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即便得了陛下的寵,因著我是皇后的人,這寵也會了幾分,多了別的意味。
我將格外明亮的燈籠照在花上方,掐著時間翩翩起舞,從遠看去,就好像這花是因我舞蹈而綻放。
聽著不遠的低聲細語,我勾了勾角,在花朵悉數開放時,蹲了下來。
我斂下眉眼,故作哀愁。
「花呀花,我能讓你綻放,卻救不了更多的人。」
「如今流民漸多,可恨我微薄之力,什麼也做不了……」
話音一轉,我飽含敬仰地說道。
「幸好,幸好陛下圣明,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天下太平,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
「花呀,你生在這兒,可要好好開放,替我多謝陛下。」
話落,我便聽到后傳來聲音。
「你是何人?」
看到那明黃龍袍,我心中一慌,連忙跪下,但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帶著崇敬的目。
「回陛下,民乃是商人沈一山之,沈若錦。」
對上蕭峻辰的眼睛,我又故作害地移開視線,雙頰的紅暈,的心事溢于言表。
蕭峻辰遲遲沒說話,我便知道,他認識我。
或者說,認識我們沈家。
畢竟,我沈家乃是京城首富,五湖四海遍布沈家的產業,行軍打仗時,更是捐了不東西。
「原來是沈家的姑娘。」
蕭峻辰勾了勾,看向我的目明顯帶著欣賞。
「進宮所為何事?朕觀你滿臉憂愁,可需要朕幫忙?」
他狀似無意地問起。
我斂下眉,言又止。
像是知道我的猶豫,蕭峻辰溫聲開口。
「說吧,無礙,朕替你做主。」
我咬著,竭力將自己塑造弱卻又最惹人憐惜的模樣,眼淚說掉就掉。
「求陛下做主!民,民已有心儀之人,雖徐公子份尊貴,又有貴妃娘娘這樣的好姐姐,但民實在是不愿嫁與徐公子為妻。」
「民,民若是不能嫁給所之人,便是出了家做姑子也愿意!」
蕭峻辰將我扶起來,示意我繼續。
我添油加醋地將徐毅覬覦我的事說出。
說到最后,我又不經意間提起,徐稚憐知道我家世,看到我獻禮的高興模樣。
狼子野心盡可觀之。
可在我的敘述下,卻只以為對方是圖謀我的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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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垂淚,不俗的容貌,天真的子,還有花月相稱,格外人。
就連陛下邊的公公也面憐惜。
聽到徐毅讓我陪嫁十萬白銀、萬兩黃金時,蕭峻辰的臉瞬間黑了。
特別是,我說那本是沈家準備捐出去的救災錢。
「沈姑娘莫怕,朕替你做主,為你與心之人賜婚。」
話語間,蕭峻辰還有些可惜。
畢竟,人與錢財可以一并到手,現在卻要礙于之前的話讓出去。
我紅了臉,糾正他的用詞。
「民心儀之人……是……陛下肯為民做主,讓民不嫁與徐公子便好了。」
「民心儀之人,不敢奢……」
我說著,看著蕭峻辰言又止,最終垂下了眸子,故作悲傷,卻又引人遐想。
果不其然,蕭峻辰還是開口了。
「你心儀之人是誰?」
我咬著瓣,在他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是,是兩年前,去錦州的欽差大臣,他救了民一命,但民再未尋到他的蹤跡。」
確實尋不到,畢竟皇上的蹤跡,誰又知道呢。
7
兩年前,我隨爹娘去往錦州。
在酒樓歇息時,恰好遇上了出游的蕭峻辰。
只是當時,我不知道他是陛下罷了。
我蒙著白紗,與抱著花的他面對面肩。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有一個醉鬼上前想要揭下我面上帶著的白紗。
或許是一時興起,蕭峻辰出手幫忙。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道謝,對方便有事急匆匆走了。
我本沒有想起這件事,直到聽皇后無意間提起,陛下花,到親自去各地找花。
而這艷俗的紅牡丹,乃是錦州特產。
它旁邊的花卉,悉數來自錦州。
更別提,里面有一株,乃是出自我沈家拍賣閣的花卉。
也是蕭峻辰和我見時手上抱著的那盆。
聽到我的話,蕭峻辰下意識看向了紅牡丹旁邊開得正艷的月紅花。
我也跟著看過去,目懷念。
「他當時,便抱著一株同這格外相似的月紅。」
「民便想,這樣花又心善的人,真好。」
蕭峻辰沒說話,只是將目移向了我,溫繾綣。
倒是一旁的公公笑著開口。
「姑娘,實不相瞞,這花乃是咱們陛下親手從錦州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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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蕭峻辰輕聲不痛不地斥責一句。
「多!」
我卻是一下紅了臉,呆呆地著蕭峻辰。
「陛……陛下,民不是……」
「不是什麼?莫非因為朕是皇上,你便不喜歡了?」
我得滿臉通紅,連忙搖頭。
「不,不是,陛下神俊朗,仁政民,民敬仰許久!」
「那,你可還愿嫁與心儀之人?」
我震驚地看向蕭峻辰,不是裝的,而是我真沒料到,對方竟然這麼容易讓我后宮。
「陛……陛下,民愿意!」
我激地開口,滿面桃花,擋也擋不住的笑意,眼中仿佛只有蕭峻辰一人。
當夜,皇上新封了一個樂貴人的消息便傳遍了后宮。
新得了一個人,自然是要留宿的。
我的宮殿離徐稚憐的宮殿稍遠,并不同路,這是蕭峻辰特意安排的,只因為,我說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