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也別這麼不上檔次,什麼東西都要。平白拉低了自己的價。」
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后臺,字字句句都清晰地傳進了我們幾個人的耳朵里。
慕瑤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拿著簪子的手懸在半空,收回也不是,遞出也不是,窘迫極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邊的許諾先炸了。
一步到慕晴面前,因為個子高,幾乎是俯視著對方,眼里的火氣燒得噼啪作響。
「你為什麼一直擺這種架子?」
「慕瑤姐姐比你漂亮,比你厲害,人家都沒擺架子,你算什麼東西?」
許諾的聲音得很低,但那怒意卻像即將噴發的火山。
「你不是人嗎?你不吃普通人吃的東西嗎?」
「我媽媽做的東西都是頂頂好的,就算再便宜,那也是一針一線、一刀一刻花費了心做出來的。」
「你就算看不上,也不要開口貶低!」
氣氛劍拔弩張,幾個工作人員都張地看了過來。
慕晴被許諾的氣勢嚇得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直了腰板,梗著脖子反駁。
「我只是實話實說!……」
「那個……」
我看著眼前快要吵起來的兩個小姑娘,弱弱地舉起了手。
「我的簪子可不便宜哎。」
所有人的目瞬間都集中到了我上。
我看著慕晴那張寫滿不屑的臉,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就你們頭上戴過的這兩支,一起拿去賣,大概能賣個一百來萬吧。」
12
整個后臺陷了一片死寂。
慕晴的張了「O」形,臉上的表從不屑轉為震驚,再轉為難以置信。
慕瑤也呆住了,低頭看著手里那兩支古樸的簪子,仿佛它們忽然變得滾燙。
就連旁邊的楊軒和衛云,都出了驚訝的神。
彈幕在靜止了三秒后,瞬間被麻麻的問號淹沒了。
【??????】
【我聽到了什麼?一百萬?蘇老師是認真的嗎?】
【開玩笑的吧,為了給兒撐腰?這兩簪子看著是好看的,但也不至于這麼貴啊。】
【金子做的嗎?鑲鉆了嗎?就算是,也賣不到這個價吧!】
質疑聲中,一條格格不的評論忽然跳了出來,字還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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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別懷疑了,是真的。】
【我家有親戚是做珠寶定制和收藏的,剛剛截圖給我叔叔看了,他說這個手藝他認得,是蘇溪老師。】
【蘇老師是咱們國家非纏花和花鑲嵌工藝圈子里公認的頂流大師,輕易不出手,的作品在拍賣會上都是這個價,甚至更高。】
【能讓現場親手做,這面子可太大了。】
這條評論像一顆投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彈幕的風向立刻變了。
【我靠!原來是大師當面!我有眼不識泰山!】
【一百萬的簪子……慕晴剛剛說了什麼?說不是什麼檔次的東西都配得上?哈哈哈哈,這下好了,是配不上這簪子了。】
【之前還覺得只是脾氣直,有點真,現在看來就是純粹的沒素質、沒教養。不是有眼不識泰山,而且一點也不尊重人。】
【慕瑤對那麼好,還當眾給姐姐難堪,真是白眼狼。】
慕晴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了,青一陣白一陣,像個調盤。
死死地盯著我,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網絡的發酵速度遠超想象。
很快,就有人出了慕晴的背景。
【我來給大家科普一下:慕晴是慕瑤母親改嫁后生的兒,跟慕瑤是同母異父。慕瑤在家其實并不寵,因為媽媽為了討好現在的丈夫,只能拼命偏小兒慕晴。慕晴從小就嫉妒慕瑤,看當了明星又紅又有名,鬧了很久,讓家里著慕瑤帶圈。】
【天啊,這是什麼現實版樊勝……不,比樊勝還慘,樊勝至是親生的。】
【怪不得慕瑤那麼辛苦,原來背后還有這麼一個吸的家庭。】
【有人問慕瑤都是影后了,為什麼不反抗呢?唉,怎麼說呢,可能兒天生就心疼母親吧。和母親一起吃過苦,知道母親的不容易,長大了,就只希能過得幸福。哪怕這種幸福,是以委屈自己為代價。】
我看著平板上滾的那些評論,心里也有些唏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外人看到的,永遠只是鮮亮麗的那一面。
這次的節目,對慕晴來說,無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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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借著姐姐的東風一飛沖天,卻因為自己的傲慢與無知,徹底被全網唾棄。
想為下一個影后,恐怕是再無可能了。
13
節目錄制在一種詭異而又微妙的氣氛中結束。
我們離開電視臺時,慕瑤特地過來又跟我道了一次歉,神疲憊又無奈。
我沒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的肩膀。
回家的路上,許諾一直很安靜,這在上是很見的況。
坐在副駕駛,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又地用眼角余瞥我。
直到車子快要開進小區,才終于忍不住,轉過頭來,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問出了那個憋了一路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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