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主怎麼還不來?」
聞宴從我的口抬起頭,將我的手腳捆了起來:
「枝枝想跟別的男人約會,真是不聽話。」
「哥哥要用鞭子狠狠你。」
我的天。
他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我興極了。
腦子里卻進行著一番天人戰。
小人拍著手歡呼:
「別說話,吻他。」
理智小人驚慌失措:
「不行,他是主的人。」
小人一掌扇死了它:
「就你這個慫包,哪里配得上我的心?」
于是我嚶嚶嚶地哭著:
「哥哥,不要嘛……」
就在天雷勾地火的瞬間,車窗猛地被人砸碎。
出一張清秀的臉。
「先生,這里不能停車。」
聞宴一個閃將我護在后,低吼道:
「滾!」
孩的目掃過我手上的繩子和淚汪汪的眼睛,頓時兩眼放。
淡定地拿出手機:
「喂,110 嗎?這里有人綁架!」
系統激地仰天長嘯:
「謝天謝地,主終于來啦!
」
孩幾下打開了車門,將我扯了出來。
我著,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人真好。
還給我眼淚: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我極了:
「我謝謝你八輩祖宗啊!」
17
主沈梨出現在了最不該出現的時候。
員警了解清楚況后便走了。
臨走前還尷尬地提醒我們下次注意一點。
見鬼。
我們明明選的是鳥不拉屎的地方。
誰告訴我沈梨一個孩子,為什麼會半夜三更出來瞎溜達?
天天把我遛著玩是吧?
而且,聞宴被連嚇兩次,我真替他的擔憂。
系統洋洋得意:
「我說了,男主是主的私有,誰也不了的。」
我冷笑道:
「怎麼不了?」
「我都了好幾遍了,他差點碎在我手里。」
沈梨也很尷尬。
加了我的微信,還給我發了個紅包,表示歉意。
我點開一看:0.01。
怎麼不摳死呢?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聞宴。
我想去找他,可系統不讓。
還用強制懲罰威脅我。
它說要給男主發展留下空間。
「祝南枝,現在還不是你出現的時候。」
「但快了。」
18
沈梨倒是一點也不見外。
Advertisement
那天加上我微信后,沒事就找我嘮嗑。
「妹妹,我跟你的竹馬哥哥在同一家公司呢,好巧。」
配圖是聞宴的背影。
「妹妹,今天聞總幫我擋酒了,他好紳士啊。」
配圖是依偎在聞宴旁。
「妹妹,昨天我和聞宴哥一起出差。不過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哦。」
配圖是酒店的浴室。
「我上的紅斑是蚊子咬的,妹妹,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不是,有病吧?
誰問你了?
還有,聞宴的是吸盤嗎?
搞出那麼多印子?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
該死的躺贏狗。
我懶得再看,直接拉黑了。
聞宴也天天給我發信息:
「枝枝,想你的第一天,我用工作麻痹自己。」
配圖是自己西裝革履開會的樣子。
「枝枝,想你的第二天。」
「對不起,我不該監視你,我改,以后都給你自由,好不好?」
配圖是壯的上照。
我用眼睛了一下。
不多不,剛好八塊。
「枝枝,它也很想你。」
配圖是......
我正氣凜然地怒罵道:
「守點男德吧,不要臉!」
隨即練地點了收藏。
躲在被窩里,流著哈喇子細細觀賞。
雖然聞宴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但是……
但是他的確有點東西……
終于兩個月后,我在沈梨的朋友圈看到和聞宴躺在一起的照片。
系統開始幫我醞釀緒:
「覺到憤怒了吧?」
「憤怒就對了,現在立刻馬上,沖到聞宴公司,狠狠收拾主。」
19
我沖進聞宴辦公室時,沈梨正將餐盒遞給聞宴。
「聞總,這是我親手做的早餐。」
聞宴抬起頭,角突然現出一點明的笑。
哼。
這樣的笑臉他怎麼從沒對我展現過?
我幾步沖過去,一把奪過餐盒:
「我能吃嗎?我有低糖。」
聞宴臉上的笑可能來不及散開。
所以他看我時也笑盈盈的。
「你哪來的低糖?不是一直壯得跟牛一樣嗎?」
聽聽。
人言否?
說一個孩子壯得像牛一樣。
果真有了新歡,我這個小甜甜就了牛夫人。
我狠狠瞪他。
于是他乖乖把餐盒遞給了我:
「想吃就吃吧,反正我也不喜歡吃。」
Advertisement
我趕接過來,大口塞進里。
邊嚼邊沖沈梨挑釁一笑:
「抱歉啊,我實在有點低糖。不過,我得夸一句,沈梨你的手藝可真……」
可真他媽難吃呀。
做這麼難吃的東西。
這真是白死了。
我低著頭,狂吐不止:
「這什麼玩意兒啊?是給人吃的嗎?」
沈梨一拍腦袋,驚慌失措道:
「哎呀!我好像拿錯了,這是我給流浪狗準備的狗糧!」
「我可真是個小迷糊啊!」
我:「......」
我將餐盒摔在沈梨面前:
「你不會覺得這樣很可吧?」
一直沉默的聞宴忽然癡癡一笑:
「可,我喜歡的姑娘怎麼樣都可……」
我轉頭,看見聞宴笑得像個傻子。
我氣狠了,撿起桌上的狗糧塞進他里:
「都給你,全都給你!」
20
我撂挑子了。
士可殺,不可辱。
我是惡毒配,但我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
系統威脅我強制懲罰都沒用。
我躺在床上,像條死魚。
「電死我吧。」
系統死乞白賴地纏著我。
它說其他都能省,只求我演完最關鍵的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