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耳聲、我爸大嗓門罵人的聲音。
又或是冬夜將他們母子趕出來。
周宥珩終于不了了。
那個冬夜,翠城下了厚厚的積雪。
我和程柏宇剛剛參加完比賽,他送我回小區。
路上刮起了冷風,他將脖子上的圍巾圍在我的耳朵上。
我耳朵一到冬天就長凍瘡,但我又不戴耳罩。
程柏宇從大兜里拿出一只凍瘡膏,輕輕地涂在我的耳朵上。
我只覺心跳驟然加快,下意識地抬頭,吻上了那男人那清冷的花瓣。
程柏宇只愣了一瞬間,就加深了那個吻。
我們在一起是那麼的水到渠。
是比賽前,我問他是不是喜歡我。
他故作傲的說就是喜歡怎麼樣。
「那你不許控分了,控分就是看不起我,我不要看不起我的男友。」
是的,這小子這些年的第二名,都是控分。
他覺得這樣讓我考第一,會令我開心。
真的是離了個大譜。
可就在我們吻得難舍難分的時候。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許彌!你在干什麼?」
18、
我和程柏宇十指扣,分開的一瞬間雙方都對打擾的人滿臉不悅。
只見周宥珩著腳站在雪地里,雙腳凍得通紅。
他穿著一件短袖、薄,在這個寒冷的冬季里顯得格格不。
他哭得聲嘶力竭:「許彌,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不要我了?」
我懶得和他糾纏,沖不遠的保安使了個眼。
這是高端小區。
他以為他還可以像從前一樣隨時打擾我。
我這些年掙的錢,除了生活,剩下的好就是隔絕不想見的人以及不想做的事。
兩個保安架著他往外拖,只當是神不正常的人。
其中有個年紀大的,于心不忍,還給他披了件外套,安他道:「可憐的孩子,爸媽沒送你去醫院嗎?神都這個樣子了。」
他被拖行著,瘋狂地喊著我的名字:「阿彌,是我啊!你明明從前那麼我,我們明明都快結婚了!阿彌!」
「阿彌,你真的想不起來了嗎?只要你想起來,你那麼聰明,你想起來,我們就可以憑著上輩子的記憶發財的,你是因為他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是吧?只要你想起來,我們在一起也會有很多錢的,阿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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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柏宇將我拉到后,想過去踹他,我拉住他說算了,不想臟了他的手。
19、
周宥珩后面的事,我便很參與了。
因為我有了更大的世界。
小時候我想過, 清華和北大我到底選誰的問題。
這樣的難題, 終于可以做了。
高考績我很滿意。
前世我只敢遠遠遙的學校,終于我正大明的考上了。
程柏宇和我考得差不多。
我們去讀了同一所學校。
是學校宣傳的學霸。
我們的海報、視頻, 遍布全城的時候。
周宥珩正回去重新讀書。
那天我和程柏宇接完采訪,就見到周宥珩和宋明珠在樓梯里爭吵推搡。
他崩潰地沖著宋明珠大喊:「你知道我為了你放棄了什麼, 你知道我為了你做了什麼嗎?我為了救你,放棄了我的妻子,你欠我一條命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宋明珠狠狠地甩了他兩個大耳刮子。
「又犯病了是吧?神病就不可以還錢了嗎?沒有錢就送你那個當小三的賤媽去緬北賣,你也得把本小姐的錢還我。」
周宥珩被得鼻狂流, 偏頭的一瞬間, 他對上我的視線。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阿彌,你早就想起來了對不對?你是不是怪我先救沒有救你?可我都陪你一起死了啊!你本該是我的妻子啊!」
我一句話都沒有說, 只是很困地看向校長, 往后退了幾步,生怕沾上什麼臟東西。
20、
我和程柏宇專心準備課題的時候。
周宥珩也開始參加屬于他的高考了。
很憾,即使有育分的政策,他的文化分也沒有過。
他連一個本科都沒有考上。
整天遭我爸的嘲諷。
後來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 我很早就做票賺錢了。
他開始發瘋一樣地想要找我。
他說他只想要一個答案。
他問我,我是不是和他一起重生的。
我依舊沒有搭理他。
我憑什麼要為利用我、欺騙我、吸了我兩輩子的廢解。
可能是現實落差太大了。
他高中畢業, 想憑著運員的份去當教練都很難。
只能輾轉于那種小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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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辛苦錢, KPI 考核還很高。
就這樣辛苦掙來的錢大半要被宋明珠要走。
剩下的還要和我爸斗智斗勇。
我爸覺得他的老年生活和我媽差距大, 都是這對母子造的。
像鬼一樣纏著他們。
周宥珩終于承不住了,他覺得一切都是宋明珠害的。
如果不是故作深,他怎麼會為了救, 而放棄自己快結婚的妻子。
他覺得如果不是, 按照上一世的軌跡, 他的生活也會很好。
越這樣想,越不甘心。
終于, 在又一次宋明珠纏著他要錢時, 他抱著宋明珠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