄悄紅了眼。
是萬沒想到向來有主意的二丫頭,這次竟然沒有反駁。
這些時日二丫頭的改變,一直都知道。以為那只是暫時的,或許哪日,二丫頭又恢復到以往。
經過剛剛的事,完全可以確定,二丫頭是真的變了,不一樣了。
此時顧大郎的書房里。
賀震侃侃而談,所涉獵的知識面,縱使打小在上京長大的秦學仕,都對他刮目相看。
沈知硯不無慨的說:“賀兄不去讀書,真是屈才了!”
顧大郎再次被賀震震驚到。
盧凌云更是哥倆好的,攬住賀震的肩膀,和他稱兄道弟。
中午的餐桌上,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顧清漪娘仨在灶房開了一桌,齊氏時不時送些茶水過去,一頓飯讓顧大郎幾人吃了足足一個時辰。
結束用餐時,除了賀震,包括顧大郎在,都喝高了。
好在都是讀書人,縱使醉酒,也都非常安靜。顧清漪被齊氏去看一下顧大郎幾人時,只有賀震還直直的坐在桌前,其他人都喝趴了。
聽到腳步聲,賀震猛然抬頭。
兩人四目相對,賀震雙眼灼熱的盯著顧清漪。顧清漪本能移開視線,不敢多看賀震一眼。
“顧二娘子,我……”
這時齊氏突然走進來,賀震連忙閉上起。
“阿母,我去拿醒酒湯來,給大哥他們喝下。”
顧清漪不了和賀震呆在同一個房間,有種如芒在背的覺。
齊氏朝顧清漪點頭。等顧清漪出去,立即看向賀震,無奈的說:“這些個小郎君,平時只會讀書,不知自己酒量的深淺,一高興就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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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震殷切的說:“待會兒,還是讓我來給他們喂醒酒湯吧!”
他無法忍顧清漪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有任何上的接。
就算顧大郎這個親哥,也不行。
“那就麻煩你了!”
齊氏等顧清漪過來,就讓把醒酒湯端給賀震。
賀震原本以為喂個湯很容易,還想在齊氏和顧清漪面前表現一下。
結果卻是打碎了兩個碗,撒了沈知硯一湯。他自己手忙腳的出了一汗。
原本繃著一張臉的顧清漪,看著這樣的賀震,差點沒在心里笑死。
這家伙一看就不是個會伺候人的主。
這狼狽的樣子,實屬罕見。
“我去拿件大哥的服,還麻煩賀大哥給沈郎君換上。”
顧清漪怕自己憋不住笑,急忙跑了出去。
折騰了好一會兒,等賀震給沈知硯換好服,大家在醒酒湯的作用下,一個個逐漸醒了過來。
沈知硯一睜眼就看到賀震正肆無忌憚的盯著顧清漪,那眼神中飽含的意,剎那間灼傷了他的眼。
第8章 他倆天生一對
“賀兄。”
沈知硯突然起,朝賀震拱手:“想不到賀兄酒量如此之好。”
雖心中憤懣,卻也沒失了禮數。
賀震這才把視線從顧清漪上挪開,看向沈知硯。
他抱歉的說:“沈兄勿怪,剛給你喝醒酒湯時,不慎把湯撒在你上,服我已給你換了。”
沈知硯這才發現,自己上的服,已不是原來的書院白袍。縱使心中不快,卻也連忙道謝。
“顧夫人,是我等失態了!”
對于醉酒一事,沈知硯幾人特別懊惱。
顧大郎歉意的向齊氏解釋:“不關他們的事,是我太高興,拉著大家多喝了幾杯,都是我的錯。”
說完,忍不住用余瞥了賀震一眼。都是這家伙,在中間拱火,害得他們不喝也得喝。
他自己倒好,一點事都沒有,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出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此時,不只是顧大郎懷疑上了賀震,就連顧清漪都覺得今天的賀震有點反常。
就算賀震不會伺候人,為何喂其他人就是打碎了碗,偏偏把醒酒湯撒在沈知硯上?
心中的不安愈發的濃郁。
現在只盼著和沈知硯的事早點定下,以免夜長夢多。
下午申時左右,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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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硯三人告辭離開。
他們都離開了,賀震再沒任何借口留下,只得回去。
等家里再沒了外人,齊氏迫不及待的向顧大郎打聽,沈知硯對顧清漪的看法。
雖然心中有數,卻還是擔心會出什麼岔子。
顧大郎看了自家二妹一眼,笑著對齊氏點頭:“看得出沈兄對二妹比較滿意。想來,明日山長夫人就會給阿母答復。”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家二丫頭,要貌有貌,要才華有才華,只有看不上別人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