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把時裝周紅毯的邀請函發了過去。
【我們雜志社想邀請你出席,不知道你那天有沒有時間?】
沒有確認檔期也沒有猶豫。
他發了個 OK 的表包給我。
敲定了顧邢,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到雜志社就立刻對接給了宋主編。
看著我從主編辦公室出來喜氣洋洋的樣子。
簫沂一反常態地過來對我怪氣。
「喲,這不是顧大明星的同學嗎,搞定了?這麼高興?」
我點點頭。
「是呀,顧邢還是很好說話的。」
簫沂:「小心是冠禽,裝的。」
我有些疑。
「你為什麼對顧邢惡意這麼大?你們之前認識嗎?」
簫沂立刻否認。
「不認識,但昨天我惡補了他幾部電影,我覺得他演技不咋地,長得不咋地,哪哪都不咋地。」
簫沂平時不是個會對陌生人輕易下結論的人。
我正要問他是不是生病吃錯了藥。
眼前彈幕浮現。
【笑暈,這是男主弟弟新開出來的線嗎?】
【哎呀哈哈哈傻妹妹,這麼明顯的吃醋你都看不出來嗎?】
【昨天簫沂在家抱著風看電影,男主都以為弟弟得了神經病被嚇了一跳,哈哈哈哈哈。】
我恍然大悟。
于是直接問。
「你是在吃醋嗎?簫沂。」
簫沂猛地嗆到。
咳得臉和脖子漲紅。
「說!」
「別造謠!」
「滾滾滾!」
明明是喊我滾。
可下一秒,他自己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
18
時裝周的事多又雜。
主編把我們分了幾個小組。
每個組有自己專門負責的藝人。
我和簫沂一組。
負責的正是顧邢,還有顧邢的一個搭檔演員。
連著好幾天的連軸轉加班。
連簫沂這個最喜歡魚的人也被迫卷起來。
每天干完活都是天已晚。
簫沂著肚子喊。
我索把他帶到了我家附近吃夜宵。
這里二十四小時開著的只有那家牛面店。
我們一落座。
老闆就過來好奇地問:
「小何,這個就是你經常幫忙帶早餐的那個同事吧?」
我點點頭。
「是呀,阿姨,我們兩碗牛面。」
老闆一副「我懂得」的表,笑著走了。
簫沂坐在矮凳上,顯得有些拘謹。
他四張,看見了墻上的價目表。
「靠,一碗只要八塊錢,那你還一碗收我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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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
「我跟老闆,五五分。」
「再說了,當時是你自己要我給你帶的,還一口氣給我打了這麼多錢。」
「不能怪我。」
我抬眼天花板。
簫沂樂笑了。
「行,小爺大方,不跟你計較。」
「這世道,像我這麼大方的可不多了。」
「某些人吶也不知道抓,只知道犯花癡,沒救。」
老闆煮好了面端上來。
也跟著湊了一句。
「是啊小何,抓抓噢~」
簫沂聞言,眉一挑。
「老闆,你這有沒有會員卡,我充個五萬的。」
我低頭嗦著面。
默默吐槽一句。
「你這已經不是大方,是冤大頭了。」
簫沂哼哼兩聲。
「我樂意,再說了,反正要經常來吃的,充點錢怎麼了?」
19
我後來才明白簫沂說的經常是什麼意思。
整個備戰時裝周階段。
他下班了總要拉著我來吃宵夜。
或者直接一大早上開著車過來吃。
攤主老闆們見著他比見著親人還親。
紅毯晚宴那天。
雜志社所有人忙得腳不沾地。
顧邢要參加紅毯的消息一經公開,反響熱烈。
我和簫沂作為負責人,要從酒店出發到上紅毯一路保駕護航。
等藝人上了紅毯,順利拍完了照。
我和簫沂才能松一口氣。
可原本應該直接去后臺換下一套禮服的顧邢,直接朝著我和簫沂走來。
簫沂警鈴大作。
直接擋在了我的前。
「藝人休息室不在這邊,顧先生你走錯了。」
顧邢毫不退讓。
「沒走錯,我就是來找我的老同學的。」
我從簫沂后探出頭。
「找我嗎?」
顧邢笑著同我招招手。
「去休息室?我有話想跟你說。」
「好呀。」
我正要跟著顧邢走。
簫沂猛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疑地扭頭。
見他幾番言又止。
最后只是說:
「等會兒還有別的任務,你早點回來。」
我點點頭。
跟著顧邢去了藝人休息室。
到了這。
我才發現顧邢的休息室里還有幾款的禮服。
他笑著拿起一件鵝黃的遞給我。
我低頭看看自己上純黑的工作服。
「不行啦我還要工作,不能穿禮服的。」
「你我過來只是想送禮服給我嗎?」
顧邢沒有放棄,執拗地遞上禮服。
「我問過你們雜志社主編了,接下來你沒有其他重要的工作,所以我讓給你放兩個小時的假,這兩個小時,你跟我去參加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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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顧邢讓助理把我塞進了禮服里。
這套服的尺寸對我來說,剛剛好。
顯然一切都是早有預謀。
他看著我,十分滿意地點點頭。
「我見到這件禮服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一定很適合你。」
我:???
看我一頭霧水的樣子。
顧邢笑出聲。
「好了,不逗你了。」
「還記得這個嗎?」
他從口袋里翻出一張心愿卡。
泛黃發舊的卡片上,有高中時期顧邢寫下的字跡。
【只要何萊同學借寒假作業一抄,本人顧邢會在以后滿足何萊同學一個心愿。】
「我知道你家出的什麼事。」
「我也知道,你不是個會輕易放棄夢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