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求錘得錘,那我送你們一把助力。
記者瘋狂拍攝散落在地的親照。
陸凜川既要護著沈鶯鶯,又要擋著照片,一時分乏。
「言梔!」陸凜川咬牙切齒。
我可沒耐心和他掰扯。
我看了眼一旁的記者,詢問他是否拍下了我打沈鶯鶯的畫面。
他愣愣點頭。
我笑道:「那記得發我一份。」
如此喜事,當然全網共,普天同慶。
7.
陸凜川愿意再次見我,是鐘老從中撮合。
我和陸凜川這一樁姻緣,鐘老和夫人總是自夸,得益于每周買的那束花。
這些年,陸凜川是鐘老一手提拔上來,于公于私,他都不愿意見到我和陸凜川鬧出這樣。
「小陸,看在我的面子上,那個學生的事,到此為止。」
「你們兩以后好好過日子。」
陸凜川沒有應聲,只一口悶了眼前的酒。
酒杯被倒扣在臺面上,一點也沒有給鐘老面。
「鐘老,這些年謝您的栽培。」
「可我能走到今天,也不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自己的能力,你也清楚。」
「鐘老您也不好,不該手的事就不用管了。」
「您這幾年也不好,不該手的手也可以放放了。」
鐘老氣得渾發抖。
而陸凜川則匆忙離開。
沒別的原因,沈鶯鶯剛剛給他發了個撒的語音,說了,想吃陸凜川做的菜。
陸凜川對,還真上心。
「小言,他就是個混賬,要不是我這些年提拔他,他能有今天!」
我安著鐘老:
「沒事,我不稀罕他了。」
鐘老順了好一會兒氣。
他重重嘆息:
「也是我當年看走眼了。」
我沒有說話。
當年看走眼的,哪里是鐘老。
是我心于那張臉,看中了他的皮相。
我比鐘老還要先一步得知他是清大的學生,也是我在他快要離開時,留住他,給了他和鐘老見面的機會。
是我將他送到了鐘老邊。
「小言,你就和他離婚吧,老頭子我還有點面子,我出面,我看誰還敢對你指指點點。」
我輕輕搖頭,「我不離婚。」
鐘老恨鐵不鋼,「你怎麼就這麼傻,他有什麼好的,你要和他耗一輩子嗎?」
「我不能離婚!」
「我不能讓他們太舒服了,不然,我這輩子都會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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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陸凜川,敗名裂。」
8.
當晚,陸凜川將沈鶯鶯接到了家里。
「鶯鶯了傷,需要靜養,學校寢室不方便住了,我做主讓住你的房間。」
陸凜川說得理所當然。
我隨手過手邊的花瓶,直接朝他扔了過去。
四濺的碎片劃過他的臉,留下一道痕。
在沈鶯鶯的尖聲里,我緩緩走近陸凜川。
「陸凜川,我可不是保姆,這是我家,我需要給小三挪位子?」
沈鶯鶯心疼地陸凜川的傷口
控訴我:「言梔,不就是一個房間,你至于嗎?」
「我說過了,我和小陸老師清清白白,在你們沒離婚前,我也是不愿意來這個家的。」
「要不是你那天公布的照片,要不是你去學校鬧那一次,我也不會被室友們排!」
大學生,總是有著正義。
我攏了攏鬢邊的髮,笑道:「沈鶯鶯,當小三,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從你第一天爬床開始,你就該知道這個后果,而且現在才哪到哪呢!」
沈鶯鶯瞬間紅了臉,一雙杏仁眼泫然泣。
「夠了。」陸凜川沉聲,整個人擋在了沈鶯鶯前。
「我們倆到今天這步,與人無關。」
他眼神失:「言梔,是你變了。」
真可笑。
他陸凜川出軌缺想將所有的鍋扔到我上?
我冷笑著:「我變了?我變了什麼?」
「是我不夠溫、乖巧溫順?」
「還是我不再年輕,不像能給你所謂的驗青春的快樂?」
「陸凜川!你就是個噁心自私的男人,你一面著歡帶來的刺激,又希我能在家當好你的賢妻良母!」
陸凜川氣得只扔下一句:「言梔,你不可理喻,你就是個瘋子!」
我早就是個瘋子了。
在他出軌卻還想神控訴我,企圖讓我疚自責,讓我反思這場婚姻的失敗因我而起時,我就瘋了。
我就要偏執瘋癲,就要惡毒無狀,就要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似乎是為了報復我,當晚他們在我家客房,徹夜廝混。
沈鶯鶯似乎是鼓足了力氣,饒是我房間隔音好,[·]聲也穿了墻壁,一個不差地落在了我耳朵里。
我看著監控里傳來的畫面。
正是瞌睡了就送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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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送我這一晚限制級的視聽,我明天也該好好送他們,一份大禮。
9.
次日一早,沈鶯鶯穿著輕薄的蕾,容煥發站在了我面前。
「呀!言梔姐,你怎麼又不化妝,看著真噁心啊。」
「真心疼小陸老師,以前吃得這麼差。」
故作驚訝。
我甩了一掌,左邊臉頰上立刻浮起鮮紅的手掌印。
「在我家別當咯咯噠,一大早嘰嘰喳喳,吵到我眼睛了。」
剛要哭一聲,我又照著右臉來了一掌。
對稱了。
本重度強迫癥患者順眼了。
嚶嚶嚶撲進了陸凜川懷里。
「小陸老師,言梔打我,你要幫我!」
陸凜川皺眉看我。
二對一,我可不傻,我聰明地離開。
當在學校相遇時,陸凜川又皺起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