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佳哭著跑了。
第二天，兒去了兒園。
張佳佳忍不住將事跟兒說了一遍，然后囑咐：
「你要給我保哦。」
「我連媽媽都沒有告訴呢。」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兒一口答應下來。
許是于這份「信任」，又或是實在氣不過。
兒想起這段時間，兒園流傳的傳說：
「佳佳，你記不記得……苗苗那天講的傳說？」
當時苗苗講得有鼻子有眼，還帶們去了雜室，指著架子最上面的一條紅手絹說道：
「喏，可不是我瞎編哦。」
「那條就是被詛咒的手絹。」
兒和張佳佳當即一拍即合，決定讓「鬼鬼」教訓一下陳余。
這才有了后面發生的一切。
14
張佳佳講完，周蓉都要氣瘋了。
恨不得將陳傻子救活再殺一百遍。
兒則認真地對著趙北巖出兩只小手：
「主意是我出的，你要抓就抓我。」
張佳佳則兩眼紅通通，擋在兒前：
「如果你要抓，就先把我抓起來。」
我：「……」
趙北巖：「……」
趙北巖聽了一腦袋「嘰里咕嚕」，破案進度為 0。
他裝出一臉嚴肅的模樣，教育兩個孩：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鬼的。」
「但是想要害人也是不對的，下次不許了哦。」
「再到這種事，要第一時間告訴大人。」
兩個孩滿臉劫后余生的喜悅，當即保證自己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就在此時，我突然開口：
「你們說的那個雜室，在哪里？」
張佳佳和兒帶著我過去，趙北巖也跟在我們后。
那是一間很小的雜室，到都是灰塵，唯獨地面干干凈凈。
張佳佳指著一個老式鐵架子：
「我們就是從這里拿的手絹。」
周蓉捂著口鼻，一臉嫌棄：
「臟死了，快走吧。」
我盯著一人多高的鐵架子，問道：
「你們剛才說，苗苗第一次帶你們來看的時候，手絹在最上面一層。」
「那你們是怎麼拿下來的？」
雜室突然安靜了。
趙北巖大步上前，檢查一番：
「沒有梯子或者凳子。」
張佳佳回憶：
「我記得第二次來的時候，手絹好像在最下面一層……是不是啊怡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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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也點頭，表示張佳佳說得對。
沒來由的，雜室顯得森起來。
趙北巖嚴肅起來。
他來幾個警員，囑咐了一番。
隨即他看向我：
「這位家長，很敏銳嘛。」
我坦然一笑：
「我是個懸疑作家，難免想得多一些。」
說著，我將那條紅手絹拿出來：
「這條手絹就是孩子們從這里拿走的。」
「我想最好給你們。」
趙北巖接了過來，見兒有些瑟，便蹲下子詢問：
「怎麼了？」
兒小聲問道：
「媽媽……這條手絹為什麼丟不掉？」
我早上問過兒，昨晚為什麼臉上蓋著手絹。
兒卻一臉茫然表示不知道。
我是不信鬼神的。
顯然，趙北巖也不信。
15
趙北巖從業多年，這個案子似乎并不復雜。
陳傻子是溺死在兒園后面的河里的。
這條河自從 26 年前溺死過一個人后，就裝上了監控。
監控顯示，夜里一點鐘，陳傻子獨自穿過兒園后門，徑直走進了河里。
他似乎在戲水，不停地在河里走來走去。
大約半小時后，陳傻子又一次一頭扎進水里后，再也沒有浮上來。
法醫鑒定，陳傻子死于水漫過口導致的心臟麻痹。
而且陳傻子社會關系簡單。
他今年 27 歲，是福利院的棄嬰。
年滿 18 歲時，被兒園園長收留干雜活。
平時基本沒有社活，更沒有仇家。
所以整件事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意外。
但趙北巖還有疑慮。
第一，據他打聽到的況，陳傻子并不會游泳。
所以他應該不是主去玩水。
那他究竟是去河里做什麼了呢？
第二，那條手絹原本放在架子最高，是誰拿到了下面一層呢？
第三，陳傻子猥這件事，有多人知道？
有沒有可能是孩子家長實施的報復？
第四，據秦怡怡和沈惜所說，這條手絹們扔過一次。
但卻神地再次出現在家。
這件事是單純的惡作劇嗎？
基于此，趙北巖沒有草率結案。
他先是驗了手絹上的指紋。
發現只有秦怡怡和沈惜兩個人的。
然后又對兒園的孩子與家長進行了走訪調查。
結果發現，不孩子都有被陳傻子猥的經歷。
這其中，甚至包括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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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層浪。
兒園被憤怒的家長圍攻了。
兒園園長鄭建頂著花白的頭髮，當眾跪在兒園門口致歉。
甚至提出引咎辭職。
眾目睽睽之下，他以額地，態度堅決：
「老了……用人不清，識人不明。」
見狀，又有家長心了，替老園長說話：
「鄭園長也是無辜，本來好心收留陳傻子。」
「誰知道那是個畜生呢？」
「就是，就連園長的兒都被他猥過……」
鄭園長老來得，平時寶貝得很，這次也心疼得要命。
鄭院長又提出減免兒園學費，并退還已經繳納的學費。
家長見他誠意十足，也逐漸偃旗息鼓。
鄭建辭職的事不了了之。
迫于上級力，趙北巖不得不盡快結案。
16
事態平息后，兒園恢復了開園。
因為陳傻子死后，兒邊的怪事也消失了，再加上兒生活潑，很喜歡跟小朋友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