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我只把你當妹妹。」
他爹的。
系統咯咯直笑:「某人要倒立吃屎了。」
我:「還不到兩分鐘,我撤回剛才說的話。」
聞宴真是不給我面子啊!
我氣得都歪了。
「妹妹?」
「如果你覺得這樣更刺激的話,也可以。」
我扯住他的領,故意在他角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哥哥,疼疼我!」
8
我扯著聞宴的領,不由分說地將他拉進了小樹林。
我們在一起。
他上好燙。
我在他懷里,整個人黏黏糊糊的。
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
直奔他的。
了又。
哇。
好大,好。
聞宴按住我的手,聲音低啞:
「枝枝。」
我扯住他的手,按在我的:
「禮尚往來。」
「我也給你。」
他像被燙了一樣。
臉上的郁褪了個干凈,只剩下燙人的紅。
我的手在他上胡著。
結、脖頸、、腹……
一路向下。
系統在我腦海里鬼哭狼嚎:
「死配,快放開男主!」
「這是篇雙潔文,你再搞下去,劇要崩壞了。」
9
我覺得這劇很腦殘。
明明我和聞宴才是天生一對,我們各方面都很合拍。
可系統卻堅持要走劇,我覺得它好傻。
「崩壞就崩壞唄,我不管。」
「我要先爽了再說。」
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聞宴肯定喜歡我。
否則,以他的子早就一掌扇飛了我。
怎麼可能允許我它。
我更加放肆地抱住聞宴,故意逗著他發出濃重的息聲。
系統痛心疾首:
「你沒聽見嗎?男主剛才說了,只把你當妹妹!」
「強扭的瓜不甜。」
我手上微微用力:
「我管它甜不甜,能解不就行了?」
聞宴一,悶哼一聲,猛然攥了我的手:
「枝枝。」
他喊我名字的嗓音啞啞的。
像是忍得艱難。
我熱烈地回應他,嗓音刻意放得又又:
「哥哥,我在呢。」
說完又狠狠在他屁上擰了一把。
系統已經沒眼看了:
「配,你這是在犯罪!」
我沖它翻白眼:
「男力量這麼懸殊,他要想反抗早就跑了。」
「我看你的男主就是故意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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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踮起腳尖,在聞宴的耳邊吹氣:
「哥哥,該讓我爽爽了,嗯?」
下一瞬,腦海里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警告,警告,警告,配惡意更改劇。」
「準備接強制懲罰!」
我故意在聞宴的結上咬了一口:
「媽的,什麼狗屁懲罰,來啊!」
10
下一瞬,強烈的電流在我里竄。
我一團,本能地慘一聲:
「啊—」
他爹的。
原來強制懲罰是電擊啊,太 TM 變態了。
我覺我的膽被電萎了。
整個人齜牙咧,五搐變形。
像是要現形的妖怪。
聞宴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面無。
額。
覺……他到的傷害并不比我輕。
可他畢竟是男主。
素質這塊還是不錯的。
他還蹲下關切地問我:
「枝枝,你怎麼了?」
他輕輕了我的額頭,應該是在試探溫度。
鼻尖挨著我的。
濃的睫蹭著我的額角,的。
我的膽好像又活了。
忍不住想舌頭。
系統比王母娘娘還無:
「強制懲罰!」
我立刻回了舌頭,一把推開了聞宴:
「我想了想,咱們還是不適合。」
「你……你太大了,我子弱,不住的。」
11
聞宴開車送我回家。
當年,他捅傷他爸后,他爸媽都不愿意再要他。
但他畢竟是聞家的子孫,最終聞老爺子將他接回了聞家老宅。
聞宴就過回了他富二代的生活。
反觀我這邊。
我爸啥也不懂,被人哄著瞎投資,當初的拆遷賠款很快被敗了。
系統給我洗腦:
「你不是真的喜歡聞宴,你只是看中了聞家的錢和地位。」
胡說!
我梗著脖子辯解道:
「我分明只是饞他子。」
系統翻了無數個白眼:
「你清醒一點,男主是主的私有。」
「你是個惡毒配,最后會因為害得主傷心出國,被病男主囚在地下室,變了不人不鬼的瘋子。」
我一陣膽寒。
抬眸著專心開車的聞宴,怨氣比鬼都重。
許是到我的目。
等紅燈時,聞宴微微側過臉低聲喊我:
「枝枝......」
我揚手給了他幾耳:
「吱吱你個頭啊?老鼠夾門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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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扇邊哭:
「你雖然長得帥,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子啊!你 TM 的,讓我安靜一會兒行不行?」
系統嗷嗷:
「你個配竟敢扇男主,簡直倒反天罡。」
「完了,祝南枝,你死定了。」
下一瞬就聽見聞宴委屈的聲音:
「南、南枝,對不起……」
系統:「???」
12
回家時,我爸媽竟都在樓下等我。
一見他們,我的淚再也忍不住了,撲進他們懷里嚎啕大哭。
「我這麼乖巧懂事,哪里惡毒了?」
「憑什麼啊……」
我媽摟著我心肝哄個不停。
我爸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既然拒絕了我家枝枝,以后就離遠一點。」
「再敢招惹他,看我不打斷你的!」
我表白前還跟我爸媽夸下海口,一定能一舉拿下聞宴。
可現在......
聞宴沉默不語。
我爸媽摟著我進屋后,他還一直在樓下站著。
回到家里,我還咧著哭得嗷嗷:
「媽,我的心都快碎掉了,好難……」
我爸:「別難。」
我:「......」
我媽推開我爸,遞給我厚厚一沓帥哥照片。
個個都很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