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怎麼這麼快就找到婆家了?”
顧清漪被顧清歡的反應逗笑了,輕輕拍拍的手,示意冷靜下來。
“你急什麼?事還沒定下來,只是家里人在張羅。”
顧清歡瞪大雙眼,顯然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家里人在張羅?那對方到底是誰?你快告訴我。”
兩人原本之間就沒什麼,顧清漪也沒想瞞著,微微一笑:“你其實早就知道的,就是我阿母之前提過的沈知硯。”
顧清歡一臉愕然:“怎麼是他?你之前不是死活不愿意嗎?”
顧清漪就知道會這麼問,如果不是重來一回,或許還會如上輩子般,固執己見。
在心中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復雜的緒。
“清歡,有些事是會變的,就比如我的心也會變。”
這輩子,只做自己。想要的自己爭取,就算結果不盡人意,也不會后悔。
顧清漪眼神中帶著一抹堅定。
顧清歡眼底帶著疑和關切:“清漪你怎麼說的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顧清漪輕笑:“清歡,你只需知道我們是好姐妹,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就夠了。”
顧清歡眼里溢出一水霧,抓著顧清漪的手:“清漪,我也是。不管以后會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邊,我們要做永遠的好姐妹。”
兩人相視一笑,雖然未來的路還充滿未知,但們都會彼此支持。
“嘖,你們兩個有沒有想過我的?二姐,我ɹp才是你親妹妹。”
顧四丫雙手叉腰,一臉不滿地瞪著兩人。
顧清漪眼神溫地落到上:“四丫,你現在可是有兩個姐姐疼的。別人可羨慕不來。”
“哼,現在是有姐姐疼,等姐姐嫁人后,我就是沒人的小可憐。”
“噗嗤!”
顧清漪和顧清歡看著顧四丫那義憤填膺的模樣兒,笑得直不起腰來。
顧四丫被兩人笑得紅了臉,一跺腳,幽怨地瞅著兩人:“哼,我不和你們說了,我去向阿母告狀。”
很快,屋子里傳來顧四丫委屈的哭嚎:“阿母,你偏心,我再也不喜歡阿母了。”
顧清漪和顧清歡兩人捂著笑。
顧家這邊歡樂無限,縣衙后院卻是一片云布。
外面的謠言,讓陳縣令十分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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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縣令的問下,寶珠只能把陳瑩和沈知硯之間發生的事如實相告。
“胡鬧,我原以為瑩兒是個懂事的,沒想到竟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上京多好男兒等著選。沈知硯只是個家道中落的秀才而已。他到底有哪里好?值得用命來換?”
陳縣尊氣得頭頂差點冒煙。
“現在縣里都傳開了,以后就算瑩兒回了上京,紙也有包不住火的時候,還讓怎麼嫁人?難道真要讓嫁給一個窮鄉僻壤的窮秀才?”
沈知硯等了三天,等到陳夢瑩醒來,卻被告知,縣尊大人要見他。
“你救我兒的事,現在外面都傳開了。我過來,是來催促你,盡快去信給你家人,讓他們明日就來這里提親。我不想我的兒因為你被唾沫星子淹死。你若有擔當就該為我兒負責。”
陳縣令的這番連敲帶打,讓沈知硯的心沉谷底。
顯然事已經到了無法回避的地步。
見沈知硯不說話,陳縣令冷冷地說:“你覺得我陳某人的兒配不上你?”
沈知硯連忙惶恐地搖頭:“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只是……”
他若娶陳瑩,那顧清漪怎麼辦?
難道他真的要放棄顧清漪嗎?
那是他這十八年來,唯一心過,想要一輩子都守護的人。
陳縣令不再給沈知硯一遲疑的機會,態度強地說:“既然不是,那你現在就寫信,我讓下人連夜送到你長輩那里。”
沈知硯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扎,他知道自己無法再拖延。若不答應這門親事,恐怕會引發更大的麻煩。他不想讓顧清漪卷進來,更不想毀了自己的前途。
“好,我這就寫。”
以免夜長夢多,待沈知硯寫好信后,陳縣令立即招來自己的親信,讓他快馬加鞭,連夜趕往白樓書院。
當天深夜,早已睡的山長被拍門聲醒。
拿到沈知硯信的山長一陣恍惚。
等他看完沈知硯的來信,不得已醒夫人。
二人坐在燈下,反復查看沈知硯信里的容,張夫人心中無比沉重。
他們知道,沈知硯這是了無妄之災。縣令這是要把自己的兒強嫁給沈知硯。
若是沈知硯拒絕,以后不僅名聲會連累,就連仕途也會盡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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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長夫人無比惋惜地長嘆:“看來,二丫頭和知硯那小子今生有緣無份了。”
山長合上信,搖搖頭:“時也命也,你也不必介懷。或許這也是沈小子的機遇。我想老顧應該能理解。這樣吧,明兒一早,我們就帶著定禮去縣尊家提親,順便把那小子接回書院。回來后,讓那小子親自去顧家賠禮道歉。”
想了想,山長又說:“明兒,讓人給顧家送封信,讓他們別等了。”
兩人商定后,卻是一夜未眠。翌日天還沒亮,就讓家里的仆人趕了馬車,帶著定禮前往縣衙。
到縣城時,天已經大亮,已經晴好幾日的天空又飄起了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