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陸莊廷把我卡給停了！」
「那老頭瘋了吧！不就是和保姆兒談了個嗎？至于嗎？」
我悄悄關上門，坐上了離開的出租車。
在車上給陸燼發了消息。
【我不干了，把工資結一下吧。】
【一共是十五天七個小時，算你十五天好了，三萬三。】
我想起他的手機被他自己砸了，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到消息。
于是回到房間把他送給我的那些包包都拿去賣了。
8
那些消息發出去后石沉大海。
意料之中。
我刪除了陸燼的所有聯系方式，順便把賣包得來的錢仔細存好。六萬六沒賺到，好歹回了點本。
我媽看我整天窩在家里，以為我軍訓累壞了，變著法給我做好吃的，又絮絮叨叨說起老家有個遠房親戚的兒子，人老實，剛大學畢業，問我有沒有興趣見見。
「就當多認識個朋友，萬一呢？」我媽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我知道，一直覺得我待在陸家，心思會活絡，會生出不該有的妄想。現在正好，用一場相親把我拉回「正軌」。
我笑了笑，說：「好啊，見見唄。」
認清現實后，我發現相親也沒什麼不好。至對方的目的明確，條件相當，誰也不用把誰當替，誰也不用假裝深。
見面地點約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
對方陳序，戴眼鏡，斯文白凈，確實很老實的樣子。我們聊著不痛不的話題，職業規劃，興趣好，氣氛算不上熱絡，但也不尷尬。
直到一個冰冷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從我們卡座后方劈來——
「簡聲，你在這里干什麼？」
我后背一僵，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陳序推了推眼鏡，看著突然出現的、面沉得能滴水的陸燼，有些無措：「這位是？」
陸燼本不看他，一雙噴火的眼睛死死鎖著我，幾步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碎我的骨頭。
「跟我走！」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陸燼，你放開我！」我試圖掙，徒勞無功。他的手像鐵鉗一樣。
陳序站起來：「先生，請你放開，不然我報警了！」
陸燼終于施舍給他一個眼神，充滿了戾氣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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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老子跟的事，得到你？」
他猛地將我拽起來，拖著我往外走。咖啡館里的人都看了過來。
「陸燼！你發什麼瘋！我們已經沒關系了！」我被他踉踉蹌蹌地拖著，手腕疼得鉆心。
「沒關系？」他猛地停下腳步，把我狠狠按在咖啡館外的玻璃墻上，高大的軀籠罩下來，影將我完全吞噬。
他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暴，呼吸重，「誰準你來相親的？啊？我同意了嗎？」
他的質問理直氣壯，仿佛我仍是他的所有。
我氣得發笑：
「陸燼，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親口說的，有錢什麼都能做到，讓我當狗你都行。現在你沒錢了，我為什麼不能找下一個雇主？」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狠狠澆在他燃燒的怒火上。
他瞳孔驟，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狼狽和慌，但隨即被更深的暴怒取代。
「你聽見了？」
他聲音低啞下去，帶著一種危險的嘶啞，「所以你就跑了？就為了這個？」
他猛地扭頭，指向咖啡館里不知所措的陳序，眼神像是要殺。
「就為了他這種貨？他能給你什麼？啊？」他近我，鼻尖幾乎要到我的，溫熱的呼吸帶著強烈的迫撲在我臉上。
「他能像我一樣親你嗎？能讓你有覺嗎？簡聲，你他媽說話！」
他的話語骨又辱，我臉頰漲紅，屈辱涌上心頭。
「他至尊重我！不會把我當別人的替！」我口不擇言地吼回去。
陸燼猛地愣住，臉上的暴怒凝滯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就在這時，陳序鼓起勇氣追了出來：「簡小姐，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陸燼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他眼神一厲，松開我，轉就朝陳序走去，渾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眼看拳頭就要揮出去，我趕將他攔住：「陸燼！不要！」
幾乎是同時，陸燼的作頓住了。
他回頭看我，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憤怒、傷、還有一……難以置信的委屈？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皮拆骨吞吃腹。
最終，他沒對陳序手，只是用手指狠狠點了點他，然后猛地回頭，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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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陸燼！你放我下來！」我嚇得驚呼，徒勞地掙扎。
他不管不顧，抱著我大步走向路邊停著的機車，暴地把我塞進懷里，引擎發出咆哮般的轟鳴，箭一樣了出去。
風聲呼嘯，他把我箍得死，溫過薄薄的料燙著我。
我的心跳快得失控，一半是嚇的，一半是因為這強的、不容抗拒的懷抱。
機車最終停在了陸家別墅后門無人的小巷。
他熄了火，但沒放開我，依舊把我困在他和機車之間。
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們重的呼吸聲，曖昧又繃。
「替？」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低啞得可怕。
「誰他媽告訴你你是替？」
「徐明月給我看了照片！你兄弟也說了，因為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