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月后,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要送你去投胎了。」
我瞪大了眼睛。
抑制住心頭激,一個勁兒地點頭。
「好的好的。」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我把傅騅臣也帶走了。
4
「鈴鐺!」
遠傳來呼喊,我猛地睜眼。
池水充斥著我的鼻腔,強大的求生讓我手腳并用往岸邊游去。
艱難游到岸邊,我還沒來得及口氣,就被從不遠小跑過來的宮扶了起來。
「鈴鐺你怎麼弄這個樣子?」
我回過神,不聲地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
紅墻黃瓦,華麗非常。
皇宮?
想想剛才的境遇,我大抵能想明白了。
閻王為了我方便行事,直接把我還在了一個剛剛溺斃的宮上。
太周到了!
我有些興,想著待會兒就找機會去接近衛峋。
他有點傻,我有把握讓他相信他死去的皇姐現在復活了。
只要他相信了,那事就好辦了。
姐弟齊心,整死傅騅臣不是問題!
我正躍躍試,面前的小宮拽了我一下。
「發什麼呆?」皺了眉,「快去換裳,傅老夫人待會兒就要出宮了,若是找不著你,定要教訓你的。」
傅老夫人?
面前的宮玲瑯,三言兩語中我就把話套出來了。
我不是宮,是攝政王府的侍。
今日宮宴,我隨老夫人進宮赴宴,宴會結束后,是要跟一塊回去的。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怔愣。
回攝政王府?
傅騅臣的地盤?
5
傅老夫人我曾經見過。
是個很周到的老太太。
較我上一次見到,老了很多,頭髮花白。
我扶著上了馬車,然后跟著隊伍緩緩出了皇宮,往攝政王府走去。
我沒看見傅騅臣,想來應該是留在宮里商議國事了。
太好了,太好了!
我激得手都在抖。
這十年,我過觀塵鏡看過傅騅臣。
所以自然也知道,他那王府里有一室,是傅騅臣極重視的之。
因觀塵鏡限制,我一直沒能看清里面到底藏了些什麼。
但我肯定,里面定有能制住傅騅臣的把柄!
大概三年前,有個小廝不小心闖進去了。
傅騅臣然大怒,將其就地斬殺。
那小廝下了地府,我還跑過去打聽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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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什麼都沒問呢。
那小鬼一看到我,就嚇得尖。
閻王不讓我再靠近了。
「他死得太慘,神魂不穩,眼下記憶還混著,你問不出什麼。」
但我總覺得他看見我時的神不太對勁。
我想,他在傅騅臣室里看到的東西,定與我有關。
當年我春獵遇刺,中了毒箭。
那毒深骨髓,我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
難不,那場刺殺,傅騅臣也參與其中?!
我定要去那室好好探探!
回到攝政王府,傅老夫人神疲憊,很快就歇下了。
趁著夜,我溜出了院子。
我十三歲就作為皇太跟著我父皇上過戰場,避開王府的這些守衛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輕輕躍下房頂,我來到了傅騅臣書房里。
在書房里一通索,總算讓我找到了室開關。
走進室,我屏住呼吸,輕輕打開了火折子。
一瞬間,室亮起微弱的火。
而我,也在這時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室里沒有預想中的謀逆證據,沒有通敵書信,沒有龍袍玉璽。
只有……我。
這里掛滿了、滿了我的畫像。
墨跡深淺不一,有些已經泛黃陳舊,有些卻墨跡猶新。
有我在馬背上挽弓的畫像,有我在燈下批閱奏折的畫像……
還有花園賞荷,月下舞劍,泛舟湖上……
筆細膩,勾勒傳神。
我心臟狂跳,一寒意順著脊椎攀爬。
傅騅臣……他瘋了?
眼前的一切讓我覺得骨悚然。
還有什麼比這更詭異的?
哦,有。
比如還的我。
我瞬間就不怕了。
同時覺得蹊蹺。
傅騅臣定然是將真正的藏在了這些荒唐的畫像之下!
我定了定神,開始不死心地四翻找。
墻壁被我仔細敲擊,地面每一塊磚石我都試圖撬。
沒有機關,沒有暗格。
除了畫,還是畫。
怎麼可能?!
我不信邪,愈發焦躁。
我找得太專注了,專注到忽略了逐漸近的腳步聲。
直到——
冰涼的劍刃毫無預兆地上了我的脖頸。
一瞬間,我汗倒豎。
作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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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地直起,轉過頭。
昏黃的燭下,傅騅臣就站在我后。
十年歲月并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淬煉出一種更深的威嚴與冷厲。
十年攝政王,讓他的氣勢更盛,只是站在那里,就讓人不過氣。
傅騅臣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怎麼辦,知道了我的,那便只能請你去死了。」
劍鋒微微下,一輕微的刺痛傳來。
「等一下!」
我強裝鎮定地看著他:「王爺不好奇嗎?」
傅騅臣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好奇什麼?」
「好奇,我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短短幾瞬,足夠我冷靜下來了。
「昨天夜里,奴婢做了一個夢。」
傅騅臣執劍的手頓了頓。
我穩了穩心神:「奴婢夢到了已逝的崇寧帝,指引我來到這里,說此地能解心結,助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