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孩子是祖國的花朵,需要心呵護。
所以當不愿意幫我帶孩子時,我辭掉正在上升的工作,選擇回家照顧孩子。
剛開始我以為閃閃上了兒園我就能工作了,
可從小就不好,
對米飯、牛過敏,
學校食堂的飯菜本不適合閃閃的質,
沒辦法,
我只好在家為準備特制的一日三餐。
這一照顧就是十七年。
難道我做得還不夠嗎?
真的需要為孩子把心都挖出來才算是一個好媽媽嗎?
每次我和沈大強有矛盾,
沈大強都會打電話給我媽。
我最心寒的就是我自己的娘家人永遠不向著我,
每次都是劈頭蓋臉地把我一頓數落。
說我在家啥也不干,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就應該知道恩。
說我生過孩子的人不值錢了,脾氣不要那麼剛強。
有時我真不知道,是我的親媽,還是沈大強的親媽。
「方晴,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我的沉默令媽媽不滿地提高了聲調。
「媽,這次他打了我……」
我靜靜地說著。
對面停頓了很久,我媽悠然嘆口氣。
「肯定是你當時惹急了他,那孩子脾氣平時多溫吞……」
「我能回家住幾天嗎?」
媽現在的房子是我婚前全款幫買的,
當時爸媽高興地說,以后這個家永遠有我的一間房間。
這次,媽又停頓了。
「兒呀……不是家里不收留你。你和婿正鬧離婚,回娘家住算怎麼回事,婿不說是我們挑唆的嗎。」
我聽懂了,
這是要避嫌,不打算收留我了。
本就不抱什麼指,但心里還是又冷了一分。
4
家里一片狼藉。
沈大強之前給我和兒報了一個五天四晚的旅行團。
他說,趁著假期,要我帶兒好好放松一下。
而他自己,一臉憾,說單位工作忙,要加班,走不開。
結果我們前腳一走,
他后腳就帶著人進了門。
千算萬算,目的地發生洪災,機場關閉。
我和兒返回到家。
打開門,
看到的就是沈大強他們在床上不堪的樣子。
那是我們逛了好幾個傢俱城,買的最滿意的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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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單、被罩我每月清洗一次,
他要做這麼骯臟的事,
為什麼要帶回家,離我們家不到500米,就有酒店。
我當時氣得渾哆嗦,要打電話報警。
可沈大強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扔到一邊。
我去搶手機,
要拍下他們這對夫[.婦],
他一只手鉗住我的兩只手,另一只手狠命扇了我一掌。
「你這個潑婦,發什麼瘋!」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
兒拉著爸爸的胳膊為我求。
場面一片混,人什麼時候溜走的我都不知道。
……
我看了看床上凌的被子,
上輩子以及這輩子的委屈一齊涌上心頭。
拿了把剪刀將床單、被罩統統剪碎,
這四件套,我不用,其他人也休想再用。
警察來了的時候,沈大強和兒也回到了家里。
渾,
我皺眉。
是我一手呵護長大的寶貝,
從來都被我妥帖照顧。
這個爸爸上說著兒,心疼兒,
可就任由兒這樣漉漉地回了家。
出于這麼多年照顧的本能,我口而出:
「閃閃,你去洗個熱水澡,別冒了。」
沈閃閃抬眸看向我,眼神里的嫌棄和厭惡本沒有掩飾。
「現在知道來關心我了,你拋下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
我閉了閉眼睛,不再說話。
轉向警察同志說:
「警察同志,我懷疑自己老公PC。」
「麻煩您幫我好好查查。」
沈大強臉都氣青了。
「我都告訴你事的經過了,你還想怎麼樣?」
是的,他告訴我了。
沈大強看到人走了后,松開了桎梏我的手。
他說那是他的初友。
婚姻生活不幸福,
正巧來到我們的城市,
沈大強就請吃飯,開解開解。
期間兩人都多喝了兩杯,
不知道怎麼搞到了床上。
可自始至終,他沒有一發自心的悔過,
只是強調一切都是喝醉了酒。
「有沒有PC,警察同志會查明白的,你著什麼急?」
我淡淡反駁,「在說能來一個有婦之夫的家滾床單的人,不是JN是什麼?」
沈大強表逐漸猙獰,發狠地看著我。
「樹靜而風不止,既然你想離婚,可以。」
「車子、房子、孩子都是我的,你什麼也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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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沈大強堅持婚后各種家產都是他掙來的,
我這些年一直沒有工作,沒收,
所以他想讓我凈出戶。
我知道,他就是在故意為難我。
大家都是上過學的,怎麼會不知道婚后的財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呢。
我沒和他磨嘰,直接訴訟。
有出軌的案底,我在調解中占據主。
雖然沈大強事業有,但因為我們都是農村出來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打拼,
再加上一人掙,三人花,
沈大強他媽媽在老家還經常問沈大強要錢,
所有除了兩套房子,兩輛車子,沒有存款。
一套房子是結婚之初買的老破小,只值50萬。
一套是現在住的,剛剛搬進來的大平層,價值200萬。
車子價格差不多,我們各開一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