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周予白依舊對我冷冷淡淡。
周年紀念日這天,他將失去雙親的青梅帶回家來。
囑咐我要好好照顧。
我看了看比我還大幾歲的青梅。
只覺得無比諷刺。
開口平靜地對他說道:
「周予白,我們離婚吧。」
1
氣氛一陣靜謐。
離婚的話語從我里吐出。
剛輕松了外套的周予白愣了一下。
接著斯文的臉上便蹙起眉頭。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吧,周!予!白!」
「沈清禾,你腦子發燒了?」
我沒搭理他。
只是轉去端桌上的菜肴。
這是我做了一個晚上的心晚餐。
我本來是等著周予白下班回來。
一起慶祝結婚五周年的。
此時一盤一盤地倒進垃圾桶里。
仿佛也將這些年我對他的所有意。
倒了進去。
2
他反應過來。
站在餐廳與廚房的中間。
試圖制止我的行為,
「我們還沒有吃晚餐。」
一旁的蘇晚,他的青梅終于也逮到了話的機會。
沖著我說道,
「是啊,清禾。」
「予白為了來接我,一路奔波,十個小時沒吃東西。」
「這會著呢。」
我看著兩人一左一右地擋著。
話語里本沒把我剛剛說的,離婚話語當回事。
我依舊不作理會。
端著湯煲繼續往廚房走去。
蘇晚上前來搶。
里字字都是對周予白的擔心,
「菜都倒沒了,這湯得讓予白喝上啊。」
作魯。
哐的一下。
湯煲從我手中落。
還溫熱的湯濺到的手背。
慘出聲。
周予白將我猛的一把推開。
張地拉過的手查看,
「燙傷沒?」
蘇晚泫然泣,忍著疼搖頭,
「我沒事。」
「都紅了,哪里沒事,這里你本來就有舊傷,我帶你去醫院。」
我被推得后背抵在餐桌。
腰間傳來錐心的痛,讓我失了聲。
眼睛卻疼出生理淚水。
看著五年來對我都冷冷淡淡。
神都懶得有幾起伏的周予白。
這會這樣張著他的青梅。
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原來他不是沒有緒的木頭人。
他只是對我沒有緒。
3
周予白將剛下的外套拎回手上。
拉著蘇晚的手往門外走。
從頭至尾都沒有看我一眼。
也沒注意到。
比起蘇晚的手背微傷。
我腳背剛被湯煲直接砸中,傷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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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這邊一眼。
還自以為很諒地對我安,
「清禾,我不怪你。」
周予白人已在門外,只催著快點。
眼睛也終于瓢了我一眼。
神煩躁地喝責:「你還有臉哭?晚晚都說了,不怪你。」
4
大門關上。
我看著滿地的狼藉。
無法彈。
腰間錐心之痛緩慢散去。
腳上的痛又襲上心臟。
痛得我幾乎瓣瓣裂開。
淚水順著臉頰落。
讓我自己都無法分清,是痛的哭。
還是難過得想哭。
許久,才終于緩了過來。
窗外。
雨滴落了下來,打在玻璃窗中。
咚咚作響。
讓才冬的天氣,冷骨髓。
5
我理好腳上的傷痛。
然后去了書房將離婚協議書打了出來。
房子車子財產很多都是我的婚前陪嫁。
我一分不會分給他。
現下住的這套是前兩年才買的新房。
屬于婚后財產。
我也要分走一半。
至于孩子……
我著平坦的腹部。
四年前懷過一次。
最后卻因我工作忙碌,導致意外流產。
那會周予白還淡淡地安我:
「我們還年輕,孩子遲早會有的。」
後來,我辭了職。
想積極備孕。
他在這事上卻永遠含蓄。
不冷不熱。
四年過去,我們依然沒有孩子。
直至到今天等他回來吃晚餐時,我都還在幻想,要是我們有個孩子就好了。
現在,慶幸沒有孩子。
我將離婚協議書打印出來,剛簽好名字。
門口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6
蘇晚驚呼:「地上怎麼還沒收拾?」
剛那滿地的狼藉還原封不地躺在地上。
而且天冷,這會估計湯水和湯渣粘一團。
視覺上還會有點噁心。
蘇晚批判的話語清晰傳進我的耳里:
「清禾怎麼這麼懶啊。」
「就算出家境好些,這些家務一個人不做,難不還指你這個大男人干嗎?」
「算了算了,我去收拾吧。」
「晚晚,你別,你手上有傷。」
「我問一下清禾在哪里。」
桌面上的電話乍然響起。
回在屋。
不待我從書椅上站起。
周予白已經走了進來,張口就是責怪:
「你在家為什麼不收拾那些垃圾?」
蘇晚也走到書房邊上附和:
「是啊,清禾,你真的太生慣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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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
只是平淡的看著周予白。
像從未認識過他一樣。
7
我與他相識在我大學的時候。
那會他已是我親戚口中的杰出醫生。
斯文紳士,上進認真。
我一眼淪陷。
得知他沒有友。
便主出擊。
他雖然平平淡淡,但是也極拒絕我的邀約。
來回拉扯幾年。
我終于從普通朋友,變男朋友。
最后如愿和他結了婚。
我一直認為,婚后我們可以把日子過出花來。
人前冷淡的周醫生,人后可以是熱奔放的周予白。
只是五年了,他從未變過。
我陪嫁房車給幾乎一清二白的他。
婚后,家里的一切也是我一人持。
我想著這些年我對他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