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眼底的字跡,讓我楞了一下。
【普天同慶!白月提前回國了!!!】
【終于可以結束配的劇了,看得我差點倒戈。】
【男主看到白月的消息,激地踉踉蹌蹌就往外跑,都沒來得及看配留的東西。】
【反正配不提男主也是要離的,嘻嘻。】
【見面了見面了!快點來合影,茄子——】
【??????????】
【!!!!!!!!!!】
彈幕像是被掐了脖子的尖,只會扣問號了。
我愈發好奇,聚會神地盯著彈幕。
終于,一行字緩緩出現。
【老天爺,這個白月......】
好奇心在此刻達到巔峰,我忍不住給律師朋友發消息。
「今天祈靳要接他的老人回國,你有拍到什麼嗎?」
一頭霧水:「祈靳今天確實去了機場,但是......你自己看吧。」
我點開照片,發現祈靳打扮的極其隆重致,一高定西裝和奢牌配飾,華麗得像是要去走秀。
幾個男人并肩而立,彼此握手致意,若不是背景是機場,說是某個金融晚宴的會場也不為過。
白月呢?
我來回掃視,只見們男人眾星捧月般的拱衛著一個影,雖然看不清面目,不過也太高了些......
我有些糊涂了。
朋友忍不住質疑我:「會不會是你誤會了?這麼多年,祈靳連個書都沒有,怎麼可能背叛你?」
我沉片刻,回道:「我親自去看看。」
這一次,彈幕沒有即將看到修羅場的興,全是對我的鼓勵。
【謝天謝地,這個崩壞的劇本里唯有配在兢兢業業走劇。】
【眼睛有救了,天知道看到男主抱在一起時的我仿佛被推進產房結果走進來一男一兩個醫生異口同聲地問我選誰當孩子一樣炸裂!】
抱在一起?
我冷笑一聲,對著司機殺氣騰騰地囑咐:「再開快點。」
一路風馳電掣,我氣勢洶洶闖進包間,卻沒看到想象中親的難舍難分的場景,只見我那高冷、古板、不茍言笑的老公,正眉飛舞、手舞足蹈地對著邊高大英氣的寸頭男人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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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其他人看到我,都紛紛頓住,唯有沉浸在興中的祈靳沒有察覺,清晰的聲音在寂靜的包廂回——
「我老婆就是恨不能時刻把我帶邊去顯擺,因為我是同齡人中臉蛋漂亮材火辣還氣質百變的那種男人,工作也出挑,還很能控場。28 歲了,老婆還不釋手地著我說,寶貝,你材真火辣,真是個東方小辣椒~」
霎時間,所有人寂靜無聲,唯有我帶來「捉」的攝影師還在盡職盡責地咔嚓咔嚓。
祈靳察覺到不對,僵地一節節轉過頭來,滿臉驚恐,聲音抖,似乎快要暈過去了:「......老婆?!」
攝影師滿腔熱:「盛總放心,都拍到了!這對狗男男,我呸!真是太噁心了!」
我閉上眼睛,神淡淡的。
想死。
08.
一片混中,我被人拉著坐下。
左邊,是神張的祈靳。
右邊,是他的緋聞男友,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男人留著寸頭,眉尾、耳骨都打了閃閃發亮的釘子,眉目間寫滿「風流」二字。
他出一只手,聲音低沉,角含笑:「嫂子好,我是白恩恩,祈靳的青梅竹馬。」
我盯著他風下起伏的廓,聲音劈叉:「你是生?」
爽朗一笑:「別擔心嫂子,我跟祈靳都哥們兒。」
彈幕也爽朗大笑。
【快哉快哉,小生竟發現主和配在一起也別有一番滋味,有種莫名的邪火涌上心頭。】
【這不就是霸道鐵 T 上我嗎!作者你糊涂啊,年下鐵 T 妹 x 冷淡 Alpha 姐,王不見王強強對決......筆給你你快寫!!!】
【男主人設真的崩了,坐在兩個人旁邊被襯得像一塊黑絨小蛋糕。】
我麻木地坐著,被白恩恩攬著肩膀靠在懷里,雖然仔細看能看出骨架大小的區別,但大概常年健,肩膀和手臂致,枕起來邦邦的。
被摟著,總有種出軌的覺。
我心虛地看向祈靳,卻正好與他看過來的眼神對視。
他薄翕,似乎言又止,又把頭垂下去,郁悶地盯著地面。
看起來可憐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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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領口扎眼的金繡線,痛苦地閉上眼睛。
早該想到的。
悉的廓、背景里的傢俱、同城定位、同款戒指......
我看著祈靳的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無名指上帶著一枚窄窄的素戒,因為帶了太久,幾乎已經意識不到它的存在。
下意識挲指,空后才意識到,早在結婚的第一年,我就嫌婚戒太過高調摘下來了。
當時祈靳沒說什麼,甚至都沒表現出在意,可轉頭,他就超絕不經意把戒指曬在平臺上。
【我喜歡戒指的原因很奇怪,戴戒指營造出來的人夫讓我上癮。如果今天佩戴戒指,我會不自覺的約束自己,言談舉止能稍微溫一些,下屬都打趣我,結了婚的男人就是溫,老婆知道后嫉妒地發狂,把我的全部手指頭全都親了一遍~】
現在再回想那些經過藝加工的炫耀,總讓人覺得......有點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