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下頭，額頭再次抵住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呼吸融。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數清他濃的睫，能看清他瞳孔里那個小小的、張的我。
他開口，聲音得極低，像大提琴般嗡鳴，震得我耳發麻，「老子要是只想找個伺候人的，家政公司多得是，何必非得是你？」
「非得是……這個讓我親一下就想親第二下，抱一下就不想松開，看到別人靠近就他媽想發瘋的你？」
他的話語直白又滾燙，像一顆投我心湖的巨石，掀起驚濤駭浪。
我怔怔地看著他，忘記了反應。
所以……他是在乎我的？
不僅僅是雇主對保姆、爺對傭人兒的那種在乎？
我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巷子里如擂鼓般響亮。
陸燼似乎對我的呆滯反應很不滿，他眉頭微蹙，帶著一種近乎霸道的語氣：
「說話。還要不要工資？還要不要……我？」
他刻意停頓，將「我」字咬得極重，仿佛這才是真正需要確認的「福利」。
我看著他那雙盯著我的桃花眼，里面沒有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和惡劣，只剩下一種罕見的、繃的期待和一不易察覺的……張。
鬼使神差地，我輕輕點了一下頭。
幾乎在我點頭的瞬間，他眼底的霾瞬間散去，像是烏云破開出了熾熱的。
他猛地低頭，再次吻住了我。
這個吻不再像剛才那樣暴戾，而是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急切和確認，纏綿而深，仿佛要將彼此的氣息徹底融為一。
直到我再次在他懷里，他才息著松開，指尖挲著我紅腫的瓣，眼底帶著饜足和更深的暗。
「很好。」他嗓音沙啞得厲害。
「那現在，跟我回家。」
「預支……第一期工資。」
10
一回家陸燼就開始狂扇自己子。
「之前在包廂里是我賤，原諒我好不好？老婆……」
「那些都是我說的……我給你當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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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聽到這句話我子抖了下，「你……你要干什麼！」
他抬起頭，了漉漉的角。
「寶寶，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做了。」
陸燼的眼神像著了火，又深又沉，里面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認真和一懇求。
「你……你先起來。」我被他跪在地上的樣子弄得心慌意，想去拉他，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輕微的栗。
「不起。」他執拗地看著我，眼眶那圈紅暈更深了，「你先說原諒我。不然我就一直跪著。」
這無賴的樣子，哪里還有半點平時囂張跋扈的校霸模樣？活一只被拋棄的大型犬。
我的心得一塌糊涂，可上還是著：
「原諒你什麼？原諒你說有錢就能讓我當狗你？原諒你把我當隨便可以轉讓的玩意兒？」
每說一句，陸燼的臉就白一分，攥著我的手也更一分。
「我錯了！」他急急地打斷我，聲音啞得厲害。
「那些都是屁話！是我混蛋！是我在兄弟面前裝口無遮攔！簡聲，你信我，我從來沒那樣想過！」
他急切地解釋著，甚至拉著我的手往自己臉上：
「你打我行不行？扇我子，扇到你解氣為止？」
我的手到他溫熱的臉頰，他順勢蹭了蹭我的掌心，眼神漉漉的。
「誰要打你……」我心跳得飛快，想回手，卻被他按住。
「那你要怎樣才肯信我？」
他仰著頭，眼神里是全然的焦灼和不安，「卡都給你，命都給你，行不行？」
他這副樣子，讓我再也不起心腸。
我嘆了口氣，聲音也了下來：「你先起來……陸燼，我們好好說話。」
「那你就是原諒我了？」他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得寸進尺地追問。
「看你表現。」我偏過頭，耳有點熱。
陸燼像是得到了什麼特赦令，猛地站起，但由于跪得有點久，形晃了一下。我下意識地手扶住他。
他就勢把我整個人抱進懷里，抱得的，下擱在我頭頂，聲音悶悶地從腔傳過來：「我會好好表現的，簡聲。只對你一個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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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還說，親要備糖。」我埋在他懷里，小聲嘟囔。
他低笑了一聲，膛震：「現在不用了。」他微微松開我，低下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你比所有糖都甜。」
他的呼吸越來越近，帶著灼人的溫度。
「咳咳！」
門口傳來兩聲刻意加重的咳嗽。
我和陸燼像電一樣猛地分開。
我媽端著一盤水果，面無表地站在房門口，眼神在我和陸燼之間掃了個來回。
陸燼瞬間站得筆直，耳朵尖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剛才那副流氓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磕磕地開口：
「阿、阿姨……」
我媽把水果放在桌上，目落在我還泛著水的上，又掃過陸燼通紅的耳朵，最后嘆了口氣：
「小燼啊，你跟我來一下書房。聲聲，你也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書房里，氣氛有點凝重。
我媽看著并排站著的我們，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小燼，我知道你家條件好，我們聲聲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阿姨！」
陸燼急切地打斷。
「我家是我家，我是我！我喜歡簡聲，跟是誰的兒沒關系！我就喜歡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