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讓我拿錢去侮辱沈梨。
「主是清純倔強的小白花,會義正辭嚴地拒絕你,但也意識到和聞宴巨大的經濟差距,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于是連夜出國,上演經典的帶球跑橋段,聞宴也因此對你產生了記恨,將你囚了起來。」
他們……已經能帶球跑了?
不愧是男主啊。
連著兩次都沒把他嚇出病。
我躺著沒:
「幫不了一點。」
他們倒是你追我逃起來了。
我可是會被病囚啊。
系統:「演完這關鍵一幕給你 1000 萬。」
我打開微信,再一次將沈梨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明天下午三點,一起喝個咖啡。」
沈梨秒回:「好的,好的。」
囚有什麼大不了。
有我爸媽在,一晚上不回家他們就會報警。
這 1000 萬,我賺定了。
哼。
既然不給我,就一定要給我好多好多錢。
這樣才公平。
21
我按照約定的時間到了咖啡館。
沒想到沈梨早就到了,手里還扯著一個羊羊的氫氣球。
我不屑地撇:
「多大年紀了,還擱這裝可呢?真無語!」
我把黑卡摔在面前,盛氣凌人:
「拿著這 500 萬,跟聞宴哥哥分手,滾出我的視線。」
沈梨的淚水頓時溢出眼眶:
「我和聞總是真心相的,我已經懷了他的……」
說不下去,屈辱地咬了。
靠。
懷了聞宴的孩子。
真的懷了聞宴的孩子。
我演不下去了,氣得轉就走。
系統:「強制懲罰。」
我怒罵:「強制你媽!」
系統:「想想你的 1000 萬。」
我果然冷靜了下來。
復又坐下。
「懷了又怎樣?你覺得聞家會承認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省省吧。」
我又往桌上扔了一張卡:
「這里還有 500 萬,拿上趕滾!」
沈梨抓起卡,突然扯著嗓子沖我后嘶吼:
「聞宴,咱倆完了,你找誰就找誰。」
說完,扯著的氫氣球跑掉了。
我才發現聞宴站在我后。
眼神鷙。
盯著我。
我嚇得瑟瑟發抖:
「我、我是不是給得太多了?」
22
我真是無語了。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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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不應該是那種富貴不能的剛烈子嗎?
可沈梨剛才跑得飛快。
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我還以為只有我這種惡毒配才貪財好呢。
原來主的道德品質也不咋地啊。
系統也很無語。
它搞不清楚哪里出了問題。
我被聞宴囚了。
他讓我賠他一個朋友。
他用帶蒙住了我的眼睛,還將我的手腳綁了起來。
「枝枝,要不你把自己賠給我吧?」
我當然誓死不從。
「你在這里跟我了。」
「你 TM 臟死了,我才不要你這種二手貨。」
「滾,滾遠點!」
聞宴嘩的一下扯開襯,扣子崩得到都是。
他跪在我腳邊,眼角帶著淚:
「枝枝,我哪里臟了。」
「這,只有你過的……」
狗男人。
沈梨都帶球跑了,他還給我裝純大男孩呢?
果真是男人一滴淚,演到你心碎。
我扭過頭,艱難地咽下口水:
「你穿件服吧,自己不噁心嗎?」
「你朋友都帶球跑了,你還不趕去追。」
聞宴沉的臉上浮起一點笑:
「枝枝,原來你是吃醋了啊?」
「我和沈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23
聞宴拿來了紅酒,我們聊起了很多往事。
他喝醉了,抱著我哭:
「枝枝,我真的是干凈的,不信你檢查?」
這......
這要怎麼檢查?
我手捶他:
「那沈梨要帶球跑是怎麼回事?」
聞宴眨著眼睛:
「可能是自己買的吧。」
「你要喜歡,我也給你買,買 1000 個。」
買?
1000 個?
有病啊!
聞宴喃喃自語:
「羊羊都過時了。」
「現在最火的是哪吒和敖丙。」
啊?
不是吧?
沈梨帶的球……是氫氣球嗎?
聞宴的腦袋窩在我懷里。
「枝枝,我喜歡你的,喜歡了好多年。」
「可叔叔阿姨說我不是你的正緣。他們說我格孤僻郁,將來肯定會傷害你,讓我離你遠一點。」
「可我怎麼可能傷害你呢?我你都來不及。」
我發現了系統的。
如果我主親聞宴,它就會自開啟強制懲罰。
但聞宴吻我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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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現在。
聞宴的頭就埋在我的脖頸間,發狠地親我。
系統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急得干跺腳:
「停下,快停下,配,你趕踹開他啊。」
我裝出很痛苦的樣子:
「他喝醉了,他的會親人,他的手讓我...........」
「啊啊啊……可怕得很……」
就將就在我們即將突破道德底線的時候,別墅的門突然被砸得咚咚響。
「聞宴,滾出來!」
「敢我兒,我捅死你。」
24
別墅門一開,我爸媽就沖了進來,抓著聞宴就要打。
被我死命扯住了。
「臭小子,你說過會離枝枝遠遠的,為什麼還要招惹他?」
我擋在聞宴前:
「爸、媽,其實……是我先的手。」
我爸媽的神一陣破碎:
「枝枝,媽媽給你 10 個男模,咱們天天不重樣。」
「對啊,聞宴就是個渣男,他不值得。」
我打開手機,向我媽展示銀行卡余額。
我媽看到那一長串數字,倒吸一口涼氣。
「你從哪來的?」
「聞宴轉給我的。」
就在剛剛,聞宴把他名下的所有財產都轉給了我。
還備注了自愿贈予。
現在,我已經是個數億家的小富婆了。
可聞宴還沒名沒分。
他才更擔心被我渣吧。
我爸媽還猶猶豫豫: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