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他就是這樣，花錢大手大腳的。」我順著的話說下去，語氣里帶著幾分寵溺的埋怨。「所以我才不放心，想過來看看。主要是那個配送地址，他那個人大大咧咧的，我怕他把地址記錯了，送錯了地方多尷尬。」
我表現得像個為丈夫碎了心的賢助。
「蔣太太您真是太細心了。」完全信了我的話，轉走向柜臺后的電腦。「我幫您查一下，您稍等。」
電腦屏幕的映在臉上。
「找到了，」指著屏幕，「蔣先生買的是我們的『天使降臨』新生兒全套禮包，包含嬰兒床、推車、、洗護用品……一共二十七件。」
每報出一樣，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李強說他老婆懷孕五個月了，但這些東西，全是臨產時才會用到的。
正常人本不會提前這麼久送這些母嬰用品。
「對，就是這些。」我維持著臉上的平靜，「那地址呢？你幫我核對一下。」
「好的，」念道，「地址是……錦繡路，金茂府，3 棟，1502 室。」
金茂府。
我們家附近的一個高檔公寓，穿著廉價西服的李強本住不起這樣的公寓。
「對，就是這個地址。」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辛苦你了，林悅。」
3
我坐在金茂府樓下的花壇邊，這里正好能看見 3 棟的單元門。
手機震了一下，蔣延舟發來信息：【老婆，今晚公司有個急項目要加班，不能回去陪你吃飯了，你自己乖乖的。】
加班？我冷笑一聲。
夜幕降臨，那輛黑奔馳駛地下車庫。
沒多久，蔣延舟從單元門走出來，換了件灰羊衫，整個人都顯得居家溫和。
一個人挽著他的手臂走出來。穿著寬松的孕婦，腹部高高隆起。
是林薇薇。蔣延舟曾經的書。
他們沿著步道散步，蔣延舟小心護著，目一直落在肚子上。
「延舟，謝意悅沒再鬧了吧？」林薇薇的聲音帶著得意。
「沒有，蠢得很，我隨便找個發小演場戲就糊弄過去了。」蔣延舟語氣里滿是輕蔑，「還真以為我得死心塌地。」
Advertisement
「那就好，我可不想我們的寶寶還沒出生，就被人攪了局。」林薇薇著肚子撒，「你答應我的，等寶寶出生，就跟離婚。」
「快了，乖乖，就快了。」蔣延舟安，「謝家那個公司，我已經把核心技和客戶資源都了。等下周的董事會，我提出的那個新項目一通過，就能把資金徹底轉出來。到時，公司就是個空殼子，謝意悅和那個老頑固爹，就等著破產吧。」
「延舟，你真厲害。」
「那當然，為了你和寶寶，我什麼都愿意。」
我渾發抖。原來那句「我名下所有財產都會是你們的」，是這個意思。他要的不止是我的，還有我家的一切。
他們牽著手走遠，影消失在拐角。
一個拎垃圾袋的大媽路過，看我站著不：「小姑娘，找人啊？」
我扯出僵的笑容：「阿姨，我想問一下，1502 那家是不是住著一對夫妻？的懷孕了。」
「哦，你說小蔣和小林啊？」大媽熱起來，「是啊，那可真是對模范夫妻！小蔣對他老婆好得沒話說，天天陪著散步，風雨無阻的，我們這棟樓里的人都羨慕死了！」
模范夫妻。我低頭笑了。
是啊，多模范啊。一個用著我家的錢，養著外面的人和孩子。一個算計著掏空我家的公司，要讓我和我父親一無所有。
我拿出手機，撥通我爸的電話。
「爸，蔣延舟下周要提的新項目，你幫我把所有資料都調出來，立刻，馬上。」
「意悅？這麼晚了，你怎麼——」
「爸，相信我一次。」我的聲音很平靜，「我需要那個項目的所有細節，包括資金流向、合作方信息，還有他最近在公司的所有活記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出什麼事了？」
「等我拿到資料，我會告訴你一切。」
掛掉電話，我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律師嗎？是我，謝意悅。我需要你幫我調查一個人，林薇薇，還有金茂府 3 棟 1502 室的房產信息。」
4
一周后，我爸公司的會議室里。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幾個公司的經理和老員工。我父親坐在主位，蔣延舟坐在他的左手邊，意氣風發。
Advertisement
他今天穿著一筆的西裝，臉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會議開始前，他還空遞給我一個安的眼神，用口型對我說：看我的。
我回以微笑，端坐在旁聽的椅子上。
「各位，」蔣延舟站起，打開投影，「今天我提出的『新啟航』計劃，將是我們公司未來五年最重要的發展方向。通過這次業務轉型和渠道拓展，我保證，公司年利潤將翻兩番。」
他演講得慷慨激昂，PPT 上的數據詳實又人，不叔伯輩的老員工都出了贊許的神。
我父親開口，「大家還有什麼疑問嗎？」
有幾個人象征地提了些問題，都被蔣延舟完地解答了。
小·虎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他看向我，眼中滿是得意。
「我有一個問題。」
蔣延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意悅？你怎麼……」
「我作為老闆的兒，應該有權提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