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今日來砸店的是當今皇后的親弟弟孟皓孫。
他的香料鋪子在另一條街。
此番來,應是要給我一個警告。
我躺在地上不住地發抖。
直到男人清洌的聲音傳來,我才恢復了幾分神志。
「發生了什麼?」
他小心翼翼地將我扶起,眼里的擔憂不似作假。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委屈得直掉眼淚。
「你怎麼才來?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我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似要將心里全部的憋悶倒出來。
他憐惜去我的眼淚:「別怕,別怕,我來了。」
看著男人眼里升起濃濃的保護,我心里有一暢快。
他輕輕地卷起我的袖,如凝脂白玉般的小臂上多了幾道殷紅的痕。
看著倒有些脆弱的。
這也是那些男子最喜歡在我上做的事。
他皺眉輕輕吹著我的傷口,卻不自地輕地親了親我的手臂。
我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夾著嗓子喊疼。
燭火搖曳,我和他越靠越近,氣氛越來越曖昧。
額頭抵住對方額頭的時候,他握著我的后腦勺,有些急不可耐地吻了上來。
我點到即止地推開他,伏在他耳邊聲著。
他被我弄得火焚,面上卻仍是君子模樣。
「誰弄的?傷得這麼嚴重還說沒事?」
「有沒有藥酒?罷了,你隨我回府好不好?」
我搖頭:「我去你家里算怎麼回事?名不正言不順的,到時候萬一耽誤你娶妻怎麼辦?」
他怔在原地,半晌才結結地說:「會名正言順的,你放心。」
見我實在不肯跟他回府,他別無他法只好自己回去將藥酒拿來。
我看著一地狼藉的鋪子,細算著時間。
果然天剛黑,孟皓孫一行人又出現在我的鋪子。
「嘖嘖,你們下手也忒重了,看把我們人打得,不如去我府上,我親自給人賠罪醫治。」
孟皓孫黏膩的目在我的前掃來掃去。
不等我反應過來,孟皓孫已經走到案桌前,挑起我的下顎道:「只要你同意嫁我為妾,我便讓你這鋪子的生意蒸蒸日上。」
我驚得一,隨后如同到了莫大的辱,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登徒子!滾出我的鋪子!」
我的淚掛在眼睫上,似乎害怕極了,又不得不強裝鎮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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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皓孫眼神一暗,朝后的小廝揚了揚頭。
小廝會意,將鋪門關得嚴嚴實實,又轉抓住我的手腳。
我驚恐地看著孟皓孫,臉蒼白得不像話。
孟皓孫好像特別滿意我這副樣子,走過來將案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掃了下去。
我被小廝按在桌上,孟皓孫欺而上。
他如癡如醉地在我發間一嗅:「好香。」
鬢間的流蘇長簪被他銜在里。
可這種事上的把戲我在青樓見得很多。
我掙扎著咬他,罵他。
直到我的外衫被他狠狠撕裂,擺也被人掀起。
我終于忍不住大聲地哭出聲:「你這個畜生!敗類!你殺了我吧!」
孟皓孫激不已:「人,來讓我快活快活吧!」
下一秒,他被一陣腳風踢開。
孟皓孫狼狽地捂住下慘不已。
「哪個畜生敢打擾本大爺的興致!」
6.
他抬眼一看,竟顧不得疼,哆哆嗦嗦地跪下行大禮:「臣……臣參見陛,陛下……」
我攏衫,眼眶含淚地看向門口那人。
那人抿薄,眸中攢著一怒火。
他似乎生氣極了,「砰」的一聲關上鋪門。
孟皓孫的聲音有些惶恐,卻不住地打量顧君堯的臉。
他諂道:「姐夫,你怎麼在這?」
能讓孟皓孫稱之為姐夫的人,只有當今陛下。
我慌忙跪下,卻被他一把扶起。
顧君堯居高臨下地盯著孟皓孫:「你怎麼在這?」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的人在這鋪子買了點香料,回去發現是的我們的配方。」
「我這不是來警告警告。」
我倔強地仰起頭,一滴淚順著我的下顎滴落進我的襟。
孟皓孫的眼中閃過一驚艷。
顧君堯的嚨滾了滾,隨后面無表地從我上移開視線。
我裝作不知,噎著:「我沒有配方,孟公子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陛下上的香是你家的配方?」
顧君堯和我心知肚明,這香只我一人能制出。
「上的傷是你命人打的?」
孟皓孫的眼神轉了轉:「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
顧君堯眼神淡淡地把玩著手里的劍:「上次是小懲大誡?那這次呢?」
「這次,這次不過是要他償還點利息罷了,一點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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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皓孫驚疑不定地盯著他,試探著又了一聲姐夫。
可顧君堯只呵呵一笑,手起刀落。
孟皓孫的命子準地躺在地上。
「這一劍是罰你不分青紅皂白污蔑良民,這一劍是罰你欺辱子,這一劍是罰你欺辱朕后宮的人!」
孟皓孫被顧君堯捅了刺猬。
被小廝抬出去的時候,已經氣若游。
我抓著被撕碎的衫,躲在角落默默流淚。
顧君堯小心翼翼地靠近我。
想把手中的玄大氅蓋在我上。
我瑟地往后一躲,不敢看他。
他的臉突然變得極為難看:「你別怕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