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算聽話呢?
我看似在掙扎抗拒,其實是半推半就。
因為這樣做,真的好刺激。
就當在專訪前,發泄下力。
是潘多拉魔盒,打開過,就會上癮。
不然我也不會做那種夢。
我閉上眼睛,與他這個魅魔共沉淪。
好死不死,宋辰林竟然進來了。
他在跟兄弟打電話。
「三天了,蘇清隅還沒來跟我道歉!」
「其實,我喜歡的材。」
「皮白,大腰細。」
「屁是真翹,還有那雙,夠玩一年的。」
宋辰林每說一個部位。
孟硯聲就一個部位,眼神銳利如鷹隼,占有滿滿。
我捂住。
生怕被宋辰林發現。
宋辰林不滿道:「老子當然不會跟分手,還沒吃到呢。」
那什麼……他老子正吃著呢。
我悶哼一聲。
「誰在那里?!」
宋辰林往我們所在的隔間走來。
我張得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嗔怪地瞪著孟硯聲這位罪魁禍首。
他一臉無所謂。
我看著就來氣。
沈京辭在門口喊:「辰林哥,你好了嗎?」
「馬上。」
宋辰林沒再靠近,放完水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氣,推開孟硯聲。
惱地整理服。
孟硯聲出一煙。
他本來想,看了我一眼,又熄滅了打火機。
「蘇清隅,你無法否認,你對我也念滿。」
「既然你不想做我的金雀,那就做我的床搭子,如何?」
什麼!
他想白睡,不給錢了!
這時,又有人進來上廁所。
我立即捂住孟硯聲的,示意他別出聲。
等那人離開,我心有余悸,小聲道:「孟硯聲,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要是拒絕你,你就讓沈京辭采訪你?」
「不,這是兩碼事。我說過了,我只接你的采訪。」
我把雙臂搭在孟硯聲的肩膀上,沖他笑得明艷靈。
「我拒絕。」
他愣住,眼中似有什麼東西暗淡下去。
「我不做床搭子,我要做你的金雀,錢、房子和車,一樣都不能。」
我們大人就是既要又要。
孟硯聲勾,「好。」
11
專訪進行得很順利。
我心好,邀請孟硯聲來我家過夜。
「這套房子是我自己全款買的,厲害吧?」
Advertisement
孟硯聲頗有興致地打量我的房子。
「很厲害。」
「蘇老師不愧是電視臺一姐,今日見識到你的主持能力,你有很強的審訊技,我被你帶著,不由自主就說出了你想要的回答。」
他夸得我渾舒暢。
我大方笑道:「沒錯,我就是這麼優秀。」
孟硯聲看著我笑了。
四目相對,我們湊近了要接吻。
這時,宋辰林在門外按門鈴。
「蘇清隅!是我,開門!」
我喊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別再擾我了!」
宋辰林沒素質地瘋狂砸門。
「出來!」
「我沒同意分手!你就別想甩了我!」
孟硯聲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徑直走向大門。
我立即抱住他的腰攔住他。
「你別去,我去讓他離開。」
砰!
宋辰林那個瘋子在砸我家的碼鎖。
孟硯聲不聽我的,還要出去。
我不想對外公開我跟孟硯聲的關系,把孟硯聲往柜里推。
「孟硯聲,先委屈你在這里躲躲。」
他不愿意。
「我不可能待在柜子里。」
我吻住他的。
我們接吻,非要吻到空氣不夠才舍得分開。
「硯聲哥,你就委屈一下嘛~~」
喊哥有用。
他忍道:「他要是敢你一下,我就出去。」
「好。」
我笑著又親了孟硯聲一下。
堂堂港圈大佬,竟然委委屈屈地躲在我的柜里,太有意思了。
我忍住笑意,打開門。
宋辰林吼道:「為什麼這麼久才開門?」
「蘇清隅,我主來找你了,我們復合吧。」
「你別再拿喬啊,我只肯低這一次頭。」
我對他只剩下厭煩。
「宋辰林,我不喜歡你了。」
他怔住。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喜歡你了。」
宋辰林看到玄關的男士皮鞋。
「你有男人了!」
「穿得起這種鞋子的,肯定是有錢人!」
他說著就要往屋里走,吼道:「滾出來!讓老子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覬覦老子的人!」
臥室里傳來柜被打開的聲音。
孟硯聲要出來了!
我練過很多年的跆拳道。
直接把宋辰林踹出了家門,關上門。
「宋辰林,你再鬧,我就報警抓你。」
「鬧上新聞,丟臉的可是你。」
宋辰林這人極面子。
我這麼說,他果然罵罵咧咧地走了。
Advertisement
孟硯聲走出來。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告訴他,我們的關系?」
我聳聳肩,直白道:「我們又不是在談,你見過金主和金雀宣的嗎?」
孟硯聲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走到玄關穿鞋,淡淡道:「我先走了。」
被宋辰林這麼一鬧,我也沒了興致。
「嗯,拜拜,下次再約。」
孟硯聲一周都沒找我。
我有為金雀的自覺,金主不找,我就不會湊上去惹他厭煩。
12
我對孟硯聲的專訪,收視率破了紀錄。
參加臺長生日宴。
眾人紛紛夸我那期專訪彩。
沈京辭嫉妒道:「呵,蘇清隅有什麼本事,全靠孟總配合,換我上我也行!」
我喝著茶,懶得回應的低商發言。
在這種場合詆毀正當紅的前輩,丟臉的是不是我。
果然,眾人都無視。
就是個跳梁小丑。
沈京辭惡狠狠地瞪著我,隨即出得逞的笑容。
我忽然覺一陣暈眩。
男傭扶住我。
「蘇小姐,您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