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怎麼污蔑別人也沒有用,就是你老公,被曝了應該更找不到工作了。」
余曼這才真的慌了:
「別發別發,我……我我再也不會瞎說了,也不會再打擾,我以后看到就繞道走,你們千萬別發出去。」
沈白川低頭輕語:「訛。」
「那我要獅子大開口!」
我糾結了會兒:「你覺得 500 怎麼樣?」
5
沈白川的臉上出現了片刻呆滯,隨后神復雜地看著我。
看得我有些沒底氣:
「那 300?」
他角了,有些無奈又有些忍俊不地嘆了口氣。
又立刻恢復了冷若冰霜的神態。
「現在不舒服,又被你們當眾辱,去醫院檢查,還有神損失費,怎麼著也要 5000。」
余曼尖起來:「什麼?」
我的驚訝不于。
「你們怎麼不去搶?我剛也到了驚嚇,肚子現在……哎喲……我不行了……我的孩子……」
演得有些拙劣,沈白川毫不慣。
「行,那我們一起去醫院,去醫院之前,我先發個視頻。」
余曼臉都白了:
「別發別發,我一點事沒有,不用去醫院……我賠錢,我現在就賠。」
走前,余曼還惡狠狠地警告路人不許把拍攝的視頻發出去,否則就告他們。
吃瓜群眾不是當事人,也不知道的份信息,余曼自然不是那麼擔心。
倆人灰溜溜地離開了,咖啡店里再次恢復安靜。
我看著到賬的 5000 塊錢,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分你一半。」
沈白川笑了笑:
「自己留著。」
我依舊愣愣的:
「你怎麼知道我離職的真相,我視頻賬號可沒提過,我媽都不知道。」
「猜的。」
「這都能猜到?」我有點不相信。
「不難猜,聽造謠的那些話,真相基本就能還原出來,更何況。
「剛才那種形,先把你摘出來再說,真相是其次的。」
沈白川收拾著桌上的殘局:
「所以,我全猜對了?」
「那你怎麼知道公司給那畜生發了作風問題的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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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川把袖子折起來一角:
「你功舉報他,說明你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他作風有問題是板上釘釘,公司辭退劣跡員工發聲明是常規作。」
話雖如此,可通過只言片語就能梳理清楚這麼多細節。
那很有頭腦了。
我歪著頭長久地凝視著他。
「沈白川,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了?」
沈白川避開了我的視線,他結上下滾。
「不認識。」
他沒說實話。
這個相親對象不太乘。
他釋放出來對我的好和善意,我分不清是炙熱更多,還是克制更多。
總之,這絕對不是看了眼我照片就能達到的程度。
不過來日方長,我總能試探出他的底細。
6
回到家后,我把相親經歷事無巨細地講給我媽聽。
正在幫我剪視頻的鐘士,終于把頭抬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這個相親對象暗你?」
「但是他自卑不敢打擾你,看到你過得不好才鼓足勇氣想給你幸福?」
我點頭如搗蒜。
「沒錯,麻麻醬你總結得很犀利,很到位。」
鐘士一言難盡地看著我。
「你大白天就說夢話,人是沒了一只眼,但沒完全瞎。」
「你天天躺在家當什麼老鼠人,都不一下,翻個是你最大的運量。」
「他看上你什麼?」
「圖你會啃老,還是圖你不洗澡?」
我往床上一躺。
「可能是圖我貌易推倒。」
鐘士白眼翻上天。
過了一會兒,了我。
「不如,你請人去玩室逃?」
我來了點興趣:「有什麼說法?」
我媽煞有介事。
「你想啊,人在恐懼支配下,什麼都能招。」
有點道理。
指不定他還能冤枉幾個。
打定主意,我指使鐘士給我挑個恐怖點的Ṭũ̂sup2;室劇本,人已經昏昏睡。
ţŭ̀⁵朦朧間,似乎聽到我媽輕輕的啜泣聲。
又似乎沒有。
隔天醒來已經是下午,在外辛苦掙錢養我的鐘士掐著點發了張訂單截圖過來。
【途中如果到不適,不要勉強自己,立刻放棄。】
挑了個校園重恐劇本。
我很滿意,敷衍了鐘士幾句。
轉頭興沖沖給沈白川發消息。
【在嗎?】
那頭秒回:【在呢。】
【想不想跟我玩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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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他回得有些遲疑。
【刺激的?有多刺激?】
我想也沒想:
【會讓你腎上腺素極速飆升的人游戲。】
【怎麼樣,不興趣?】
對方正在輸好半天,久到我耐心告罄。
【不想玩算ţũ̂⁺了,當我沒問。】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就彈了個語音過來。
我摁了接通。
比說話聲先來的,是沈白川輕淺的呼吸。
「沒說不玩的,怎麼急眼了?」
嗓音還夾雜些寵溺的笑意。
結尾還詢問般「嗯」了一聲。
聽到這靜,我什麼脾氣也沒了。
聲音也不由自主放。
「那你怎麼猶豫那麼久?痛快點。」
那頭的沈白川深呼吸了一下。
「你確定要跟我玩這種……人游戲?」
我無比堅定。
「確定啊,我已經訂好地方了。」
沈白川的呼吸凝滯。
「這怎麼能你來訂?」
「退了,我來,或者……可以來我家。」
我不解:「去你家?」
「你家施展不開吧。」
沈白川沉默了片刻。
「300 平還施展不開?」
我認真想了想。
「應該不太行,而且你家也沒有角服裝吧,沒有代。」
沈白川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還要角扮演?」
「是啊,穿校服,我們扮演學生。

