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問這個問題,是想讓我難堪還是想讓我矢口否認?」
「抱歉,那我可能要讓你失了。」
蘭旗一愣。
隨即跟我拉開了距離。
有些好笑地看著我。
「養豬你也不必這麼自豪吧?」
「買一堆破爛,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
「不就是什麼都不懂的鄉佬嗎?」
聽著鄙夷的話。
我笑出了聲。
「我媽媽給我買服,為什麼會讓你緒這麼激啊?」
「是因為你沒有家里人關心你穿得暖不暖和嗎?」
我步步靠近。
繼續詢問。
「你是在嫉妒我的媽媽雖然能力有限,但會傾盡所有想要做我的靠山嗎?」
「還是說你因為沒有足夠的能力和底氣,只能靠打擊別人來為自己加油鼓勁?」
「你是不是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很無禮?是不是沒有人教過你?」
「怪不得雜志社大部分人都不喜歡你。」
我媽教過我。
吵架的時候一定不能順著對方的話繼續辯解下去。
而是要自己掌握話語方向。
蘭旗是個小個子。
被我得不停后退。
在聽見最后一句話時,有些不可置信地向那些看熱鬧的人。
大家紛紛回避的目。
算是默認了我的話。
「閉!你上有豬臭味,熏到我了!」
蘭旗果然急了,口不擇言。
放出莫名其妙的話想要攻擊我。
我低頭嗅嗅自己的氣味。
笑著回應。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能聞到味道?」
「如果你的鼻子一直有病的話,我可以請假陪你去醫院看看的。」
說到豬。
我突然想起了紀總的話。
于是原話奉上。
「噢對了。」
「你知道紀總招我進來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他說,隨便招個養豬的進來也能比你們強。」
「現在看來,紀總說的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12
我的話徹底中了蘭旗最敏的自尊心。
尖了一聲。
抬手就想要扇我一掌。
高高揚起的手掌突然懸停在半空。
簫沂就站在后。
死死拽住了的手腕。
「蘭旗,你夠了。」
見到簫沂。
蘭旗的氣焰瞬間又高漲了起來。
好似找到了同伴。
立刻跟簫沂并肩站在一起。
「沂哥,我從來沒有見過買假冒偽劣還理直氣壯的人。」
「到去買那些仿品,完全就是對我們這些只買正版的人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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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沂的目掃到那箱被蘭旗翻的服。
走上前,挑出一件大號的風。
一句話沒說就給自己穿上了。
他個子高,肩寬腰細。
風穿在他上就跟一件短外套似的。
略顯拘謹。
但簫沂依舊很滿意地點點頭。
「不偽劣啊。」
「這穿著跟正版也沒什麼區別嘛。」
「這件歸我了,回頭替我謝謝阿姨。」
蘭旗瞬間瞪大了眼睛。
「沂哥,你也站在那邊嗎?」
「這種假冒偽劣你也穿?」
「而且,剛才居然假借紀總的名義說招個養豬的進來都比我們這些人強,你難道咽得下這口氣?」
簫沂一挑眉。
扭頭就問:
「我們這些人?」
「我們哪些人?」
「穿點名牌就不是吃五谷的人類了?」
「別裝了妹妹。」
「我都替你累。」
說著。
簫沂退到我的邊。
懶懶散散地把手往我肩上一靠。
「而且,我作證,那句話確實是紀總說的。」
蘭旗呲目裂。
「你作證?你又不在場,你怎麼作證?」
這話算是問到了簫沂的心坎上。
「因為紀惟笙是我親哥,我了解他啊。」
得。
這下被他裝到了。
13
蘭旗被氣得跑了出去。
圍觀的也漸漸散開。
簫沂看著我,言又止。
結結地冒出一句。
「沒事吧?」
我站在原地,垂著腦袋沒。
也沒理會簫沂的話。
他有些著急了。
直接低頭懟到我面前。
「你不會被氣哭了吧?」
我被近在咫尺的臉嚇了一跳。
哭笑不得。
「沒有,我只是在想,蘭旗的話好像給了我策劃的靈。」
簫沂:「你是被氣瘋了嗎?」
我是認真的。
沒有職之前,我也分不清各個品牌的 logo 和標志老花。
經過這段時間的惡補。
我才發現從前居然買過這麼多的仿版。
這就是因為照抄大牌款、投機取巧的商家太多。
消費者在毫不知的況下隨手買回來。
一穿出去,就會被別人說是穿假貨、不識貨。
可這分明不是消費者的過錯。
所以我想,做一期簡潔易懂的科普專欄。
教大家辨別幾個最容易被抄襲的品牌名字。
這樣就能免去很多人的尷尬。
計劃漸漸在腦中形。
我立刻回到工位埋頭寫起策劃。
在連夜趕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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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在月底例會之前做好了匯報的 PPT。
會議上。
傳說中那位脾氣不好的紀總也來了。
聽說他很來雜志社。
只有例會的時候偶爾會來聽一聽。
見到男主同框。
彈幕嗑 cp 嗑得不知天地為何了。
【笑死,打著監督弟弟實習的旗號來跟老婆一起上班,紀惟笙你可以不要這麼黏人嗎?】
【有人表面上裝高冷,其實今天穿的是老婆給買的小熊子。】
看著彈幕的討論。
我的張卸下了不。
面前只是個穿小熊子的人。
沒什麼可害怕的。
我深吸一口氣。
一鼓作氣說完了我的策劃。
宋息然悄悄用口型夸我做得好。
我心底長舒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