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麼?”
桑梓定定看了他片刻,才笑著說:“沒什麼,你記得我要在婚禮上安排晚宴舞蹈環節嗎?教我們跳舞的老師已經到了。”
孟辭琛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了的頭髮:“那走吧,陪你去學。”
“是我們一起學!”桑梓笑著看了眼岑安玥,拉著孟辭琛離開了。
轉的瞬間,岑安玥看到孟辭琛的目似乎在自己上停留了一瞬。
只是那個眼神太過復雜,沒來得及分辨。
正好這時朋友打來了電話。
“安玥,出來喝酒啊,不要總一個人悶在孟家,會悶出病的。”
岑安玥此刻的緒急需要一個發泄口,想到自己馬上要跟們分別,就答應了下來。
酒吧。
朋友們看一臉傷心,以為又想起死去的孟辭琛了,番安。
“安玥,快一年了,你該嘗試走出來了,辭琛肯定也不想你被困在原地。”
岑安玥聽到這話,心里更加悶堵,卻又沒法說出口,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喝到最后,岑安玥已經醉得有些站不穩了。
朝門口走去的時候,一個渾煙酒氣的大頭突然湊了過來。
“,認識一下啊,個朋友……”
他說著,就自顧自把岑安玥往懷里拉。
岑安玥劇烈掙扎起來:“放開……”
下一瞬,糾纏自己的男人忽然發出一聲慘,而后重重摔了出去!
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響起:“滾!”
岑安玥怔怔看去,就見孟辭琛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這里,看著自己的眼里滿是怒意。
他強著怒火跟岑安玥的朋友們打了聲招呼,就拽著岑安玥朝外走去。
“放開我……”岑安玥被拽得踉蹌,不住掙扎著。
直到到了車邊,孟辭琛才一把甩開手,居高臨下地怒視著。
“岑安玥,大晚上喝得滿酒氣,你就這麼作踐自己?!”
聽到這話,岑安玥只覺得諷刺。
睜著醉眼搖搖晃晃走到孟辭琛面前,故意笑著開口。
“大哥,這麼晚了,你不去陪桑梓,特意跑來酒吧接我?合適嗎?”
孟辭琛垂眼看著,頭滾了一下,眼神越發幽深。
卻仍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大概是酒上頭,岑安玥心里忽然發出濃烈的不甘和委屈,只想撕開他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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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邊出手指點了點他的心口。
“還是說,你在覬覦自己的弟妹……唔!”
話沒說完,孟辭琛忽然將一把拉到懷里,低頭吻了上去!
第5章
岑安玥頓時瞪大了眼,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孟辭琛卻仿佛喝醉了一般,將在車門邊加深了這個吻。
“放開……”下意識想推開,卻被孟辭琛攬得更。
這個吻火熱兇狠,仿佛帶著無限抑的,讓岑安玥半邊子都發麻。
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鳴笛聲突兀響起。
孟辭琛形一僵,仿佛這時才理智回籠,松開了對岑安玥的鉗制。
岑安玥一把推開孟辭琛,狠狠扇了他一耳:“你瘋了?!”
余怒未消地扭頭看向在馬路對面停著的車輛,頓時如墜冰窟。
“桑桑……”
就見桑梓坐在駕駛座,一邊按在車喇叭上,一邊無表地看著這邊。
孟辭琛眼中閃過一晦暗,朝那邊走去:“桑桑,你怎麼會過來?”
桑梓看著跟在孟辭琛后過來的岑安玥,扯了扯角。
“你說出來找,就再沒了消息,我擔心你,就跟了出來……你們這接人的方式,特別啊。”
聽著毫不掩飾的諷刺,岑安玥心里一陣愧疚。
猶豫著開口:“桑桑,我……”
桑梓直接紅著眼打斷的話:“你上我的車,先回去再說。”
岑安玥只好閉上,沉默地繞到另一邊坐了上去。
孟辭琛言又止片刻,只低聲說了句:“桑桑,你別生氣,等回去之后我給你解釋。”
桑梓沒理他,等他開車走了,自己才發汽車。
路上,岑安玥幾次想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車輛開到一僻靜的路邊,桑梓忽然一腳剎車停了下來,扭頭冷冷看著岑安玥。
極力抑著緒,卻連聲音都在抖。
“岑安玥,你能不能分清楚,阿邵就算跟辭琛長得一模一樣,他也不能變孟辭琛!”
“你的那個辭琛他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我的阿邵!你不能自己死了男人就來跟我搶吧?!”
桑梓越說越激,到最后狠狠砸了把方向盤。
岑安玥看著崩潰的模樣,心里痛得如同凌遲。
的視線漸漸模糊,沉默片刻,才哽咽著開口:“你也知道他們不一樣,怎麼就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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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桑梓更加激地打斷的話:“岑安玥,你是不是魔怔了?!”
“我當然分得清!現在陪著我的就是我真正的人,他很我!”
“你自重一點行不行,別讓咱們連朋友都做不,到時候你還有什麼資格住在孟家呢?”
說完,桑梓打開車門鎖,就要岑安玥下車。
岑安玥一句話也說不出,沉默地下了車,看著車輛揚長而去,眼淚猝不及防地砸了下來。
孟辭琛也好,孟母也好,桑梓也好,他們都對現在的狀況很滿意。
陷在過去走不出來的,從來只有自己……
岑安玥失魂落魄地走了好幾公里,才回到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