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媽!」他暴躁地打斷我,呼吸灼熱。
「簡聲,你看著老子的眼睛!」
他強迫我抬頭與他對視。
好看的桃花眼瞇起來,他像在盯著一頭獵。
「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替?」
聽到這句話我呼吸一滯,「怎麼可能?」
他挲著我的耳垂,低笑了一下,「簡聲,你也太低估你自己了。」
「你不知道你有多招人喜歡吧。從前我就在忍,今后我再也不會忍了。」
「簡聲,我喜歡你。」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和認真,讓我一時忘了反應。
他越說越激,手臂收,勒得我腰疼。
「我……」
我剛想開口,他卻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我的。
這個吻和之前所有的試探、戲弄都不同,充滿了暴戾的占有和一種近乎絕的力度,啃咬、吮吸,帶著煙草味的灼熱氣息強行闖,掠奪著我的呼吸和理智。
我被他吻得渾發,大腦缺氧,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退開,瓣依舊若即若離地挲著我的,聲音暗啞得不樣子:
「覺到了嗎?簡聲。」
「嗯?」
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心跳如雷,渾都在發燙。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
「只有親你的時候我才會有反應。」
他看著我這副樣子,眼底的暴戾漸漸被一種深沉的、滾燙的取代。他低下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種近乎哄的,卻又危險十足的意味:
「工資……還想不想要了?」
「六萬六,嗯?」
「跟我回去,」他的幾乎著我的耳廓,熱氣鉆進耳蝸,引起一陣戰栗。
「我現在就給你……預支一點。」
9
他的氣息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和威脅,瓣幾乎要再次下來。
預支……預支什麼?工資?還是別的?
我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腔。殘存的理智在六萬六和他的之間瘋狂搖擺。
就在他的即將再次捕獲我的瞬間,一道尖銳又委屈的聲打破了這曖昧繃的氛圍。
「陸燼!你……你們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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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明月。
站在巷口,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幾乎疊在一起的我們,臉上寫滿了被背叛的震驚和憤怒。
陸燼的作猛地頓住。
他極其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緩緩抬起頭,眼神里的念和哄瞬間被冰冷的戾氣取代。
但他并沒有立刻松開我,反而將我更地圈在懷里,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側頭看向徐明月。
「干什麼?」
他語調拖長,充滿了嘲諷,「眼瞎?看不出來老子在哄朋友?」
「朋友?!」徐明月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
「陸燼!你忘了只是個小保姆!忘了只是個替嗎?!我才是應該和你在一起的人!」
「閉。」
陸燼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嚇人,直接打斷了的話。
他松開我,但一只手仍箍著我的腰,將我固定在他側,然后一步步走向徐明月。
「徐明月,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我的事,得到你三番兩次來指手畫腳?」
「還有。」
他頓了頓,聲音里的寒意更重,「誰告訴你是替?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揣測我的心思?」
徐明月被他罵得臉煞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陸燼!你混蛋!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陸燼毫不留地再次打斷。
「現在我再說最后一次,滾遠點,別再來煩我,更別來煩。聽懂了嗎?」
他的目太有迫,徐明月被他看得渾發抖,最終狠狠跺了跺腳,哭著跑開了。
巷子里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我和他,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火藥味和曖昧氣息。
陸燼收回目,重新落在我臉上,那副駭人的戾氣瞬間收斂了不,但眼底的暗依舊濃得化不開。
他抬手,用指腹有些魯地過我的,仿佛要掉剛才徐明月帶來的干擾。
「礙事的人走了。」
他盯著我,聲音低啞,「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我。」
「工資,還要不要?」
他的指尖帶著燙人的溫度,挲著我的瓣,暗示意味十足。
我的心跳依舊很快,但徐明月的出現像一盆冷水,讓我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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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試圖從他眼里找出戲弄和輕蔑的痕跡。他說我不是替,他說他在哄我……可那些傷人的話,也是真真切切從他里說出來的。
「包廂里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
他的子顯而易見僵了一下。
「陸燼,」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要找的,到底是一個隨隨到、把你供皇帝的朋友,還是一個……真的喜歡你的人?」
如果他只是這種掌控和被伺候的覺,那這六萬六,我不要也罷。
陸燼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問。
他瞇起眼,仔細地審視著我,仿佛第一次真正地、認真地看我。
巷子里的線昏暗,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和他眼中復雜翻涌的緒。
半晌,他忽然嗤笑一聲,但那笑聲里聽不出多嘲諷,反而有點……自嘲的意味?
「簡聲,你問題還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