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頤哥哥嚇到你了。」
「小蠻別怕。」
我點點頭。
「小蠻，還想看大戲嗎？」
…
我被他折騰到了天亮。
18
和我一起回宮的，還有冊封的圣旨。
我連躍了兩級，為了淑妃。
二姐姐和黃桃兒開心極了。
「小蠻，姐姐倒沒有白疼你。」
更令開心的是，陛下賜了永安宮。我求陛下把偏殿給了二姐姐，偏殿的大花園比之前的宮殿都大。二姐姐打包東西的時候干勁十足：
「這小皇帝，竟是為你守如玉呢。」
「面冷心熱，比你那昭哥哥實在多了。」
「嗯？」
守如玉？我百思不得其解。
二姐對著我的耳朵喃喃說著，此前們被抬寢殿，陛下皆以政務推，連殿門檻都未踏。
唯獨待我，殊為不同。
嗯？他對我好，那我也要對陸尋好，我找小廚房的人學了做糖餅子。
陸尋很喜歡吃，每日都要討我要一個，吃了之后夸我，還送我更多的好吃的好東西。
這幾日阿娘也來我夢里找我了，說我很乖，就放心了。
我想，沒有當上皇后便這麼好了，當上皇后了那豈不是能日日見到阿娘。
我還未及深想，陸尋已領著一眾太醫魚貫而，番為我診視頭疾。
這些太醫們給我弄了好多苦苦的藥，我不想喝。
陸尋就抱著我：
「小蠻好好喝藥，快快好。」
之前同陸昭哥哥，他也只是找了兩個醫師，都說沒救后，我便再也沒看過腦袋了。
可是眼前的陸尋，一直在折騰著，就像之前爹爹想要治好蕭姨娘的咳疾一樣。
有快半年的時間，我看著陸尋發青的眼眶：
「頤哥哥，要不我們不治了。」
「小蠻……想讓頤哥哥好好休息。」
19
陸尋搖搖頭，消瘦的指節又輕輕點過我的鼻尖。
「小蠻，」他低語，「你不是想做皇后麼？治好頭疾才行。」
我著眼前一本正經的陸尋，他黑乎乎的眼珠子背后都是期盼，那一剎竟有些失神。
「好呀……那小蠻乖乖喝藥。」
陸尋走后，我才注意到陸昭哥哥竟然扮了太醫，悄立于我宮室之中。
他靜靜低著頭，也不知在那兒站了多久，襟間竟沾了些許草蚊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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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還有些高興，因為我已經太久沒有見到他了。
他還帶來從前我最吃的梨花烙，還有那塊我求了多次的紅布。
從前他總說「待事之后」，我便等啊等，誰知等進了宮，倒先等來陸尋賜下的滿殿紅綢。
「小蠻，你在宮中……過得可好？」
我的紅布太多啦，所以我沒有接那布匹。
只拈起一塊梨花，含笑應道：「陸昭哥哥不必掛心。」
餅口，卻覺滋味淡了些。
許是宮中味太多，已慣壞了舌尖。
「頤哥哥待我極好，你瞧，小蠻都圓潤了些。」
「頤哥哥還找人治我的頭疾，小蠻現在能記下來的事可多了呢！」
陸昭哥哥聽到這話好像并沒有很開心，反而形一僵，眼眶倏地紅了。
「對不住，小蠻。」
上次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從前總心心念念要嫁他，可是現在我想陸昭哥哥的時間越來越，反而和陸尋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歡欣。
我想，我該是原諒昭哥哥了，是他讓我遇見了陸尋這樣好的人，我應該謝他才對。
而且我才不要一直記恨他呢。
就像惦記著是否發酵好的面團，一遍一遍掀開蓋子確認，那樣實在太累。
我又想起了他和那天那位娘子已經結親了，就像我和頤哥哥一樣，宮里的人都說我們恩，想來他們也是吧：「陸昭哥哥說什麼呢？」
「小蠻還想恭喜陸昭哥哥呢，王娘子是大家閨秀，和陸昭哥哥萬分相配的。」
陸昭哥哥想說什麼，最終卻只低低道：
「就快了，小蠻……你再忍忍。」
我正不明所以，卻瞥見陸昭哥哥后去而復返的陸尋，我一路小跑迎上挽住他：
「頤哥哥，你怎麼回來啦？」
「來看我的小蠻是不是被壞人拐走了。」陸尋輕笑一聲，將我護在后，目掠向陸昭時卻驟然轉冷。
那是我第一次見著陸尋如此霸道和兇狠：「昭王此舉何意？」
20
隨即又回頭聲對我道：「小蠻不怕，頤哥哥在呢。」
我回握他的手。陸昭哥哥角揚起一譏誚：「陸尋……」
陸昭哥哥的話沒說完，就被陸尋搶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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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擅闖宮該當何罪？」
王公公應聲答話：「這全看陛下圣意。」
陸昭哥哥毫無懼，反而向前一步，與陸尋目相峙。
我怕他們真起手來，急急擋在陸尋前，張開雙臂：「陸昭哥哥，你不要傷害頤哥哥。」
「我不想看見頤哥哥傷。」
陸昭的臉更加難看了：
「他給你灌了什麼迷藥？」他聲音里著怒意，「明明，明明是我先遇見的你。」
「我……我真的很喜歡你，小蠻。」
嗯？這真的是喜歡嗎？我很疑：
「可是頤哥哥和二姐姐同我講過，喜歡我的人是不會讓我一個人難過的，那日我難過了好久好久，是吃了黃桃兒的水晶豬蹄，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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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這麼難過了。」
「那樣就要吃好多水晶豬蹄，噎得心慌。」
陸尋將我的手握得更：「小蠻不要難過，水晶豬蹄咱以后再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