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親事是一直在張羅,好不容易讓二丫頭松了口,最后男方那邊卻出了問題。
只覺是自己對不起顧清漪,讓了這麼大的委屈。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對顧清漪的名節會有損。
齊氏氣的心窩子疼,卻不敢在顧清漪面前表現出來。
顧清漪看到信上所寫,心下一沉。看來,和沈知硯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只能有緣無分了。
看來,事肯定是與那日和沈知硯糾纏的子有關。
顧大郎一拳頭打在桌子上,氣得咬牙切齒。
“沈知硯這家伙,真是欺人太甚!我早就警告過他,他卻還是失了約。我顧清許的妹妹不能任由他這樣欺負。”
齊氏連忙上前安:“大郎,你先別急。我明兒去找張夫人,我定讓給我個代。”
既然沈知硯已經私下里和別的人在一起,又何必一直惦記著家二丫頭?
顧晉長長嘆了口氣,把手中的信紙丟進火盆里燒了。
酉時二刻,天快要黑時,門口傳來馬蹄聲。
顧四丫機靈地跑去打開大門。
見到是張夫人和沈知硯,顧四丫扭頭就往回跑。
一邊跑一邊喊:“阿爹,阿母,張伯母和沈郎君來了。”
第16章 門當戶對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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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氏和顧晉對視一眼,急忙迎了出來。
顧大郎和顧清漪也跟著走出來。
張夫人和沈知硯進了院子,看到顧家人,張夫人臉上帶著歉意。而沈知硯則微垂著頭,似乎不敢直視顧家人的目。
齊氏強下心中的怒火,勉強出一笑容:“張姐姐,沈郎君,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張夫人走到齊氏面前,語氣誠懇:“齊妹子,顧夫子,我們這次來,是為了向你們賠罪。知硯的事我們深抱歉,希能當面解釋清楚。”
顧晉皺了皺眉,語氣冷淡:“事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沈郎君既然與我們家二丫頭無緣,我們顧家也無話可說。”
沈知硯抬起頭,眼中滿是愧疚:“是我對不起顧家,對不起顧小娘子。”
他不敢去看顧清漪,只要一想到日后他們再無可能,他的心就痛得像是被千針在扎。
他是真的對顧清漪了,現在他也是真的無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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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硯,你跟我出來。”
顧清許不是個沖的人,可沈知硯連續兩次失約。還是這種婚姻大事。他如何也忍不了。拉住沈知硯就往外走。
著自家大哥那握的拳頭,顧清漪擔心他憤怒之下,和沈知硯打起來,萬一鬧出人命,對他以后的仕途無益,忙追著他跑了出去。
顧清漪找到顧清許時,他正和沈知硯在距離他們家大門口不遠的牌樓前。眼看著大哥一拳頭砸向沈知硯面門。而沈知硯竟然不躲不避,任由拳頭落向自己,顧清漪急著大喊:“大哥,別沖。”
這要真一拳下去,有理也變無理,有些事就真的說不清了。
顧清許在聽到顧清漪的聲音時,憤憤地收回手。
顧清漪松了口氣,走到沈知硯面前,朝微微行禮。
顧清許上前把顧清漪擋在后,面沉冷地盯著沈知硯:“既然一開始就無意,當初又何必上門?”
沈知硯有苦說不出,只深深地朝顧大郎彎鞠躬:“是我對不起顧家,是我配不上顧二娘子。”
“你給我閉,道歉有什麼用?你今日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定不會放過你。”
顧清漪扯著顧清許的袖子:“算了大哥,我們回吧!”事已至此,解釋又有何意義?
知道真相,徒增不快罷了!
又不是非沈知硯不可。
再說他們又沒真的下定。就算下了定,沒婚,男方選擇娶別人,方也只能吃啞虧。現在這樣好,真要鬧大,吃虧的還是他們家。
“顧兄,我有苦難言,沒按時前來并非我本意。”
沈知硯本是要把之前發生的事爛在肚子里,可不知怎麼的,他就是不想讓顧清漪誤會他。
“我于前幾日在湖中救下一子,此是縣太爺家的千金。知縣大人為了他兒的名節……”
后面的話沈知硯說不下去。可卻讓顧清漪突然想到了前幾日,顧清歡回來時,向講的那個趣聞。
顧清漪突然有些恍惚。
上輩子救知縣千金的本不是沈知硯,為何這輩子卻變了沈知硯?難道是因為重新回來,沈知硯的命運被改變了?
顧清漪不敢想,只覺得事已經超出了的預料。但同時也知道,這件事不是沈知硯的錯,他定是被那縣令千金給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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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那日們母三人見到的人,就是陳小姐。
顧清漪不愿再想下去,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可顧大郎雖知不是沈知硯的錯,心里還是不舒坦。
他咬著牙拱手:“即便如此,就當今日我沒找過你。你也從來沒去過我家。”
說完,顧大郎拉著顧清漪轉就往回走。
沈知硯著那道走得決絕的纖細背影,握著手中繡著蓮的絹,眼角微微泛紅。
三人回到顧家時,屋子里的氣氛十分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