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無論是誰,請對姜老師放尊重點!”
“是有自我意志的人,想去哪里,都應該由自己判斷。”
裴文赫說得義憤填膺,字字句句都在維護姜鈺菱,讓心口一暖。
司晟江卻眸一沉,開口反駁:“你是誰?我們夫妻的事,不到你多。”
姜鈺菱聞言眉頭一挑,看著司晟江這篤定無比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夫妻?”邊流出一譏諷,“你任由堯堯獨自跑上馬路被車撞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夫妻?”
此話一出,司晟江臉一僵。
他抿著,好像被人中了最的地方,眸中閃過一愧疚和悲痛。
猶豫了一下,了語氣,說:“是我沒看住堯堯,才讓他跑到馬路上,但……”
他還想解釋什麼,可姜鈺菱卻不想聽了。
如果之前面對司晟江,還能維持安定和平靜,可現在,一想到堯堯,心就好像被刀狠狠劈下。
痛苦從傷口傾瀉而出。
姜鈺菱掐了手心,下心中悲痛,打斷道:“不用解釋了。”
“堯堯已經死了,我和你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第14章
話說完,姜鈺菱就決絕地看向司晟江:“你回去吧。”
“我不會原諒你,也不想看見你。”
說完就上前一步,想把司晟江推到門外關上門。
可剛手,屋外就乍起一聲驚雷。
“轟隆!”
雷聲轟鳴,仿佛響在幾人耳邊。
司晟江也在此刻握住了姜鈺菱的手腕,俯湊近,盯著姜鈺菱的雙眼,緩緩開口。
“鈺菱,堯堯的事是我做的不對,但……”
他眼眶深邃,向來平靜冰冷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愧疚和后悔,“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
屋外狂風大作,雨聲呼嘯,像是石頭敲擊著窗欞和房檐。
漆黑夜中,暖黃燭下,姜鈺菱只能看得見司晟江傷痛又懺悔的眼眸。
若是以往,定會被司晟江所,心間一,想要順著他的話說出一句原諒。
可姜鈺菱看著司晟江愧疚的眼眸,想起的,卻是他假扮司越澤的這些天。
司晟江和程嫻做盡了親的事,還為的和孩子求平安符,甚至為了肚子里孩子的平安,燒掉了堯堯的東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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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司晟江明知道程嫻是故意找醫生要把自己抓走,卻任由給自己安上神病的頭銜。
姜鈺菱越想,心越發酸,忍不住諷刺一下,說:“你憑什麼覺得,一句‘錯了’,我就能原諒你?”
“你害死了我的堯堯,又傷我這麼深,要我怎麼原諒你?”
說著,心中酸化作憤恨,抑制不住地從話語中冒出。
司晟江好像沒想到姜鈺菱會說這樣的話,愣了半天也沒反應。
只是眼眸一沉,似乎想再說什麼。
但姜鈺菱沒了耐心,直接甩開司晟江的手,將他推出了教室:“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說著就要關上門。
司晟江迅速反應過來,上前抵住了門。
他還想繼續道歉,說:“鈺菱,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
但話沒說完,看著姜鈺菱決絕的樣子,立刻換了說辭:“外面是臺風,我來的路已經被水淹了,車開不進來,你就算要我走,也要等到明天水退了才能走。”
他說得嚴肅而認真,不像是騙人。
姜鈺菱作一頓,但還是狐疑地皺起了眉:“路被淹了?那你怎麼來的?”
司晟江沉默了一下,看著姜鈺菱的眼眸,抿了抿,嚴肅道:“我實在擔心你有危險,沒開車,直接跑來的。”
姜鈺菱這才發現他渾的服。
若是以前,聽到這話,定會得不得了,可現在,只覺得沒必要。
已經不喜歡司晟江了,他現在還裝這幅深的模樣做什麼呢?
姜鈺菱正想讓他怎麼來的怎麼回去,但話沒說完,電話鈴聲就響起。
是謝阿姨打來的:“姜老師啊,你還在教室就太好了!”
“剛才廣播說今晚有臺風過境,現在去往學校的路都被水淹了,宿舍樓也被水淹了。”
“你在教室就好,教室高,不至于被淹……廣播說最晚明早雨就能停了,今晚你就在教室湊合一晚吧!”
姜鈺菱這下不得不信司晟江的話了。
謝阿姨那邊沒聽到的回答,以為沒聽見,又問了句:“姜老師,你知道了吧?”
“別跑啊,在教室好好待著,小心被水淹了!”
姜鈺菱回神,點點頭:“我知道了,不會跑的!”
第15章
說完,姜鈺菱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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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關門,只是嘆了口氣,給司晟江一個干巾水。
司晟江還以為心了,正想說話,姜鈺菱就直接打斷:“明早雨停了,你就離開,我不想再看見你。”
說完就自顧自回了教室。
其實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只是習慣地坐在了畫架旁的椅子上。
這是平常上課時常坐的位置。
姜鈺菱聽著窗外狂風作,大雨傾瀉,仿佛世界末日般的喧囂聲,心莫名泛起一漣漪。
不知是否是司晟江的到來,讓想起了堯堯。
堯堯不喜歡打雷,卻很喜歡雨水。
記得堯堯刻板行為最嚴重的那兩年,只要下雨,他就一定要跑到屋外去淋雨。
還不肯穿雨,就要在水坑里踩,直到玩累了才肯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