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飛機上,我和董知味商量了半天,覺得我倆混吃等死沒意思。
我們還是想擁有自己的食帝國。
哪怕我們的帝國只有幾張桌子、幾把椅子。
三五好友,品嘗我們吃的東西。
那便是極好了。
我和董知味也坐下來談了很久。
董知味承認他曾經很仔細地考慮過要不要追我、把我娶回家。但是他發現他很喜歡我,但不是想和我結婚的那種喜歡。
他覺得我是最好的朋友、合作伙伴、靈繆斯。
但絕對不是能娶回家的。
我很好,但沒好到心。
後來他發現我本對他也沒意思,而且我寧愿要 2000 萬也不愿意跟他一起。
我氣得差點想他一耳,怎麼有臉和 2000 萬比。
18
我們在上海開了一家很有格調的法式融合餐廳。
餐廳小小的,只有我和董知味還有幾個幫廚、服務員。
不出意外,我們賠了個底掉。
我倆打造的食小屋因為開得太偏了,太有自己的想法被世俗所不容。
簡單地說,我們的東西價格太貴,格太高,味道一般,沒有被市場選擇。我們倆坐在餐廳里,看著空的桌子,心里五味雜陳。
我就不該選擇去法國,法餐做得再正宗被我倆一攪和,味道也不太對了。
最關鍵的是,我倆做的東西要等好久,現在的人本沒這個功夫去等我們做飯。
我們兩個主理人很榮地為拉需做了貢獻。
我們想想當年董記起家靠的是他的啤酒鴨。
我們私房菜靠的是甜皮鴨,還有我做的致面食。
我倆本質上就是把日常的東西做致,但是要想把本就致的東西做得更致,我倆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我倆也不是太吃法餐。
虧了,著相了。
我倆趕把門頭換了,開了一家知味面館,開始賣面食和鹵菜。
生意居然變好了。
店里最歡迎的是我做的蔥油餅。
我把濰坊火燒和本幫的蔥油餅做了一個結合,做了一個蔥油餅,深大家歡迎。
我倆常常在晚上打烊后在店里喝酒。
我倆發現食和人一樣,不適合的,再貴都沒用。
19
我們最后還是把店賣了。
董知味上了房東家的小丫頭。
Advertisement
小丫頭從澳洲留學回家,像饕餮一樣在店里炫了一個醬豬蹄、半只甜皮鴨、三個蔥油餅,還有一碗牛面。
還覬覦我倆剛研發的醬米線,結合了徐州米線和本幫菜的做法,用咖喱和醬油調出甜咸辣口。
我怕撐死,沒給。
倒好,每天來店里打卡,吃著吃著,開學的時候,把董知味打包帶走了。
房東一直覺得我倆有啥,觀察了好久發現我倆純合作伙伴。
加上董知味能力強、長得帥、家里有錢,最重要的是做飯好吃。
就讓兩人去了,董知味給我打了招呼就走了。
我在董知味走之前,把店賣給了兩個主理人。
董知味走了,我的心也空了。
我想了好久我對他是什麼,我也懷疑過自己是否喜歡過他。
但是想想自己從未嫉妒過他友。
自己和張樂天在一起時是知道什麼是喜歡,和他在一起只有一門心思搞錢。
我喜歡他,只是因為他旺我。
他是我的財神爺,跟著他頓頓有吃。
20
我在外面混了那麼多年。
財富基本自由。
人也快 35 了。
我媽看我愁得不得了。
我在我媽買的門面房里,賣起了米線。
對,就是董知味友最喜歡的那款米線。
知味走了,這款米線就沒推出去,我索在家里開了一家余味米線館。
我很去店里,雇了幾個店長幫我打理。
生意很好,我偶爾去看看。
沒想到我在店里遇到了張樂天,他帶著一個小男孩,一起吃米線。
吃完了他仔細地給孩子,然后叮囑孩子不要告訴媽媽我們在外面吃東西了。
他抬頭看見我,尷尬地笑笑。
我點頭示意沒有說話。
我走后店員跟我八卦。
說張樂天找了一個很厲害的媳婦,為人特別摳搜,不讓張樂天花錢。
他出來吃完面都會被媳婦罵得半死。
我制止了店員的八卦,畢竟背后說別人不好。
21
三十五歲生日的時候,我也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
我家附近開了一家東北齊齊哈爾烤。
老闆林晟做的烤絕了。
我這個人本來就吃烤。
一周準時打卡一次,慢慢就跟林晟了。
再後來和老闆了朋友,我經常幫林晟改進飯菜口味。
Advertisement
再後來,老闆就經常跑到我家做飯,我爸媽也喜歡上林晟做的鍋包。
我爸媽對林晟滿意得不得了。林晟有一段短暫的婚史,他媳婦不了他一烤的味道還掙不著錢,和他分手了。
本來我倆都不太敢輕易踏出那一步,但我們都在婚姻中吃過虧。
但是我倆你做一頓飯請我,我做一頓請你。
我倆吃著吃著發現還談得來。
順其自然地了男朋友。
林晟在我們這買房買車,打算贅到我家。
我爹媽開心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