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警察出來一看,問我什麼況。
我茫然無措:「我也不認識這個人,我今天剛回家就躺在我家門口。」
王芬花急得哇哇大。
可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麻煩你們查一查這是誰家老人,而且竟然還沒經過我的同意擅自送到我家門口,不知道是不是送錯了?」
此話一出,警察立馬找了一位警搜查王芬花上有沒有證明份的證件。
誰知出來的居然是高速上替我打抱不平的那位警。
看到我也是一愣,隨即微笑打了聲招呼。
「阿姨,這個人你不認識嗎?」
我搖搖頭:「有點眼,但是沒啥印象了。」
畢竟這位親家母我確實只在婚禮上見過一次,那時候很胖,現在又黑又瘦,模樣大變。
警小李在王芬花上搜到了份證,放在他們數據庫里一查,就查到了親屬。
又來問我:「陳東耀您認識嗎?」
我點點頭:「認識啊,我婿。」
接著警出一言難盡的表。
猶豫好一會兒,說:「這個老太太是陳東耀的媽媽,估計是您婿送到你家門口的。」
我后退兩步,裝作不知震驚道:「什麼?親家母怎麼變這樣了?以前明明很胖啊,怎麼癱了?婿這意思難道是讓我照顧他媽?」
年輕警沒沉住氣,發出冷笑:「 我看他就是這個意思!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人,孝心外包都包到丈母娘上去了!」
我紅著眼眶委屈道:「難怪我打不通兒婿的號碼,你們能幫我聯系他們回來嗎?我也五十多歲快六十的人了,實在沒力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警欣然同意,當著我面給陳東耀打去電話。
那頭立馬就接通了:「喂,你是?」
「你好,我是三江路派出所,王芬花阿姨是你母親嗎?」
那頭一愣:「是…啊,怎麼了?」
「現在在我們警局,麻煩你立刻來把老人接回家。」
接著我聽到兒沈喬的尖聲:「不去!沒空!你打電話聯系我媽,號碼是xxxhellip;!」
「抱歉,我們只聯系直系親屬!你媽媽沒有義務照顧你癱瘓的婆婆!」
沈喬胡攪蠻纏:「我不管!你們不聯系,我們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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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掐了下大,眼淚立馬掉下來。
警同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冷聲對電話那頭說:「如果你們不回來,將涉及棄罪被警方逮捕!」
陳東耀連聲答應:「回回回,我們馬上開車回去!老人麻煩你們看顧幾個小時。」
電話里,沈喬和陳東耀忘記掛電話,吵得不可開。
「你不是說伺候人這種事你媽最擅長嗎?這是什麼意思,前腳我們送過去,后腳給我送警局,心想讓我丟面子是嗎?」
「 我怎麼知道什麼風,以前我說什麼都聽的,明知道我們在外地游玩,還這種整幺蛾子!活該當初我爸出軌不要!」
「你在這抱怨有什麼用,你媽什麼人吶!一點忙都幫不上還添!趕回去吧,你想被抓起來是不是?」
「你媽就是好人?中風了非要救活干什麼?怎麼不早點去死!」
「你什麼居心?竟然讓我媽去死,你媽怎麼不去死?」
……
警越聽越憤怒,想指責他們,被我摁下。
我心毫無波瀾。
早在沈喬把我鎖在車門里丟在高溫暴曬下的服務區,我就想通了。
從警局回到家,第一件事我把鎖換了,然后房子掛到中介。
面對這樣一個不知足不恩的吸鬼兒,指養老是不可能的,我只能依靠自己。
前半生我為了一句「不想爸爸媽媽離婚,不想家庭破碎」,是忍耐前夫多年。
一邊兢兢業業工作,一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顧兒,給提供富足的生活。
一直等到兒大學畢業前婆婆去世,前夫出軌主離婚,我才功擺。
結果沈喬才結婚不到一年,就想拖著我這個親媽給的買單。
出一張,就把我賣了。
我早就應該明白,自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沈喬打了二十幾個電話轟炸我。
被我通通掛斷后,又發語音指責我為什麼要把婆婆送到警局,還命令我趕接回來。
威脅我說:「媽!你就不怕以后沒人給你養老送終?」
5
我對這條消息視若無睹。
海邊,以后我可以自己去。
養老,我也可以自己請護工。
我的存款,足夠我安穩地過完后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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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去了另一沈喬不知道的房產。
養了一只橘貓和一條金。
每天喂貓遛狗,生活反而比之前圍著兒轉的日子自在多了。
這天,我拍了橘貓金玩耍的視訊發到朋友圈。
沈喬看到后在下面評論【以后你就讓這倆畜生給你養老吧!】
我微笑回復:【貓貓狗狗還能給我提供緒價值,而白眼狼只會吸我的!】
前夫打電話給我,替沈喬打抱不平:「周明月!你現在顧著自己快活不管兒死活了是吧!你趕把兩個畜生送走,有這時間,為什麼不幫襯下喬喬?」
「最近喬喬都被婆婆折磨什麼樣子了,你還有心在這逗貓遛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