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音,帶著危險的氣息。
「男朋友嘗嘗糖甜不甜,不行?」
「陸燼!」教的怒吼聲及時解救了我。
「干什麼呢!休息時間也不安分!歸隊!」
陸燼嘖了一聲,慢悠悠地站起來,臨走前還用手指蹭了一下我的臉頰,留下一個警告又曖昧的眼神。
整個下午,我都能覺到無數道目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羨慕、嫉妒、探究、不屑……尤其是徐明月,那眼神幾乎要把我燒穿。
但我顧不上了。滿腦子都是陸燼那個落在角的吻,和他那句「男朋友」。
這戲……是不是做得太真了?
一整天的軍訓結束,我拖著酸的往回走,心里盤算著怎麼跟陸燼「匯報」工作,順便試探一下「工資」是日結還是月結。
還沒走到陸家別墅,就在拐角被人猛地拽了過去!
我驚一聲,下一秒就被捂住了,按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捂住我的手力氣很大,帶著淡淡的煙味。
昏暗的線下,陸燼那雙桃花眼銳利如刀,哪里還有下午的戲謔懶散,里面翻涌著我完全看不懂的沉怒火。
「簡聲,今天跟你一起吃飯的那個男的是誰?」
我懵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解釋那是我的遠方表弟,陸燼就開始一頓輸出:
「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份!」
「你現在是我的朋友!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
我被他眼底的駭人怒火嚇得一哆嗦,還被捂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陸燼似乎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猛地松開了手,但依舊著我,不給我毫逃離的空間。
「說!」他惡聲惡氣地低吼,眼神像是要把我剝開來看清楚。
「那、那是我表弟!他來給我送點東西!」
因為被誤會,聲音忍不住哽咽起來。
陸燼明顯愣了一下,繃的下頜線緩和了些許,但眼底的懷疑還未完全散去:
「表弟?哪個表弟?我怎麼沒見過?」
「遠房的!以前住在老家,最近才搬來!」我飛快地回答,生怕慢了一秒又點燃這座火山。
他盯著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半晌,他才冷哼一聲,退開一點,但一只手仍撐在我耳側的墻上,將我困在他的氣息范圍。
Advertisement
「以后離所有雄生都遠點,」
「三米,不,五米開外!聽見沒?」
他語氣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聽見了聽見了!」
我忙不迭點頭,為了六萬六,別說不靠近雄,雌我都能保持距離!
他似乎對我的「乖順」略微滿意,但上依舊不饒人:
「別以為老子多在意你,就是討厭我的東西被別人,懂?」
「懂!我是燼哥的專屬牛馬!」
陸燼這才徹底松開我,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
他抬手,極其自然地了我的頭髮,作甚至稱得上一寵溺,如果忽略他接下來說的話:
「乖。回去給我煮碗面,死了。記得加兩個蛋,要溏心的。」
「……是,燼哥。」
我認命地跟上他的腳步。得,六萬六不好賺,還得包宵夜。
7
我以為至未來五年跟在陸燼后可以吃喝不愁了,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幾天后,軍訓匯演結束,大家吵嚷著要去聚餐慶祝。陸燼被一群男生簇擁著,理所當然地把我也上。
聚餐地點定在學校附近一家不錯的餐廳。陸燼自然是焦點,他懶散地靠在卡座里,別人給他敬酒,他大多只是懶懶地一下杯沿,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我,示意我給他夾菜倒飲料。
我任勞任怨,充分發揮「二十四孝友」的職業素養,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中途我去洗手間,出來時卻被徐明月堵在了走廊。
抱著手臂,臉上帶著嘲諷和得意的笑容:「簡聲,伺候人的活兒干得順手嘛,果然家學淵源。」
我不想跟糾纏,想繞開,卻側再次擋住我的去路。
「急什麼?給你看個好東西。」
拿出手機,屏幕上赫然是陸燼和其他孩擁抱親熱的照片。
「你以為陸燼對你是認真的嗎?你就是他找來使喚的隨保姆。」
我點點頭,「我知道。」
我自己的位置我自己還是清楚的。
徐明月被我哽了一下。
著頭皮說:
「總而言之!他是不會喜歡你的!你只是他白月的替!」
把照片拿給我看,上面的人的確和我有七八分像。
我瞬間怒氣上來了,把我當替可是要加錢的!
Advertisement
竟然沒告訴我一聲!
我氣沖沖地想去找他對峙,結果聽到了他和兄弟們的對話。
「燼哥,牛啊,你去哪找的和詩雨這麼像的!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而且這個新來的聽話得要死!羨慕死燼哥了,話說燼哥,那麼乖,你玩完給我玩玩唄~讓我也一下當皇帝的滋味。」
陸燼點了點手中的煙灰,笑了一下。
「行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錢,什麼做不到?」
「就算讓當狗我都可以。」
眾人哄笑一片。
我站在原,忽然覺有些麻木。
明明知道他就是這樣輕佻又散漫的人。
為什麼心還是會痛呢。
我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好看的眉眼停在手機上僵了一下,隨后把手機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