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置我于死地?
手機電量還剩下一格,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等待期間,我覺頭越來越昏沉,嗓子干得要冒煙了……
我著車窗,企圖從里吸到一外面的氣,可惜什麼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迷蒙中,我看到警察把另一邊的車窗砸了。
我被醫護人員架出去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我躺在救護車掛水時,沈喬出現了,手里拿著小半瓶礦泉水。
我一眼就認出來,是我放在車上的那瓶。
兒一臉驚訝,夾雜著不滿。
「媽,你怎麼了?我只是去上個廁所,你怎麼把我車窗折騰這樣了?你知不知道換一面車玻璃多貴啊?」
一旁剛從我這知道詳的警憤憤不平:「你上個廁所上了兩個多小時?」
「你不知道這麼熱得天會烤死人嗎?竟然還把你媽鎖在車里!你怎麼當兒的?」
「這種時候你居然只關心你的車窗玻璃,你有沒有人啊!」
在場所有的醫護人員、警察紛紛把鄙夷的目落在沈喬上。
沈喬紅著臉地握住我的手臂小聲表達不滿:「媽,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給我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這麼點小事用得著報警嘛?搞得人盡皆知,非要我丟臉你才滿意?」
「我跟你道歉行了吧,你別小題大做的了,跟我回家吧。」
我面無表出手臂:「滾!我沒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兒!」
沈喬僵在原地,面有些難堪。
怨恨地瞪了我一眼,又礙于警察在場,最終什麼都沒說。
我請求警察把我載回家,年輕警很熱心,當即把我的行李箱從沈喬車里提出來放警車上。
返程路上,我還是沒繃住落淚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捧在手心呵護二十幾年的兒竟然這樣對我。
回想到前幾天兒突然冷著臉搬回家住。
我問怎麼回來了,說和婿吵架。
每次和婿鬧得不愉快都會搬回家里住,直到婿親自把接回去。
他們夫妻間的事只要不涉及原則問題我一般不管。
誰知道退休前一天兒突然心好了。
摟著我肩膀說帶我去南方海邊自駕游慶祝一下。
Advertisement
還殷勤地給我收拾行李箱,裝服的時候,我看到裝了幾件厚服進來。
我說自己來,讓別瞎裝了,南方不需要帶那麼厚的服。
當時含糊了一句要住很久之類的話。
我沒細想。
怕是在那個時候就打定主意送我到婆婆邊了吧。
要不是我在高速醒來發現方向相反多問一句,恐怕這會兒都到婆婆家門口了。
雖然是我生的,但我覺得生塊叉燒都比強。
我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不會搭理這個自私到極致,腦到極致的兒。
收不回來的付出我就當喂了狗,能收回來的以后別想得到一分!
卻沒想到,沈喬鐵了心要把癱瘓婆婆這個包袱甩我上。
3
回家后,我在家里躺了一天。
第二天,老姐妹約我喝茶聊天,我去了。
誰知下午到家的時候,一屎味從客廳飄到玄關。
我仔細一看,婿陳東耀他媽王芬花躺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
臭味就是從上散發出來的。
沙發上的人面部鼻歪斜翻著一雙吊梢眼,角還不斷流出口水。
白的沙發上了一大塊,旁邊的茶幾上還放著一個圓鼓鼓的大蛇皮袋子,里面裝了一堆散發著異味的服。
服不是我的,顯然是兒婆婆的。
我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家里的鑰匙只有我和沈喬有,這是我騙不過去,就直接把婆婆送到我家了?
我立馬打電話給婿。
「陳東耀!你趕過來把你媽接走!」
「媽,現在不行啊,我和喬喬在海邊呢,暫時回不去,辛苦您照顧我媽幾天。」陳東耀語氣為難。
我眼前一黑。
「你什麼意思?孝心外包都包到我這個丈母娘上了是吧?說出去你也不怕被人脊梁骨罵!」
誰知那頭電話被沈喬奪去,語氣很沖:「媽,這是我的主意你怪東耀干什麼?」
「我好久沒跟東耀出去旅游了,他媽沒人照顧,這段時間就給你了!」
說完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接著還恬不知恥地給我發來一份照顧婆婆的作息清單,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十點,一天三餐外加下午茶,睡覺前還要按兩個小時。
【媽,你用點心,婆婆要是瘦了東耀會怪我的。】
Advertisement
再打過去,就提示我對方已關機。
他們夫妻把我拉黑了。
這一刻,我覺頭都要裂開。
我不斷深呼吸,心里告訴自己為了白眼狼氣壞子不值得。
腦子飛速運轉想對策,想讓我乖乖當老媽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4
我冷靜下來后,當即聯系人把王芬花抬到了警局門口。
誰媽不易誰彌補,而不是我這個丈母娘彌補。
既然他們破罐子破摔,我索讓他們丟臉丟個夠!
沈喬自己愿意當狗,想拉著我一起做狗?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