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很慶幸，當時出手了。」
11
三分鐘。
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三分鐘都是我的執念。
陸嶠怨恨地問我：「歲歲，再堅持三分鐘就好了啊。」
江書愿墜樓前，曾詛咒我：「林歲！警察還有三分鐘就到了，你憑什麼告訴那些人我的位置？！」
墜樓后，所有人都開始，為這麼年輕麗的生命到惋惜。
同學們紛紛議論：「要是警察再早到三分鐘，林歲就不會說出江書愿的下落了，可惜了。」
這些話幾乎每一刻都在凌遲著我。
可是江書愿死后，陸嶠又變了我的溫竹馬。
他上說：「歲歲，不是你的錯，是自作自。」
可是又打了播放江書愿視頻的人。
我間接害死了一個人，這個認知給我的沖擊很大，幾乎讓我在崩潰的邊緣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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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進去書本上的知識。
直到有一天，我走進陸嶠的房間。
他正看著手機里的視頻，江書愿的呼救聲、混混的笑聲和聲直接將我拽進地獄。
陸嶠面慘白，如同一行尸走。
「歲歲，我刪不掉這些視頻，我舉報了一個又一個網站，可這些視頻就像是病毒一樣，殺不死，歲歲，江書愿死了也不能清白嗎？」
我崩潰地蜷在地上尖。
陸嶠過來抱著我，力道之大像是要將我進他的懷里。
他明明說：「沒事的，歲歲，都會過去的。」
我他關掉視頻，他卻只安不行。
直到最后，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暈了過去。
醒來后，我被評定為中度抑郁。
那些聲音一直縈繞在我耳邊。
我毫無意外地搞砸了高考，陸嶠導我的父母讓我填他音樂學院附近的二本類大學。
他言辭懇切地告訴我爸媽：「叔叔阿姨，現在帶歲歲離開這里，讓別胡思想最好，不如一起去海城，換種環境的病可能會好一些，也方便我照顧。」
所有人都被他的深打了。
包括我。
許多細節被我淡忘了。
上大學后，他明明有錢，還是會帶我去暗的酒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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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對我很溫，在床上卻十分暴。
但由于周圍的人都把陸嶠的好看在眼里，每個人都羨慕我的幸福，所以我以為上的暴力也是正常的。
後來，他名聲鵲起，買了房子。
我卻總是在夜里聽見江書愿被侵害時的聲音，我把陸嶠醒。
他卻會看著我的眼睛，溫地告訴我：「歲歲，你出現幻聽了。」
再摟我，告訴我是因為我神不正常的原因，才會總是聽見這類聲音。
後來，我們結婚。
結婚的第二天，他就帶了人回家。
在我們的婚房接吻、上。
到那時，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陸嶠一直試圖將我瘋。
可是。
我已經不能離婚了。
12
如我所愿。
這一世，我沒有被江書愿和陸嶠所累。
如愿選擇了京大的新聞傳播專業，柯白選擇了計算機專業。
我們按部就班，柯白大四時就和室友一起開了公司。
我進電視臺實習。
我們甜地、訂婚。
在二十五歲——我上一世死去的那一年，我開了娛樂公司。
我和柯白作為杰出校友邀回一中演講。
那天，班群罕見地活躍起來。
很多人艾特我。
「林歲，恭喜恭喜啊。」
「林總，能不能看在校友的份上，給我一張周渡樹門票啊，求求了，好難搶啊。」
「我也想要程茶的簽名，是我的神！」
「對了，陸嶠呢？他可跟我們林總是班對啊！」
陸嶠這個名字一出，群里沉默了不。
還有不人發省略號。
提陸嶠的同學也發現了不妥，「喲，我說錯話了，對不住對不住。」
「但是陸嶠似乎跟林總有些誤會，他好像已經跟江書愿結婚了。」
「不知道啊，當時他們一起復讀了，不過我聽我學妹說，這兩人鬧騰的，國旗下檢討每個星期都在。」
「……陸嶠好像還在班群里吧？」
「……在就在唄。」
看著不斷滾的消息。
我抬頭著天空，從踏這片地界開始，陸嶠這個名字就不可忽視了。
最后，我在班群里回復：「好久不見大家，到時候請大家吃個飯。」
13
我家的地址沒變。
開車到我家樓下時，閃過一個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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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嶠似乎不太自信了，與上一世神采奕奕的大明星截然相反。
側泛青的胡渣還沒來得及剃，頭髮凌，還是很高，但總是佝僂著背，右手戴著手套，或許是因為傷疤太可怖。
失去天賦的陸嶠就像失去輝的明珠，看起來與石頭無異。
我從后視鏡里看見了他，他沒有跟上來。
回到家開門時，對門的鄰居出來放垃圾，我們點頭，算打過招呼。
陸嶠們已經搬走了。
「是林老師的閨吧？」
「對，阿姨好。」
「這麼多年，沒見你回來。」
「工作有些忙。」
寒暄了幾句，我才進家門。
畢業后，我就沒回過家，忙著開公司、攢人脈，不過爸媽寒暑假會到京市陪我和柯玉一段時間。
周士笑著迎上來，「我閨終于回來了？柯玉呢？」
「他明天上午才到，對了，媽，對面搬進來新鄰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