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醫察覺我的脈象,猛地瑟了一下。
「況且,微臣沒那玩意兒啊。」
謝國公擰著眉頭斥責,「在陛下面前,你又要耍什麼花樣!」
我無奈攤手,「那就請太醫還我清白吧。」
沈禹看了我一眼,面不佳,沉著聲音緩緩開口,「太醫。」
老太醫哆哆嗦嗦跪下去,「回陛下,丞相大人約莫……真的可能是清白的。」
「什麼意思?」
「丞相大人是……子。」
謝國公原本不怎麼白的臉變得更黑了。
謝皇后篤定的表一瞬間出現了裂痕,「你個老東西,竟然在陛下面前滿胡吣。」
我笑瞇瞇欣賞反派的表,「皇后娘娘兇他做什麼?這是接不了自己費心布來害我的局到頭來就是個笑話?」
謝皇后只是慌了一瞬,又開始攀咬我,「簡直荒唐!肖天下你竟敢以子之朝為,這般欺君該當何罪!」
我揚頭直面沈禹,打定主意拉他下水,「臣沒有欺君,陛下知曉我的份。」
沈禹看著我,許久沒有接我的話。
營賬里安靜得異常,我開始心里沒底往外冒冷汗,我之所以這麼說是賭在對付謝家一事上沈禹與我是一條船上的,但如若沈禹不這麼覺得……
好在,我賭贏了。
「肖卿的確不算欺君。」
「剛朝時朕便知道的子份。」
13
謝皇后設局不倒蝕一把米,被沈禹以構陷朝臣、德行有虧的緣由卸了中宮主理之權,封坤寧宮三個月。
謝國公教無方,被罰了半年俸祿,但沒有我罰得多,沈禹說此事皆因我而起,罰了我一年呢。
我知道沈禹到底是手下留了。
當晚,我不顧肩膀上的鞭傷,背著一捆柴禾溜進沈禹的營賬。
他書案的對面早就放好了一杯茶,看來在等我。
我老老實實朝他行了大禮,「微臣多謝陛下今日為我遮掩。」
沈禹抿了一口茶,云淡風輕地問:「遮掩什麼?」
「臣愧言,朝多年不曾向陛下坦誠過子份。」
「朕倒是有些好奇,如若今日朕不幫你,你該怎麼收場?」
我笑嘻嘻:「才不會,微臣無條件地信任陛下,臣可是陛下的人,陛下最是護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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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禹抬了抬眉骨:「朕其實并未遮掩,今日說的是實話。」
「哪一句?」
「自然是句句。」
我愣住了,反應過來他提前就知道了我子的份:「你怎麼發現的?」
沈禹面上不自然地浮起一抹緋:「你定期會去的那家城南藥鋪,是我的人營辦的。」
......
我每月來葵水都會去配點子吃的藥,城南藥鋪位置偏,生意差,我為了避人耳目特意繞遠路挑選的這家,結果是主送人頭。
罷了罷了。
我很大度的。
沈禹哼笑一聲,「朕罰了你一年的俸祿,你可覺得委屈?」
我歪著腦袋想了想,「委屈倒不至于,就稍微有那麼丟丟心疼。」
我磨蹭到沈禹的旁邊,討好地說,「陛下向來賞罰分明,如今罰也罰了,可還有什麼獎賞?」
沈禹瞇起眼,「肖丞相若是再想升,怕不是要拿了朕的位子?」
我額頭的汗,「不至于不至于,臣就算還想升,姑且打算先和皇后爭一爭。」
沈禹彎了彎角,「秋葉紅了,廬州距京城八百里,現在傳令肖無敵回來,你們姐弟約莫在落第一場雪之前能見上面。」
14
撈回來了!!
「謝陛下!」
我激地站起,但因后背的柴太重一時間站不穩,張牙舞爪地朝沈禹撲去。
沈禹沒躲開,穩穩摟住了我的背。
我倆非常意外地打了個波兒。
口不錯,我沒忍住了一下。
沈禹耳朵瞬間了,別過臉去,「你,出去!」
我真準備出去了,他又把我住,別扭地給我塞了瓶藥,「肩上的鞭傷,這幾天不要水。」
我嬉皮笑臉,「臣,謹遵。」
接連幾天,沈禹都刻意躲著我。
我不太理解,這男的都討好幾個老婆了,意外親了一個又怎麼了?
我這邊也沒閑著,傳信給總部,詢問為何穿書游戲里會出現不在劇本中的劇。
總部推測可能由于穿書世界里有人沒按照劇主線來,導致出現了節混。
想要快速回歸主線,還得靠男主角。
好在剛過冬至,肖無敵回來了。
我攏著袖子冒著大雪站在城門外等他。
肖無敵騎著匹雪白的寶駒,在風雪里馳騁,路過我時毫未停,還濺了我一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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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他回來的小廝說,肖無敵最近事業心可重了,有要事向陛下稟報。
我地在雪地里轉了幾個圈。
我的榜一大哥終于要回歸事業批主線了,我的績效和傭金也在召喚。
肖無敵那天在宮里待到很晚才回來。
我問他和陛下匯報了些啥。
肖無敵鼻子,「阿姐,我今天在宮里給沈禹做臭鱖魚。」
「你知不知道,你一說謊就鼻子。」
肖無敵了鼻子,「沒有啊。」
「……罷了罷了,只要你愿意好好搞事業,阿姐不問也行。」
「阿姐最好了。」
「對了阿姐,你和陛下之間發生什麼了?」
我斜睨他一眼,「干嘛這麼問?」
「今天我跟陛下匯報的時候,一提到你,他就臉紅。」
「哦對,他還老。」
我鼻子,「……他或許在回味你給他做的無敵九轉大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