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忙了起來,暫時沒時間哭了。
「枝枝,你就是談了。放心,這次咱們一口氣談 10 個。」
啊?
我驚得合不攏:
「10 個?會不會太多了點?」
我擔心我吃不消。
而且,我是個傳統且本分的好孩。
但如果我媽媽堅持。
那我也可以委屈一下自己。
「千萬不要被男人左右上頭,咱們要左右都是男人上頭。」
我媽對著我侃侃而談,「就像你養了一條魚,死了你會非常難過。但要是你養了一條河的魚,死了哪條你都不知道。」
「格局一定得打開了。」
我沖我媽單膝跪下:「媽媽,你是我的神!」
系統又在呼天搶地:
「錯了!」
13
「你們家的錢都被你爸敗了,所以他們才想讓你嫁給聞宴,趁機狠狠撈一筆彩禮。」
「你幾次三番陷害主也都是你爸媽出的餿主意……」
它還沒嘮叨完,我便打斷了他:
「我爸媽絕對不可能為了錢賣兒的。」
「你洋柿子的小說看多了吧?」
「我看你爸媽現在的面相也覺得不像。可劇就是……」
它突然了起來:
「你爸媽擅自更改了劇!」
我跳起來:
「你敢我爸媽,我現在就去痛死你的男主!」
「你有病啊,咋跟男主一樣,不就要捅人?」
系統不屑地撇了撇:
「你爸媽這種充其量只算路人甲,我才懶得管他們。」
「只是主怎麼還不出現?好奇怪!」
系統嘀嘀咕咕:
「按道理,聞宴高中時就該出現的。」
「可這馬上都大學畢業了,怎麼……」
他爹的。
聞宴最乖戾郁的就是高中。
他爸輸了家產,跑到學校找他麻煩。
兩個人就在教室里打了起來。
聞宴因為這個遭了班里同學的冷暴力。
整整三年。
是我這個惡毒配一直陪著。
現在他出人頭地了,狗系統說他是主的私有。
我跳起來破口大罵:
「躺贏狗!」
「你的主就是個躺贏狗。」
「你咋不電死?」
系統委屈:
「人家是主,我沒有權限啊。」
我:「合著你就著我一個人禍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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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不管了。
我決定去相親。
惡毒配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憑什麼我就只能是男主 play 的一環呢?
第二天,我就約了個猛男在咖啡館見面。
可約定時間過了半小時,我連猛男的都沒看見。
倒是先看到了聞宴。
他穿著藍條紋襯衫。
坐在我的斜后方,悠閑地品著咖啡。
可翳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我,冷冷一笑:
「枝、南枝,被放鴿子了?」
怎麼哪里都有他?
我氣哼哼地轉過頭,不看他。
聞宴卻自來地坐在對面坐下。
「昨晚才跟我表白,今天就出來相親。」
「祝南枝,你可真夠可以啊?」
聽聽。
這溢出來的酸味。
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主的私有,我肯定得抱著他哄。
可現在,我只是翻了個白眼:
「那咋了?」
「與其給一個男人 10 次機會,不如給 10 個男人一次機會。」
「你既然不喜歡我,我也沒必要在你上浪費時間。」
權當我的青春被狗吃了。
你等你的主。
我玩我的男模。
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聞宴的抖了半天,竟然沒有說出一個字兒。
真是廢。
那不用租出去得了。
我拿腳踹他:
「死遠點!」
「別耽誤老娘的福。」
系統提醒我:「配,注意你說話的語氣。」
注意不了一點。
不喜歡我,還老管東管西吊著我,這不妥妥的渣男行為嗎?
我狠狠懟他:「管好你的男主。」
15
聞宴冷著臉,將手機遞給我:
「你的猛男來不了了。」
我接過來一看。
視頻里,猛男正躺在一個人懷里,醉眼朦朧。
我氣得要死:「你到底想干什麼?你怎麼知道我的相親對象是他?」
聞宴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驚恐地著他:
「你監視我?」
嘿嘿嘿。
聞宴的頭垂得更低:
「對不起,南枝。」
「可是……我實在忍不住。」
病。
純純病。
我應該到生氣的。
可看著聞宴糾結痛苦的樣子,我竟還微微有點爽。
我覺得我應該反思一下。
可聞宴沒給我反思的機會。
他不由分說,將我拉進了車里,低頭就吻了過來。
「枝枝,我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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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得我腦袋缺氧。
我覺某個地方麻麻,興得想要猝死。
但他松開我時。
我還是扇了他一掌:
「這就是你說的把我當妹妹?」
「哪個哥哥會對妹妹做這種事?」
「你畜生啊!」
聞宴抓住我的手按在他上:
「你把我當畜生好了。」
我被燙了一下,慌得回了手:
「別拿這個考驗我,我可沒什麼道德。」
我趕忙向系統自證清白:
「是他先的手,你可不能電我啊?」
系統兩眼發黑:
「我知道。」
我提醒它:「趕管管你的男主。」
「不然等主出現了,他該二手貨了。」
16
夜人。
車輛停在荒僻的野外。
我和聞宴都有點急不可耐。
只是礙于系統的強制懲罰,我還要做出一副迎還拒的樣子。
但聞宴上該的地方早就遍了。
系統快崩潰了:
「配你趕拒絕他呀,他是男主啊,怎麼可以不潔呢?」
我在聞宴口推了幾下。
然后哭唧唧地對系統說:
「不行,他力氣好大。」
「人家一個弱子哪里推得啊?」
系統急得跳腳,覺要短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