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削好的蘋果切小塊,喂到他邊:
「別怕,你死了,我 120s 廣告復活你。」
開玩笑。
從小到大,我的作業都抄他的。
有時我懶,他還免費提供代寫服務。
我能讓他死?
我恨不得告訴全世界:聞宴,我罩著的,懂?
聞宴睫了。
眼眸漆黑如墨,帶著點冰涼的笑意。
他輕輕咀嚼著我喂給他的蘋果:
「好。」
4
聞宴長相帥氣,績還好到令人發指。
這樣給父母長臉的孩子在尋常人家恨不得拿香供起來。
可偏偏他爹不疼娘不。
再加上沉郁冷漠,他周散發著厭世頹廢氣息。
這放在小說里妥妥的強慘人設啊。
所以,當我的腦海里突然出現的系統告訴我聞宴是救贖文男主時。
我一點也不吃驚。
反而激得一蹦三尺高:
「那我呢?那我呢?」
就沖我倆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關系。
怎麼著我也得是救贖文主吧?
我會像小太一樣驅散聞宴心中的霾,照亮他晦暗的人生。
白天我們一起工作進步。
晚上……我們就玩點那種只有兩個人可以玩的小游戲。
這樣想著,我的臉便已經燙得嚇人。
不爭氣的眼淚從角流了出來。
可系統冰冷的話語瞬間擊碎了我腦海里的黃廢料:
「祝南枝,你清醒一點。」
「你只是惡毒配。」
我懷疑系統在放屁。
這麼多年,聞宴邊除了我,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除非他喜歡男的。
不然,他除了喜歡我,還能喜歡誰?
而且,他時被父母毆打、初高中被同學孤立,每一次困局我都陪著他一起。
我怎麼就不能是照亮他昏暗人生的小太?
我表示不服。
可系統信誓旦旦地說聞宴的天命主還沒來。
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我。
它還對我怪氣:
「青梅不敵天降啊,懂?」
「不信你去表白試試啊,你看他會不會答應。」
5
我當然要去。
我一直都堅信我和聞宴是兩相悅的。
只隔了一層窗戶紙。
現在我準備出手捅破它。
可怎麼表白,我還有點糾結。
我完全沒有經驗,只好求助我的好閨:
「我有個朋友,想跟男神表白,有沒有好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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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大堆蠟燭:
「用這個,上次我沒用完的。」
我一臉懷疑:
「這能行嗎?」
「用別的浪費。」
「反正你往那兒一站,聞宴就得神魂顛倒。」
我臊紅了臉:
「哎呀,都說了是我朋友了。」
閨眼皮都沒抬:
「祝你朋友功。」
「聞宴肯定能被拿下。」
我:「......」
你瞧,吃瓜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全世界都在祝福我和聞宴。
我思考再三,又仔細計算了一下本,還是決定聽從閨的建議。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里。
我拎著一包蠟燭頭鬼鬼祟祟溜進了聞宴學校的場。
我打算擺個心形。
中間再用蠟燭擺上我倆的名字。
聞宴還不得死?
我的計劃堪稱完,可誰想到蠟燭剛點了一半。
聞宴突然出現在我后:
「祝南枝,你在干嘛?」
6
我像被捉在床的小媳婦兒,一臉驚慌失措:
「好巧啊,你怎麼在這里……」
「這話該我來問你吧。」
聞宴又蹙起了眉。
他盯著地上的蠟燭,又抬頭看看我:
「你這是……要表白?」
額......
好掃興。
就不能裝看不見嗎?
我悶悶地回他:
「對啊。」
他的眉心皺得更厲害了,沉沉地看著我:
「你昨天剛出土嗎?怎麼能想出這麼刁鉆的表白方式?」
靠。
好好的人為啥非要長?
起來。
必須給他起來。
我瞅了一眼燒掉一半的白蠟燭,妄圖給聞宴洗腦:
「你懂什麼?我這復古風。」
「你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保潔阿姨拎著水桶澆滅了我的蠟燭。
里還嘀嘀咕咕:
「不行,俺替人尷尬的病又犯了。」
「都啥年代了還整這死出?」
力度沒控制好,還潑在了我的臉上。
我趕忙掏出鏡子。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我的妝花了。
眼線暈開,隨著水淌下來,像一只在逃的國寶。
他爹的。
緒一下子搞沒了。
我捂著臉,轉頭就走。
必須先給那家店差評,眼線筆一點也不防水。
可聞宴卻死拽著我的胳膊:
「你要跟誰表白?」
語氣邦邦,沒有一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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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
聞宴正冷淡地瞧著我。
黝黑的眸子里倒映出我過分潦草的臉,角微微一。
他拿出紙巾,細細拭著我的臉。
「跟你,跟你,跟你!」
「行了吧?」
聞宴被嚇了一跳,手一下松了。
我突然產生了某種惡趣味,湊到他跟前嗲里嗲氣地說:
「聞宴,我想跟你困覺……」
7
高端的表白往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說完這句,我突然有種宿便排干凈的暢㊙️。
聞宴有點不淡定了。
他的表像是便犯了。
一雙桃花眼盯著我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有點尷尬,氣得捶了他一拳:
「我都這樣了,你有什麼好猶豫的?」
系統在腦海里賤兮兮地接了一句:
「其實他只把你當妹妹而已。」
放屁。
什麼妹妹值得他記住大姨媽的日子,親手熬生姜紅糖水?
我沖系統放狠話:
「他要是不喜歡我,我就倒立吃屎。」
下一瞬,聞宴抬頭,神復雜地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