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許時銳臨時加班,習慣給我發了吃飯照片報備。
「我要吃飯了清菀,你在干嘛?」
點開圖片剛要回復,卻在注意到盤邊幾顆香菜時驟然僵住。
我下翻涌的思緒,指尖抖:「你和誰在一起?」
聊天框頂端的「對方正在輸……」反復跳,整整持續了三分鐘。
他的字打了又刪,最后只回復:「沒誰,就一個朋友。」
1
屏幕上許時銳的消息開始不停彈出。
我卻死死的攥手機,指節泛白,完全沒有心思回復。
許時銳從來不吃香菜,甚至是聞到都會覺得生理不適,這也是他邊所有朋友眾所周知的事。
之前我只不過是不小心在菜里放了一顆香菜,他便跑到衛生間吐了很久,委屈的跟我撒說不了這個味道。
我謹記在心,家里也再也沒有香菜出現。
可現在,許時銳面前的晚飯里,居然有幾顆他最討厭的香菜。
和他吃飯的人……會是誰?
我無意識地咬住下,腦子里嗡嗡作響,仔細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呆呆地在沙發上坐到了深夜。
屋外狂風驟雨,雷聲陣陣。
突然,許時銳匆匆忙忙的推開了門,渾。
他著氣,一進門就蹙著眉頭蹲下來看著我,「怎麼還沒睡?是不是嚇到了?」
「我聽到外面打雷,想著你一個人在家害怕,立刻就趕回來了。」
他把外套下,輕輕的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往臥室走:「我給你發消息你怎麼也不回?這一路把我擔心壞了,還好你沒事。」
許時銳頭髮上的水珠落在我上,激得我渾冰涼。
我盯著他,忽然問:「今天和你吃飯的人,是誰?」
許時銳臉一僵,語氣假裝輕松:「和同事一起隨便在公司旁邊吃了點,吃完就回去加班了。」
我輕笑一聲,故作不經意道:「我看到你盤子里有幾顆香菜,你不是最不了它的味道嗎?怎麼還吃?」
許時銳的腳步突然頓住,接著便無奈的解釋:「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點的菜,人家不知道我不了香菜,我也懶得提。」
這個解釋倒也合理。
許時銳是個喜歡麻煩的人,可能真的就只是懶得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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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莫名松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被他放在床上。
他了我的腦袋,轉把兜里的東西全部放下,轉去浴室里洗澡。
忽然,我瞥見他隨手放在桌子上的鑰匙串,神怔怔。
那串屬于我們小家的鑰匙上面,正掛著一個與他格格不的,星黛鑰匙扣。
許時銳從來不認識這些玩偶,不可能是他買的。
我臉煞白,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心里一陣不安。
我盯著桌子上的手機,抖著手拿過來解鎖。
手機碼是我的生日,壁紙也依舊是我們的合照,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我打開他的釘釘的時候。
置頂最上方,一個可的星黛頭像瞬間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深呼吸了一下,控制不住的渾發抖。
這一刻,我確定,許時銳出軌了。
2
孩的名字林星星。
他們的聊天記錄并不多,甚至基本都是工作消息。
可是每一條,林星星的語氣都像是在撒。
而許時銳也默許了這種曖昧,拿著我曾經發給他的可表包安工作中的失誤,當著的心帶教。
昨天晚上許時銳吃完飯在跟我瘋狂發消息時,也在跟林星星聊天。
林星星說:「以后不準不吃香菜!」
許時銳答:「好,聽你的。」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在一個小時前。
林星星說:「哥哥,你開車送我回家好不好?外面打雷我害怕。」
許時銳答:「好,那我們今天早點回去。」
手機屏幕的映在我臉上,我臉煞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怪不得,許時銳最近總說公司事多,要加班。
原來,他是想和一起下班。
怪不得,今天他急匆匆的趕回家,說擔心我一個人在家害怕打雷。
原來,也是因為害怕打雷。
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我猛然回過神,把他的手機放下,臉蒼白如紙。
許時銳朝我靠近,面擔憂的看著我,「怎麼臉那麼差?不舒服嗎」
說著,他手就要探我額頭的溫度。
「我沒事。」我不著痕跡的把他推開,低頭又看向他的手機,輕聲道:「許時銳,我能查你手機嗎?」
許時銳的一僵,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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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我低下頭莫名笑了一下:「隨便說說,看把你張的。」
許時銳繃的慢慢放松,語氣都帶上調侃:「我哪里張了?我的手機,你隨時想看就能看,我們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嗎?」
說著,他卻把桌子上的手機拿走。
我看著他的作,角扯出一個僵的笑。
我就是太相信許時銳對我的,才傻傻的被他騙。
高中畢業的時候,許時銳給我放了幾個小時的煙花,滿臉青的跟我告白。
之后大學,我們異地了四年,他沒有和任何生有過曖昧,常常來我的學校看我,生怕有別的男生喜歡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