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和慕白鬧別扭了?」
拉著我的手,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慕白他工作忙,力大,有時候難免照顧不到你的緒。你呀,就是心思太重,想得太多,這樣對不好。咱們家這麼大的開銷,都指著他,他也不容易,你要多諒他。」
諒?
我看著他媽媽這張看似關切的臉,聽著這些「勸和」的話,再想到兒子正在用我的錢養小三和孩子,一強烈的噁心和憤怒猛地沖了上來。
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我猛地回手,為了不讓起疑,只能低下頭假裝難過。
腦子里卻像放電影一樣,閃過結婚這些年的一幕幕。
這套別墅,是我父親在我結婚時買給我的嫁妝。
家里每個月的生活費、水電業、保姆工資,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我出的。
周慕白自己的收,本覆蓋不了他現在這種揮霍的水平。
就連婆婆上穿的名牌服,戴的金手鐲金項鏈,還有我過年過節送的那些金條,哪一樣不是我的錢?
而周慕白,就用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在外面租了房子,養著別的人,還生了孩子。
他甚至用我的副卡去支付那個孩子的出生費用!
我想起上次兒子生病發燒,在醫院哭喊著要爸爸,周慕白卻只在電話里敷衍地說在談一個重要項目,走不開。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他是不是正陪著那個李馨和他們的孩子?
我的心從最初的刺痛,慢慢變得麻木,最后被一種徹底的、冰涼的憤怒所取代。
我覺自己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個被他們母子利用的提款機和生育工。
他們一邊著我帶來的優渥生活,一邊在背后捅我刀子,把我當傻子一樣玩弄。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等婆婆出去后,立刻反鎖了房門,再次撥通了李律師的電話。
我的聲音冷靜得自己都覺得陌生:
「李律師,證據我收到了。現在,我要你立刻做三件事。」
「第一,全面徹底清查周慕白名下以及所有他可能控制的資金往來,包括他父母、親戚的賬戶,一筆都不要掉。重點查清楚他到底轉移了多錢出去。」
「第二,以最快速度幫我擬好離婚協議。我的要求是,孩子養權歸我,周慕白凈出戶,并且支付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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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繼續收集李馨知三當三的證據,包括但不限于明知周慕白有家庭仍與之往并生育子的證據,所有證據都要合法有效,足夠有力。」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
之前那種天塌下來的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堅定。
周慕白,李馨,還有我那位「好婆婆」,你們既然敢做,就要付出代價。
這個婚,我離定了。
而且,我要你們怎麼吃進去的,就怎麼給我吐出來。
3、
拿到律師給的證據后,我沒有立刻發作。
我需要一個時機,一個能讓他無法狡辯的時機。
第二天下午,我算著周慕白平時下班快到家的時間,但他發消息說晚上有個應酬,會晚點回來。我心里冷笑,又來了。
我跟我婆婆說屋里有點悶,想出去散散步氣。
婆婆沒懷疑什麼,只是叮囑我多穿件服。
我出了門,沒有在自家樓下逛,直接朝著8棟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8棟,我的心跳得越快。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麼,或者怕看到什麼。
我剛走到8棟附近,一眼就看到了那輛我再悉不過的黑邁赫,就停在樓下的臨時車位上。車牌尾號888,像在無聲地嘲諷我。
那一刻,我覺全的都往頭上涌。
他真的在這里。
他所謂的應酬,就是來這里。
我躲在旁邊一棵大樹后面,拿出手機,對著那輛車和8棟的單元門,連續拍了好幾張照片。
我的手有點抖,但照片拍得很清晰。
我沒等多久,大概也就十來分鐘,8棟的單元門就開了。
周慕白從里面走出來,臉上還帶著笑,一邊走一邊回頭好像還在跟里面的人說話。
他一轉,正好看見站在車旁邊的我。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變得慘白,像是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他愣在原地,好幾秒沒反應過來。
我看著他,心里已經沒有任何覺了,只剩下冰冷。
我往前走了一步,舉了舉手機,冷冷地問他:
「周慕白,你不是說今晚有應酬嗎?你的客戶住在這棟樓里?」
周慕白的臉由白轉紅,像是突然被踩了尾一樣,惱怒起來。
他幾步沖到我面前,聲音一下子拔得很高,指著我的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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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照!你居然跟蹤我?!你還要不要臉了!你瘋了吧!」
他的反應很大,聲音也很大,引得旁邊路過的鄰居都看了過來。
他試圖用憤怒來掩蓋他的慌張和心虛。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反而更加平靜了。
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機里拍到的他車的照片調出來,亮在他眼前。
他看到照片,更是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把想搶我的手機,被我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