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嫻卻敏銳察覺到剛才的停頓,立刻高喊,說:“你心虛了!”
還得意地看向四周,高聲道:“大家看,敢做不敢認呢!”
說完又挑了下眉,故意問道:“你既然說沒有,那敢不敢讓我們去搜你家?”
姜鈺菱看著程嫻這模樣有些不耐煩,眉頭一,反問說:“那是我家,憑什麼讓你去搜?”
此話一出,程嫻像是找到了的一般,高聲道:“你要是不心虛,怎麼會攔著我不讓我去搜?”
周圍群眾也覺得程嫻說得對,點頭贊同,說:“要是真沒有什麼,看一眼而已,又何必害怕呢?”
姜鈺菱心口一沉,正想辯解,司晟江的聲音就從后響起:“不用去看了,服確實不在那。”
他面若冰霜,冷冷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說:“服就在我車里,誰想看就去看。”
眾人被他這冷冽的目看得一頓,紛紛移開了視線,不敢再多言。
副也在此時上前,將人群疏散。
等到人群散走,司晟江看向程嫻,眉頭皺,冷聲道:“程嫻,請你看清楚,我是司晟江,不是司越澤。”
“之前騙了你是我不對,但我已經恢復了份,姜鈺菱就是我的妻子,我想和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事,跟你無關!”
“請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話說完,程嫻就震驚地瞪大了眼眸。
不可置信地看向司晟江和他后的姜鈺菱,抖著,說:“我胡攪蠻纏?”
程嫻苦笑了兩聲,悲痛道:“我只是想要個丈夫,想讓我的孩子有父親,我有什麼錯?”
第24章
這話說得真意切。
若不是姜鈺菱剛被栽贓,只怕也要為之容。
可現在,看著程嫻這樣子,心里有些氣憤。
程嫻沒錯,那就有錯嗎?
也是害者,憑什麼要承擔程嫻的懷疑,被指認神病,被醫生抓走,甚至到了深市還被追來誹謗搶丈夫?
姜鈺菱本想說和說清楚,讓不要再鬧了,可司晟江卻先一步開口,冷聲道:“司越澤已經犧牲了,請你接現實。”
這話說得冷極了,姜鈺菱聽了都頓了一下。
可司晟江卻沒察覺,淡然地好像是隨口說出的一句“你好”,沒有半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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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說完,就讓副把程嫻帶走。
還叮囑:“送回華北軍區,請保姆仔細照看。”
說完,就轉看向姜鈺菱,說:“抱歉,是我沒看好程嫻,讓影響你工作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人好好看管,不會再讓出現在你面前,讓你不開心!”
他一改剛才的冷漠無,話語輕,眸中滿是擔憂。
這溫的模樣,讓姜鈺菱皺起了眉頭。
看著司晟江滿眼的溫,沒有一點對程嫻的懊悔和愧疚,莫名有些心口發寒。
忍不住說:“司晟江,其實我最不想見到的人,是你。”
司晟江臉一僵,怔在了原地。
良久才勉強扯了扯角,說:“鈺菱,別開玩笑了。”
“你忘了放火燒掉堯堯的,忘了到撒布你是神病,找人把你抓走的事了嗎?”
姜鈺菱搖了搖頭:“我當然沒忘。”
但很快,又正道:“可這一切的源頭,不是你嗎?”
“是你舍不下對程嫻的,假扮司越澤照顧,現在又不肯放棄我,想和我回到以前。”
“不是你的搖擺不定,害了我們嗎?”
司晟江聽到這,眉頭一,想說什麼。
但姜鈺菱沒給他機會,看著他的眼眸,認真道:“司晟江,我已經自愿退出了這場爭奪戰,請你不要再來招惹我了好嗎?”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也不想再看見你。”
姜鈺菱說完,像是卸下了重擔般,輕嘆了一口氣。
轉正要走,司晟江卻拉住了姜鈺菱,張道:“鈺菱,別走……”
司晟江神慌張,那張素來淡漠的臉上流出一害怕和哀求,說:“我知道錯了,可我不能沒有你。”
“求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彌補……”
話沒說完,姜鈺菱就冷聲打斷:“我不需要你的彌補。”
著司晟江的眼眸決絕而冷淡,像是過他看向過去那七年。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你能做的最好的彌補,就是從我眼前,徹底消失。”
這話仿佛最鋒利的刀,狠狠刺進司晟江的心口。
愧疚與悔恨仿佛海水,頃刻間將司晟江淹沒。
他心又冷又痛,想說什麼,可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只能任由姜鈺菱的影走遠,漸漸消失在他視線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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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晟江在此刻才清晰鮮明地意識到,原來他們之間,早已劃開了一道鮮淋漓的傷口。
無論怎麼彌補,都再回不到從前。
第25章
另一邊,姜鈺菱說完這一切后,就頭也不回地進了學校。
沒有心去理會司晟江的傷心與絕,只是皺了眉頭,心中回著一難言的氣憤。
姜鈺菱不懂,司晟江怎麼能這樣理直氣壯地覺得一切還能重新開始。
也不理解,自己明明拒絕了他那麼多次,他卻依舊不肯離開,非要纏著自己。
要不是司晟江的糾纏,今天又怎麼會上演這麼一出鬧劇?
姜鈺菱越想越氣惱,腳步猛地一頓,轉就要回去,想要再和司晟江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