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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建講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趙北巖冷不丁開口:
「代完了?」
鄭建點頭。
趙北巖冷笑一聲:
「我們問過你的妻子,鄭彤是生的第一個孩子。」
「那麼陳余呢?」
鄭建冷靜開口:
「年輕時候的荒唐事,不提也罷。」
趙北巖盯著他的眼睛:
「陳余今年 27 歲。」
「26 年前,兒園死過一個剛剛生育的人。」
「警察沒你想象的那麼蠢。」
「需要我們再去驗嗎?」
鄭建臉一下就變了。
他沉默許久,終于開口:
「那也是一個意外。」
34
當年,三十歲出頭的鄭建第一次接到了字母圈。
可他的妻子家庭背景優越,本不可能配合他玩這種趣。
恰好,那個芭蕾舞演員何賽楠與他一拍即合。
兩人經常趁無人之時大肆云雨。
甚至還一度生了個孩子,可惜那孩子生下來就是個傻子。
兩人也不難過,將孩子往福利院一扔,繼續巫山云雨。
這天,何賽楠突發奇想:
「我們去外面吧?」
「后門不是有條河?」
鄭建不同意,怕人看見。
何賽楠卻說,現在大家都在午休,把后門一鎖,誰會知道?
鄭建被打了。
來到河邊,正好有棵歪脖子樹。
鄭建用被單將何賽楠一圈一圈纏在樹上。
他興:
「那天看了一個有意思的。」
「聽說過加嗎?」
所謂加,就是將桑皮紙覆在人臉上,用水打。
隨著紙張的增加,人會逐漸窒息。
何賽楠喜歡窒息的㊙️,點頭同意了。
到第三張紙時,何賽楠開始掙扎。
那種痛苦又無力擺的樣子,更加刺激到了鄭建。
他興得滿臉通紅,子高高地支棱起來。
可就在他準備將何賽楠解下來,兩人來一發的時候。
卻愕然發現何賽楠已經停止了呼吸。
鄭建嚇得當場萎了。
冷靜下來后,他仗著無人看見,將何賽楠解下來扔進河里。
隨后旁若無人地回到了辦公室。
他點了三炷香,敬給了神龕里的觀世音菩薩,誠心懇求不要東窗事發。
畢竟,這只是個意外。
觀音顯靈,案子沒破。
可惜有點副作用。
往后數年,他起困難,很痛苦。
至于 26 年前的第二樁命案,鄭建賭咒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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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
「不然下輩子我繼續萎!」
但他提供了另一個線索。
他說,兒園最近流行的丟手絹游戲,起初他覺得晦氣,想制止來著。
可是有人匿名給他送信,威脅他不要管。
信的末尾,還有兩行字:
「我知道你的。」
「26 年前,你殺了人。」
鄭建還說他收到的最后一封匿名信,是要求他請道士來超度 26 年前的冤魂,同時組織孩子們去水上樂園玩。
他恰好想借機找 U 盤,便照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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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北巖視角】
本以為可以結案的趙北巖,卻發現案子并未結束。
是誰給鄭建送了信?
目的又是什麼呢?
憑直覺,他認為這一切與那條「丟不掉的手絹」有關。
于是,他再次回到了兒園。
因為秦怡怡遇險,外加園長被抓。
兒園早已放假,陸續有家長來取孩子的品。
趙北巖遠遠看見了沈惜與周蓉。
周蓉看著院子里殘留的紙錢與焚燒的痕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說……會不會真的是鬧鬼……」
沈惜卻很篤定:
「不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為什麼?」
一道是周蓉的。
一道是趙北巖的。
此時他快步趕了上去,想要聽一聽沈惜的解釋。
周蓉被他嚇了一跳,沈惜卻只是對他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趙北巖打破砂鍋問到底:
「沈士,請問你為什麼這麼肯定不是鬧鬼?」
沈惜頓了頓,出一條紅的手絹。
趙北巖愣了:他記得之前沈惜將這條手絹給他,現在還好好地鎖在警局。
沈惜開口:
「這條手絹,我扔過兩次。」
「第一次,我和兒一起扔在了兒園門口的垃圾桶里。」
「但沒過幾天,兒夢游時臉上就蓋著這條手絹。」
「第二次,我將手絹給了趙警。」
「然后在兒去水上樂園出事后,我在的被子里再次發現了手絹。」
周蓉完全沒明白這邏輯:
「所以,這不就很像鬧鬼嗎?」
沈惜搖頭:
「我在將手絹給趙警前,在花紋里做了個記號。」
「現在這條,不是那條。」
趙北巖懂了。
沈惜的意思是,如果是鬼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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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警局應該攔不住鬼。
那麼出現在秦怡怡被子里的手絹,應該是做了記號的同一條才對。
如果不是,那就說明是人非鬼。
搗鬼的人拿不到警局里的手絹,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相同圖案的另一條。
饒是趙北巖從未相信過鬧鬼之事,此時也不得不嘆這個人的聰明冷靜。
周蓉也明白過來了:
「所以是有人在害怡怡?」
「是誰?!」
與此同時,趙北巖給隊里打電話,讓他們派兩個警去醫院保護秦怡怡。
在事態未明之前,謹慎些總是好的。
沈惜先是猶豫半晌,然而對兒的擔心還是占據了上風。
三言兩語將自己的懷疑講了一遍:
「兩次出事,都有李秀娟的影子在。」
「第一次過敏,李秀娟是兒園的廚師。」
「第二次水上樂園,又恰好在那里兼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